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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很快就再次来到了街道上，依旧是空空荡荡。这种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感觉就算看几次也让人不适应，玩个游戏，还要全程使用11路，感觉就像游戏故意要锻炼人的体力一样。
苏言倒也不是很在意用走的，让她更关注的是，她依旧没有再见到什么人。中心广场那三万人分散之后，就像融入了自由城这个巨大的城市中，连影子都摸不到。
不仅仅是玩家，还有游戏人物同样也没看到。荒凉的感觉就好像这里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城市。这一点让苏言备感遗憾和怨念。
“没有人杀怎么升级？”她舔着嘴角，又向周围看了看，确认哪怕周围的建筑中都没有冒出任何一个人影，这才有点儿遗憾地直奔目的地跑去。
NPC郁妍提供的基因研究所地点距离苏言的家有些距离，不过按照苏言现在的奔跑速度来计算，大概半个钟头就可以到达。
苏言一路上也没有闲着，她一边跑，一边感受自己身体的状态，时不时地开启着游戏界面，观察属性面板上的情况。
当她全力奔跑大概25分钟之后，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呼吸变得急促时，耳边也响起了提示音：
【因您的身体数值存在多次非常规现象，自动解锁“状态”，您现在属于轻微疲劳状态，请注意保存体力。】
苏言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平静地观察“状态”这个属性，很奇怪，它不是处于属性那个界面里，而是在开启游戏面板的人物头部旁边，一个非常简洁的，有点儿像是卫生间那女指示牌的那种简单缩略图。
此时上面的女性人型图案带着轻微的灰色，下面显示着【轻微疲劳】
苏言挑了挑眉，再次点开属性页面后惊讶地发现，上面的内容竟然发生了改变。
【LV3：经验值040，晶币：2】
血量：2020
攻击：8＋6（消减5％）
防御：6＋0。5（消减5％）
敏捷：12＋0。5（消减5％）
智力：6（消减5％）
恢复力：4小时
可分配属性点：0】
苏言有些惊讶地点击了一下【消减5％】的位置，下方竟然出现了一行字：
【轻微疲劳状态，身体相关属性值消减5％。】
苏言明白了，体力状态是靠消减身体数值来表现的，忍不住又在心里小小地感叹了一下游戏的真实度。
想想也对，在体力消耗状态下，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敏捷，都会直接或者间接地被影响。
不过如果状态表示的都是负面状态的话，那她解锁还真的不如不解锁，正在心里吐槽，却发现【轻微疲劳】竟然是可以点开的。
点开之后，下方竟然出现了一行字：
【可在此查看已解锁过的状态。】
苏言也不急着赶路，好奇地点开去看，那状态的下方竟然已经有了不止一个状态。
【普通：属性血量、攻击、防御、敏捷、智力、恢复力正常；
轻微疲劳：属性攻击、防御、敏捷、智力消减5％；
轻微亢奋：属性攻击、防御、敏捷增长5％，智力消减5％；
中度亢奋：属性攻击、防御、敏捷增长25％，智力消减25％；
重度亢奋：属性攻击、防御、敏捷增长50％，智力消减50％；】
苏言看着那三种亢奋状态莫名奇妙，她什么时候陷入过这种状态了？不过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以后要是可以的话，打架要是能一直重度亢奋，那一定可以打得很轻松。
如果辛天林在这里，一定就会反应过来，他是真看到过苏言的这几种亢奋状态啊！
在中心广场看到尸体的时候，苏言不就是在轻度亢奋，那眼神，那表情，看着就不正常；
在杀人类玩家的时候，冷静快准狠，那难道不是中度亢奋？
至于重度亢奋，躲子弹难道是正常人状态能做出来的事情！必须不是！
不过显然苏言不但脸盲，也缺乏这方面的自觉，她只是淡定地关闭了这个页面，慢步向前走了两分钟，状态就变成了“普通”。
“真麻烦。”苏言抱怨了一句，这一次稍稍放缓了跑步的速度，当然现在也不需要再提速，她的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NPC告诉她这个地址，苏言根本不会想到，叫这么高大上名字“自由城基因研究所”的地方，会是看起来这么……这么普通又破烂的4层建筑，而且不可思议的是，研究所的牌子竟然就那么大咧咧地挂在了大门口，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一样。
