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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沈图可不客气,左手拿着铜印,右手掏出了几张灵符,用了“辟邪剑谱”中的针法暗器手段射了过去,原本那纸张轻飘飘的浑不受力,却被沈图一翻手腕之下,竟成了犹如刀片一般,被射入了恶鬼的体内,顿时在他的身上消除了碗大的空隙。
那恶鬼发出了一声尖啸,冲向了沈图,手中化出了一根长棍,那棍犹如一条出洞的恶蛇,棍棍不离沈图的喉结要害,逼迫的沈图只能后退,待他退了两步之后,沈图一笑,这恶鬼再恶,也不过是江湖人的魂魄所化,用的也是一般的江湖手段!
沈图随手抽出了封路的七星剑,用铜印重新将路封死之后,与这恶鬼斗在一处,每每沈图中了一招,那恶鬼便大笑一声,怒骂一边五岳剑派无耻,而恶鬼偶尔中了沈图一剑之后,便直尖啸,便换一种武器!
沈图这边趁着没有其他人在,肆无忌惮的用着辟邪剑谱中的身法,速度凌厉,剑招狠辣,渐渐的沾了上风,每一剑下必能让这恶鬼冒出一股恶臭的青烟!
不多时,那恶鬼已没了完好的地方,但这洞中也满是恶臭气味,让沈图直皱眉头,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道袍竟然也多了几处黑焦的痕迹!那痕迹正慢慢扩散!沈图连忙用了几道清洁符咒在身上,可是一点用处没有,丝毫阻止不了!
恶鬼趁着沈图慌乱,让沈图又中了几剑,伤口处虽不觉疼痛,却如衣服上一样,散发着腐烂的恶臭气息。
就在这恶鬼得意时候,沈图快速蹿步上前,向着那得意的十张脸孔上挥剑挑去,每挑一剑,左手还要再补上一掌,每张脸皆不落下,打完之后,每张脸俱是一张痛苦的表情,沈图向上跃起,想着要将剑从上刺入恶鬼的百会穴位中,可那恶鬼虽痛,却不忘防御,换出了三尖两刃刀,向上一举,便要把沈图一削两半!
沈图剑尖轻点刀刃,躲了过去,心中一动,取出一块方形玉石来,用了力道打入了那恶鬼体内,也不急着发动,而是又在几处地方一边和恶鬼游斗,一边布置,待准备好后,沈图嘿嘿一笑,咬破了左手的食指,将那滴鲜血向其弹去,那鲜血入了恶鬼的身子,就像是火星入了油桶一般,轰然着了!不光这一处着了,那几具骸骨也被莫名焚了起来,蓝色的火光中,沈图站在铜印后面,用手按在上面,大喝一声:“收!”
第44章 遁后山,沈图闭关()
这沈图话音刚落,就见那些火光如同是归巢的萤火虫一般,整齐划一的绕着铜印旋转开来,犹如一股蓝色的火焰旋风,在幽暗的洞穴中看来,分外华丽!
那铜印渐渐悬浮起来,发出阵阵幽光,随着纳入的火光越来越多,幽光闪耀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随着将最后几朵犹如人脸的火花吸入之后,那幽光又极速的闪了两闪,最后浓缩进了铜印中,只在铜印的一面上留了一颗白色的斑点,沈图没有来得及细看,便收了起来。
这铜印一入沈图的体内,便开始向他输送那恶鬼的先天之气,原本已经习惯的沈图的并没有在意,但在他拾取了那块丢到恶鬼体内的玉石后,也不知是那玉石的原因还是时间到了,沈图就感觉那原本该顺着经脉向下走的真气突然一分为二,一道按照原来的经脉向下走去,入了丹田气海中,被沈图自身凝练出的先天气息吸纳了,另一部分却不同,在膻中穴逆流向上,不知怎么竟到了百会,在那里盘旋了一会之后,又一分四份,由头顶的四神聪穴位进入了脑海中,最后汇聚到了泥丸宫!
这一道气息入了泥丸宫之后,便慢慢消散了,沈图却感到一股头脑涨裂之痛,恨不得拿个铁锹将整个头盖骨撬开一般的痛!随着那气息散开的越多,沈图便越痛!慌忙之中,沈图强迫自己坐下,手掐道诀,抵住了眉心,却也难以驱散那痛苦!
