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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队长,您没事吧?”安然担忧地问着。
“没事,不用担心。”盛旷语气平淡地回答着,将电话挂断。他将桌上的几个啤酒瓶狠狠摔碎,踩着一地狼藉走向了门口。他表情阴郁地将房门反锁,紧捏着拳头说道:“红头翁,你和你的小喽啰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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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转瞬之间,盛旷便站在了刘鹏的面前。
刘鹏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在地。先是林川,再是这个盛旷,两人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他看着有些不修边幅的盛旷,捂着鼻子说道:“嗬,好大的酒气,你们维安局的人作风都那么散漫吗?”
盛旷懒得理会他的戏谑,冷冷说道:“听说你要见我,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很大麻烦?”
“不过是让你见见旧相识而已,别那么无情啊。我一个人在这牢里要是闷坏了,也许什么胡话都往外说。”
盛旷走到他跟前,逼视着他说:“上一个和我在这里单独谈话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是石斛。只不过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
“你想说什么?”刘鹏挑了挑眉毛。
盛旷不怒自威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知道太多秘密又不太懂得守口如瓶的人,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
“你不就是害怕我把你卧底的身份泄露出去吗?放心,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不过,你何苦一直在鬼目手下兢兢业业地干呢,和我们一起,跟随着红头翁岂不是更好?”
“那小子现在还不成气候呢,跟着他的人接二连三地丢了性命,我不会蠢到去送死的。”盛旷说道,“刘鹏,你最好有话快说,我没心情和你闲聊。”
刘鹏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拿出那个药瓶,从中倒出两粒白色药片。他紧张地深吸一口气,看着掌心里的药片说道:“其实,不是我想见你,是有人故意让我引你过来的。”
盛旷刚想追问,便见刘鹏仰起头来,将那药片吞进了肚子。紧接着,刘鹏冲到牢门前,剧烈地晃动着铁栏杆,大声呼叫着:“救命!盛旷要杀我!”然而这叫喊声持续了没多久,他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刘鹏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滑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面色愈发苍白,嘴唇渐渐发青。
“你这是干什么?”盛旷惊愕地盯着他。他和刘鹏打交道不多,却也知道他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如今他怎么会自愿服毒?
刘鹏依旧艰难地扯着嗓子喊“救命”,并且颤抖着将手从两根栏杆之间的缝隙里伸了出去。林川告诉过他,他这里没有监控器,但是地牢的走廊里是有的。只要他大声呼救并想办法让自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便会很快引起维安局的注意。
刘鹏难受地在地上打滚,心里十分恐慌,却强自镇定着。他喃喃自语:“撑住,再坚持一会儿。”
可是这痛苦的感觉一直在延续,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难道,林川骗了他?刘鹏渐渐被不安笼罩,他绝望地尖叫着,不停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救救我,火棘,救救我!”他爬到盛旷的脚边乞求着,突然咳出了一口血来。
“你自己偏偏要死,我怎么救的了你。”盛旷低头看着扯着自己裤脚的刘鹏,表情十分漠然。
这里的异动果然很快就被维安局察觉了,一阵脚步声传入了盛旷耳中。他踹开了匍匐在脚边的刘鹏,迅速地离开了地牢。
回到办公室的盛旷忿忿地捶了一下桌子,蹲下来擦着自己皮鞋上的血迹,他咬牙切齿地攥着手机,拨打了红头翁的号码。“红头翁,是你在搞鬼对不对?你让刘鹏见我,又让他服毒,到底是什么居心?”
红头翁懒洋洋地说道:“哦?看来刘鹏已经按我说的做了。他可真是没脑子,我都不用弄脏我的手,就可以让他永远闭上嘴巴。”
“你处置手下没人管你,为何把我牵扯进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红头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要逼得你无路可退,破釜沉舟。这样,你才会乖乖做出选择,到底是继续臣服于鬼目,还是站在我的身侧。”
“你这是要违抗你的父亲?”