苏言脑子里原来想的那些，什么看起来像是私人会所，学校，酒吧，需要花费点儿时间才能在阴暗处，地下室通风口，或者是厨房后门什么的找到的研究所，就这么大咧咧地昭告天下，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怎么看都有点儿……幻灭。
苏言面无表情地走入无人看管的大门，顺利地没有任何人阻拦地走到了建筑的大门口，四处看了看，没人跳出来说这里不能进，更没有怪物出现，让已经那好匕首，做好准备，随时杀怪杀人的苏言遗憾地吐出一口气。
她有些没精打采地翻出门禁卡，在建筑的自动门旁感应装置那里放了一下。
长得和住宅单元门的大门就那么毫无杀伤力攻击力地“嘀”地一声打开了。
苏言面无表情地走进去，之前的期待心情已经不剩下什么了，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找到那个NPC的办公室，搜刮看看有没有有用的游戏物品。
当然，如果在这里能碰上什么游戏怪就更好了。
可整栋建筑就像是已经死了，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引人遐想的，或者是可怖的声音，苏言悄无声息地走过了整个一楼，感觉却和普通办公楼一样。
就在她彻底对这栋建筑幻灭的时候，突然隐约从大门的方向，传来的“嘀”的一声门禁通过的声响。
第22章 意外（）
那声“嘀”声不大，但在这座过于空旷静谧的静谧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也让原本觉得无趣甚至有些萎靡的苏言打起了精神。
有人来了，无论是玩家NPC还是人形怪，对苏言而言都比没人有趣多了。
她第一个考虑的问题就是：直接杀了还是看看是什么人再杀？只犹豫了一瞬间，苏言决定，还是看看是谁，再看看对方来做什么再杀好了。
眨眼间，她已经像做过千百次一样，悄无声息地将自己隐藏在了一处拐角的夹缝中，在阴影的隐蔽下将匕首抄在手里，又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一样，舌尖对着刀刃轻轻地舔了一下。
如果现在她还能打开游戏界面看一看，就能发现，自己此时的状态已经变成了【轻微亢奋】。
在苏言的注视下，门开了，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因为距离远对方又背着光，加上走廊里光线昏暗，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反而更凸显了那人的身形。
那是个高个子男人，看起来至少有一米八以上，身材貌似很不赖，一看至少就是长期锻炼的人。
可引起苏言这个脸盲关注的是对方的发型，似乎在哪里见过？
男人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但也很警惕，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然后才开始在走廊中行进。
随着他的走近，苏言看着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脑袋眉头越蹙越深，心情也越发糟糕，如果她没看错，这个发型分明就是她那个心理医生周晨的。
杀还是不杀？苏言有些纠结。
杀了话现在的心情会好，可万一被看到了，现实被认出来恐怕会很麻烦。
这次她迟疑了半秒，就决定干掉这个讨厌的心理医生，只要对方看不到自己不就行了？
她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从黑暗中走出，飞快地躲在一处走廊装饰植被和一扇门的夹缝中间，就等着周晨走到附近或者走到电梯那里背过身后冲过去再一击必杀！
可在苏言意料之外的是，周晨还没走多远就停下了脚步，那里有一扇办公室的门，他站住，推了推。
对方行动太磨蹭，苏言开始认真思考开枪弄死周晨的可行性，觉得太浪费子弹，放弃。
可周晨接下来的行动就让她意外了，在推两次门无果之后，他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轻松地打开了那扇像普通办公室的门，在门口向里面看了看，似乎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又反手将门关上，向下一个门走去。
依旧是重复之前的动作，选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