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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这么说着,却是想到了现实世界里的释家,他们一个个说的好听,讲究什么解脱,整日里把六根清净,五蕴皆空挂在嘴上,到头来,翻一翻,最不清净的便是他们,贪嗔痴怨恨最多的也是他们,那释家道义已经成了他们的袈裟似的外衣,用的时候裹起来看的光彩靓丽,真要讲道实处,便将这袈裟一脱,穿上西服革履变成光头青皮一样。
不仅仅是释家,道门也是一样,许多地方也是挂着道门的牌子,开口便是气功,闭口又是养生,整日里说的便是这规矩,那教条,这讲义,那经典,可是落到实际的修行中,却又什么都不是,活脱脱的神棍一根,修行连根本自身都没有修到,道德二字也没有认清,练的什么气?说的什么法?讲的哪家经?
就在沈图神游之时,一边的姬良也道:“沈兄说的有些偏颇了,这不管是留下来的,还是要跟着迁徙的,都是正确的,唯有有所坚持,才能获得别的尊重,而有所变通,才能发展的更加壮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唯一的正确的选择,那都不过是人们自己在脑子里给自己的框子而已。”
水镜眨了眨眼,看看沈图,又看看姬良,道:“是吗?我好像明白了,那么我先前下决心去刺杀秦皇,也是有所变通了?”
沈图和姬良异口同声道:“那是莽撞!”
姬良更是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和变通没有一点关系的!”
水镜不禁鼓起了腮帮,生起气来,高举着拳头,打向了姬良的拨浪鼓,“死呆子,就知道没事打击我的信心!”
留下来前往白舆处学习的人选,很快便决定好了。
由中行宪临时带领,由水镜和姬良引着去往白舆山,而桑纹锦则是先陪着这些迁徙的弟子去往那块海外的大陆,而后再随着沈图一起去白舆山汇合。
沈图在将整个墨家大寨收入天书世界的过程中,桑纹锦和水镜他们聊着一些事情。
“对了,你们是用什么来操控黑火的?”桑纹锦轻声问道。
水镜从怀中拿出那只小小的紫晶石,递到了桑纹锦的手中,桑文静平静的面容上顿时扩散开一圈波纹,小声的说道:“对,就是这个!”
“这个到底是什么呢?”水镜疑惑的问道。
桑纹锦没有给出直接答案,而是给两人说起了一个奇异的故事。
“原本,这紫晶石是有一大一小两颗,最早,都是属于一个姑娘的,那是他父亲的遗物。那位姑娘有个很恩爱的丈夫,他身边有一位奇怪的友人,女孩子后来将大的一块紫晶石给了丈夫身边的那位友人,为的是帮助那人回到自己的故乡,去完成他的宏远,却不想这个小小的怜悯行为,最后却害了她的丈夫和他所领导的门派,这位姑娘很自责。过了很多年后,那位姑娘又认识了一位后来被她认作弟弟的一位聪明少年,但这时,那位姑娘已经成熟起来,并成了那门派的领导人,那个少年因为想要能替那女子分忧,替她保住那门派,于是,偷偷的研究起了很多不该去研究的东西,那位女子虽然心中支持,却被重重叠叠的规则束缚了行动的自由,直到最后,因为那些门规,和那个弟弟一般的少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终于,那位少年愤而告别,而那块小的紫晶石也就被他一起带走了。几十年来,那位少年都了无音讯,女子对当年所做的事情一直很后悔,但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新的一代身上,希望他们不要随着这个门派的陨落,大家一同牺牲。”
“明白了,夫人的期许,在下铭刻于心!”姬良很是恭敬的想墨家夫人行了一礼,道,“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寻回周鼎!”
桑纹锦赞许的看了一眼姬良,又看着水镜问道:“你确定不和大家一起迁徙吗?”
水镜看了一眼姬良,摇了摇头,很是灿烂的笑道:“不了,我要留在这里,和夫人一起!”
桑纹锦笑了笑,并未将水镜的话放在心上,她知道,水镜就算是留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边站着的文弱书生,而非自己。她笑着对姬良道:“既然如此,水镜还是一个孩子,未来就拜托姬良你多多关照了!”