“怎么会,我只是想让这老头子知道,他的光辉已经是历史了,ICV需要新鲜血液来带领。我要让他正眼看看我,让他不敢再轻视我。”
“我不想关心你们父子俩之间的嫌隙,别把我牵扯进来,更别再我背后耍花招……”盛旷充满愤怒的话语还未说完,一阵敲门声便响了起来。他连忙噤声,把电话挂断,将擦完血渍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盛旷将自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一些,他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苏巍惊诧地打量着他,没想到这个一贯风度翩翩的男人在几天之内就变成了颓废的醉鬼。
第155章 烂醉如泥()
盛旷醉醺醺地问:“苏巍,你怎么也来了?找我什么事?”
“我是想告诉你,咱们不必提审那个叫刘鹏的人了。”
“哦?为什么?我听说他很想见我啊。”盛旷明知故问,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已经死了。”苏巍觑着盛旷的脸色,想从他脸上捕捉一些微妙的情绪变化。
然而盛旷并未露出丝毫紧张的神色,他倚着房门,修长的腿往前一伸,迷迷糊糊地说道:“刚刚还说想见我的人,怎么这会儿就死了,真奇怪。呵呵,他不会是被咱们维安局的威名吓死的吧。”
他戏谑地说着,接着把脑袋往苏巍肩上一靠,嘴巴里呼出的酒气十分浓郁。苏巍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将盛旷的脑袋推开,又火速进屋拉了张椅子,将他扶了上去。
“真不知他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苏巍心里嘀咕着,他拿纸巾擦了擦盛旷脸上的污渍,问道:“你今天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吗?”
“对啊,在这儿待着多舒服啊。”盛旷展开双臂,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现在我们对刘鹏的死还有诸多疑惑。不过没关系,他们已经调出了地牢附近的监控录像,我想,也许很快就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了。”
盛旷的脸上这才隐隐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他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猪啊马的啊,别管他了。先陪我喝酒吧,苏大队长。”
苏巍从盛旷的洗脸架上拿起毛巾,用水沾湿,然后将毛巾一把拍在了他的脸上。“快点醒醒酒吧。”
“我清醒得很。”盛旷喃喃说着,突然身子摇晃了一下,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他“哎呦”了一声,接着趴在地上不动了。
“喂喂,你没事吧?”苏巍赶紧去搀扶他,结果只听见一阵鼾声。
苏巍看着沉沉睡去的盛旷,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距离刘鹏被确认死亡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五分钟,他火急火燎地跑到这儿,盛旷却已经在这办公室里了。而且以盛旷现在的颓废状态,要是出了办公室,肯定会引起注意。
或许,他至少和刘鹏的死没有关系。苏巍找了个软绵绵的靠垫放在盛旷的脑袋下面,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盛旷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倏忽间睁开了眼睛。他知道苏巍和柳未珂都在怀疑自己,眼下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只会让他在维安局寸步难行,时时刻刻处在别人的关注之中。
他思索良久,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南烛,我在维安局的处境不大乐观,恐怕要请你帮我一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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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柳未珂和Martina等人坐在杨明的办公室里,等着盛旷的出现。门刚刚被推开,酒气便扑面而来。柳未珂皱着眉头,看着盛旷被两个人架了进来。
盛旷甫一坐定,便把鞋子一脱,两只脚搭在了杨明面前的桌子上。他身体向后倾斜,两只手交错放在肚子上,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也已经闭上了。
Martina看着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盛旷,目瞪口呆地说道:“我之前从未见过他这样子,看来陈烨的死真是对他产生了不小的打击啊。杨主任,他现在这状态,不适合谈话吧。”
杨明端坐在办公桌后头,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神色不愉地说道:“酒后吐真言,我倒觉得这恰恰是谈话的好时机。”他站起身来,走到盛旷面前,严肃地问道:“盛旷,你还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盛旷半睁着眼睛,伸出手指戳了戳杨明的脸颊,笑着说道:“我当然认识你了,你是杨明杨大主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