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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派名裔”排于东,“纳甲周呈”列于西。
道童并未止步,而是继续引着沈图穿堂而过,经天沟过砖墙石门来到了中厅。
中厅堂前门额上书“道自清虚”四个金光大字,东西二门分“紫气”、“金光”,各有额书,道童领着从东边紫气门进去,沈图只见里面堂内摆设有供桌,神台,长明灯,以及贡品神器,便知道这里肯定不是会客的地方。
果不其然,绕过狐仙神位,穿过一道月亮门,转至后院天井,天井周十柱明现,门窗四壁,雕刻精致,中置金鱼大缸,两旁假山列之。
那道童对沈图略微笑着稽首道:“沈当家稍等片刻,小道这便去宴厅通$长$风$文$学,。c※≮t禀。”
说完,也不等沈图回话,这便往东厢楼上而去。
“不用这么麻烦了,沈道友自行上来就是了!”自东面楼上传来了一个还算是中气十足的声音。
沈图抬眼望去,见那楼上窗内一人正依着护栏,举着酒杯示意,不用说,便是这一代的天师张金孝!
那张金孝面色红润,头戴镶玉的九梁巾,身穿青色对襟的海青便衣,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笑的憨厚可掬。
沈图三人拾阶而上,见了张金孝后,倒也是规矩的稽首见礼,“贫道沈图,见过张天师。”
张金孝也未离座位,只是手臂虚抬着,笑道:“客气了,客气了,沈道长的名号我这里可是如雷贯耳已久啊!来来来,先入座!”
“哦?不知道张天师从哪里知道小道的名号的?”沈图依言入座,另有道童上前,引着邵宜施和范高明去了旁边厅中用饭。
张金孝见没了外人,这才长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对沈图笑着倒了杯酒,“沈道长千万别叫我张天师,咱们这里不兴这个称呼,外面人叫就叫了,可是您不一样啊,叫我张会长就行,这天师的名称,咱可受不起。”
“那张会长让贫道来这里,是为了……”沈图也未举杯,只是笑着看着张金孝。
张金孝脸上的笑容也是慢慢的收了起来,“沈道长近些年的动静,闹的有些大啊!”
“何出此言?”
“您也别端着了,”张金孝嘿嘿一笑,“这么说话太累,咱们人前这么着就够累的了,这没外人,咱们说的也轻松点吧,您去年的时候,是不是去了一趟台岛?”
“嗯,确实去了一趟。”沈图点了点头,“怎么?还不能去了?”
“见了那边的人?”
“见了。”
张金孝见沈图这么上道,顿时轻松了一些,身子一歪,眼睛也不看沈图,只是盯着手中把玩着的清朝官窑的酒杯,“之后,您消失了一阵子,而后再出现的时候,惊吓了您太白城的那位官员?”
沈图摇了摇头,“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也并非是恐吓,倒是张会长今天请小道来,是为了兴师问罪?”
“您抬举我了,”张金孝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苦笑,“我是正一派的,胳膊再长,也问不了您的罪啊,再说了,现在可都是讲究个国法,我又不是法官,问的您哪门子罪?只是……”
这时候张金孝压低了声音,眼睛微微上抬,看了沈图一眼,不过却被沈图眼中光芒所摄,不敢再对视,往旁边一偏,说道:“上面的人传下了话来,咱们宗教界的人啊,还是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打转就好,其他不该管,不该问的,就不要去管,不要去问。我这么说,你的明白?”
“哦?”沈图看着张金孝的眼睛,“上面又敏感了?”