“福生无量天尊!”几乎本能的沈图呼喊了一声之后,便顺着背诵了下去,希望能通过背诵经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痛感减少一些,就这么有口无心的背诵之后,也不知道背到哪里,就觉得脑中痛觉少了很多,沈图一愣,那痛觉便又回来了!沈图无奈又得从头背起,这次却留了个心眼,看到底是那段经文起了作用。
“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
沈图咬着牙正背道这里时,他注意到,脑海泥丸宫里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滴甘露,由上而下,滴入了那股气息之中,让它不是消散,而是溶解进了那滴甘露之中。
待沈图想要看清时,那甘露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瞬间的青色虚影,沈图忙又背起了刚才的那一段,他已经清楚那是什么了,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神识,或许说是一部分神识,虽然沈图在练习观光法时将神识化作了白光吞入了丹田气海,但他吞的只是白光中的神识,而不是神识全部,就像是呼吸一样,你吸的是氧气,但不是全部的氧气,剩下的神识被沈图用了“清静经”和“太上浩元经”两部经法凝练入了泥丸宫,平时显不出来,只是开发脑域的作用,但一旦外敌侵入,又受了“清静经”的刺激,才显出其中威能来。不光是镇痛醒脑,连带着那些身上的黑斑、伤口的腐臭,也被这甘露消失时散发出的一阵波纹给震落下来,沈图拿起看了一看,那竟是陈年的尸油!恶心的沈图连忙丢掉,又在地上用尘土抹了几遍手,才松了口气。
沈图又坐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只听那令狐冲呼吸越来越重,快要醒了的时候,才将那脑中的痛觉融合的不影响自己,虽还有疼痛,却也没有大碍了。
这时候那令狐冲才醒了过来,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双手撑着地大口的呼吸了几口之后,才道:“吓死我了!幸好是个梦!”
“你梦见什么了?能把你这令狐大侠吓得不轻的梦,我还是很好奇的。”沈图笑道,取出火镰,将地上的火把重新点燃,又将洞中周边的火盆点上,不一刻便将整个山洞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令狐冲见了光,便不顾形象的伸开双臂躺在了地上,微眯了眼睛,回忆道:“我梦见,被困在了洞中,不过有我,还有另外几个人,我们已经被困了几天,没有水,也没有吃食,他们便相互砍了一条手臂吃,手臂吃完了,便要吃人,其中居然没有人反抗,就那么从容的微笑的看着别人吃了自己,只留下头颅,最后只剩了四个人没有吃,一个是我,一个是那使双斧的前辈,我们不忍蚕食同伴,便各提着一个斧头去砍山石,欲寻一条生路,另外两个给我们输送内力,结果他们受不了了,也吃了对方,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那人累死在了洞口,只有我了,而我……最后也吃了他!”
沈图叹了口气,没有安抚令狐冲,只是指着这些灰烬道:“他们已然归了尘土,往生去了,而你只是看了这些骸骨临死的情形,心中恍惚,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过些时候就好了。”
令狐冲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并未说什么,可见那梦中的情形对他冲击有多大,见他面沉似水,默默走到洞壁前,伸手摸了几下,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沈图见不是办法,忙指了一处痕迹道:“令狐兄,且看这是什么?”
令狐冲被沈图引了来,看到洞壁的刻痕,道:“不过是那些人愤恨之下刻得痕迹罢了,没什么好看。”
沈图并未妥协,顺着刻痕一一清理,去掉了数十年来飞落的浮土灰尘,用火把烧了几十块蜘蛛网之后,道:“这似乎是剑招……”
“这不是本门的有凤来仪吗?”令狐冲看着图案比划了一下道,“怎么会被刻在这个地方?”
“这里还有!”沈图又清理了几个图案,上面不光画了使剑的小人,下面还有个使棒的小人,看样子应该是在比斗切磋一样,沈图看着好奇,也不细瞧,想看看这洞壁上究竟被他们画了多少,这一遍清理下来,沈图呆了,整整一圈的洞壁上,俱是这些招式和比斗的图案,其中有些图案附近还刻了字迹,例如“你有无边落木萧萧下,我自不尽长江滚滚来”,还有“苍松迎客去,五棍敲门来”,等等不一的句子,不光将其中的招式说了明白,连破解的方法也讲的清楚!看这些字迹的时候,沈图倒有一些在公厕看厕所文学一样的感觉,不过现在不是公厕而是山洞,难道应叫这些人物山洞文学家?
令狐冲不似沈图那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