“哼!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呆子,走啦!夫人,早点回来,我们在白舆山等着你啊!”说这话,水镜背起小包袱,拉着姬良便走了出去,和中行宪等墨家弟子,开始往白舆山的方向而行。
沈图这时候已经将墨家大寨全部收好,走到了桑纹锦的身边,道:“夫人,我们也要启程了。”
桑纹锦点了点头,并未开口。
沈图招出飞剑之后,沉吟了片刻之后,对桑纹锦问道:“夫人,你确定要留在九州吗?”
第653章 鼐鼎及鼒,兕觥其觩(2)()
桑纹锦最后还是在姬良安排好了墨家弟子之后,跟着一起回到了九州大地,而不是留在澳洲大陆,因为用她的话说,她不想再牵连这些弟子了。
沈图知道桑纹锦所说的牵连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便没有阻拦她,在将墨家的掌门钜子之位交给了禽兑,并看着这些墨家子弟熟练着将那些机关屋像是摆积木一样的摆成一个大寨之后,沈图和桑纹锦便飞向了大陆。
而此时,姬良和水镜也已经带着墨家弟子来到了白舆山。
“呦,你们回来的挺快?还带来这么多的礼物啊,呵呵。”白舆老人对中行宪等人的拱手礼,似乎完全没有在意,直接按照个人喜好,将姬良和水镜带来懂得墨家子弟,归属到了附属礼物的范畴,“这么说,夫人已经能接受老夫的想法了?”
“嗯,所以前辈您可要关照好这些是兄们啊,不然夫人来了,可不会放过您的!”水镜笑着说道。
“夫人终于能够改变态度,接受老夫的帮助了!哈哈!老夫这辈子就算是没白活!等等!”白舆拉着水镜走开了几步,离人群远远的,才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夫人要来?”
“这个……”水镜本还想调侃白舆几句,可见白舆脸上满是期盼,又有些忐忑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忍,点了点头,小声道,“夫人随沈先生去了一趟海外,说是安顿好了墨家弟子之后,便要和我们在这里汇合,想必沈先生是要将夫人……而且,夫人也一直是惦记着你……”
白舆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水镜说的什么,一张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色,心跳的厉害,手中全是冷汗,他来回的快速走了几步,口中也是不停的低喃着:“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来了?她怎么会来呢?真是,怎么办才好?我去躲躲?不行不行,我……我……”
白舆突地一顿,猛地大声喊道:“小妖们都给老夫出来!把山谷里外给我打扫好!再给老夫建造出一间庭院!快!”
话音一落,山谷中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许多各种各样的机关人,在那些墨家弟子目瞪口呆中,开始忙碌起来,而白舆这时候也没有心情关系那些墨家弟子,他忐忑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张满是风霜的脸上,俱是紧张!
“夫人,她怎么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白舆紧张的问道。
“呃……”水镜看着白舆这般样子,不知道是该骗他的好,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辗转了几个念头之后,水镜还是决定按实说,毕竟说不定夫人什么时候回来,这两边一对,自己这谎话也穿帮了,“夫人说,她一直当你是她亲弟弟……”
“亲弟弟吗?嘿……”白舆有些失态的长叹了一声,见水镜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泄气的苦笑了一番,“亲弟弟也好啊……夫人总算还记得我,呵呵,老夫,老夫应该高兴才是啊!”
可是,水镜从这语气中,却没有听到一丝高兴的意思,反而感觉有些寂寥。
几人在这白舆山中待了一天时间,那沈图才带着桑纹锦来到了这里,白舆见到了桑纹锦又是一番激动不表,而沈图和姬良水镜汇合之后,也开始向着咸阳而去。
十余天后,沈图几人才一路抵达咸阳。
进入了咸阳之后,沈图三人面临的最大问题,便是找不到可以投宿的地方,秦人刑名多端,苛刻严厉,不但旅店拒绝没有任何证件的两人入住,便是走在路上,也不时有秦兵上前盘问姓谁名谁,家住何方之类的大小琐碎事情,弄的水镜不胜其烦!
“这些秦人真是麻烦!”水镜现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