“明白人!”张金孝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往沈图这边挪了一个位置,哈哈笑道,“和明白人说话,就是简单!人主不希望出事,要稳定,要和谐,要科学,咱们这些宗教界的人,就给他息事宁人,就给他稳定和谐,就给他说科学人文,这比什么都强!您也收起您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咱都是圈子里面的人,谁不知道谁的三两三?神神鬼鬼什么的,那些都是对平头百姓们说的,咱们把门一关,该怎么说怎么说,您看看您闹的事情,台岛那边的牵扯咱就不多说了,这释家密宗的人您也得罪了不轻,听说人主前面已经有人开口说了,您这是要捣乱,要不是那边压着,您这主持当家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这回轮到沈图摇头苦笑了,“我就想好好修行,其他什么都不想管,可是这事情啊,不是你想躲那就躲得开的,张会长你看,我这一回来,你这就给我说了这么一大通,不过,我也好奇,这事真要说的话,也是国都城里面仙云观的开口,那才是我们这一脉的头头吧?”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你也知道,那不是地方敏感嘛,”张金孝吱的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哈了口酒气,“那可是国都,人主担心,你要是真有什么玄妙,他老人家可是不放心啊,这才找的我,把你一竿子给指到了咱这龙虎山上。”
“那人主就不怕我祸害了你这龙虎山?”沈图依旧没有喝酒,只是笑着问道。
“嗨!我不说了吗?咱们都是明白人,那些糊弄人的本事,就不用亮了,您就给句准话,能消停一段时间不?”张金孝将酒杯放下,盯着沈图直接问道。
“看吧!”沈图也是身子一松,望窗外看了一眼。
张金孝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睛微微一眯,声音里透着一些好奇的问道:“我说,沈当家,您难道真的有……”
“你猜。”沈图呵呵一笑,将手中的酒杯外地上一洒,起身说道,“你的话我明白,告诉上面的人主,咱就是个普通道士,只要旁人不招惹我那一亩三分地,我也懒得去别的地方找事!”
张金孝在沈图离开之后,脸色微微发冷,“敬酒不吃你吃罚酒!跟人主作对,你也不掂量掂量!”
片刻之后,上来送酒的童子笑着说道:“天师!山下出了一件奇事!”
“什么事?”张金孝这边随口问道。
童子道:“刚才山下镇子一家香烛店起火,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来了一阵大雨,把火给浇灭了!”
“这算什么奇事?”
“您别急,这事奇就奇在,那雨里,居然透着一股酒味,大家都说……”
童子话未说完,就见张金孝猛地抬头,起身往刚刚沈图坐着位置看去,只见地板之上,沈图刚刚洒的那杯酒,全然无有一点痕迹,不要说水渍,地板上连一丝酒味也没有丝毫!
第830章 真徒()
不提那边张金孝吓得一身冷汗,单说沈图这边。
下山之后,山下小镇还在说着刚才的那件奇事,这边范高明问道:“师傅,咱们这就回去?”
“怎么,你还想在这边多待几天?”邵宜施笑着问道。
范高明连连摆手,“哪能!只是感觉师傅这次回去之后,似乎又要出远门了。”
沈图这时候回头看了范高明一眼,笑而不语。
“咦!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了魏卜知的本事了?”邵宜施略微惊异的问道,这偷师什么的,可是一个大忌讳,搁到老年间,范高明这要是真偷师,那可是要废了修为逐出门墙的!
沈图摆了摆手,“邵师叔放心,高明只是修为精进,识神有感而已。”
“识神有感?”
“是啊,咱们修行是殊途同归,他是到了这一步,并不是说只有学占卜之术才又那种本事,这修行到了一定火候,自然会对周围事物有所感知。”沈图拍了拍范高明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
“那你还真的又要远游啊!”邵宜施急道,“你就把那些道士都丢道观了?”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沈图笑着,伸手拦下一辆出租,三人坐上之后,直奔机场而去。
在青华观中,这时候正是闲来无事的下午,几个道士从斋堂里出来之后,一边消化着食,一边闲谈着。
“你们说,咱们中间,哪个得了沈当家的真传?”
“还用问么,当然是范高明范师兄了!人家可是最早来的,听说也是得了沈爷的传度,那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一定,”另一人撇着嘴摇头说道,“我看可能是沈高萍沈爷!”
“为什么?”
“一笔写不出两个沈,说不定有些亲戚关系,你们又不是三岁孩子,头一次见识这个?”
“笨了吧!”开头的那位嘿嘿笑道,“你们要知道,沈爷是地道的太白城的人,那沈高萍可是从崂山的太清宫过来的,他们能够有什么亲戚?”
“没关系那沈高萍能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