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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儿,估计他那位置也玄乎!”
“全是女儿?”另一个行商打扮的人笑道,“什么全是女儿?你们信?那后宫三千就没一个能生儿子?笑话!给你们说吧,听说那完颜康有个师傅,叫什么丘处机的,这人是个道士,说不定是他使了什么法术!”
“不管怎么样,咱们这边还算是好的,那郭大侠有个侠名,就算是占了州县,也不对百姓如何,金国那里有个汉人太子,说不定也能过上好日子,可是北边就不行了,整天打仗,不是你打我,就是他打你,没完没了,就算是我们这些做商人的过去,晚上睡觉也得枕着马刀,说不定半夜就有人杀过来,弄的现在都没人敢去大漠了!”
“还不是铁木真的几个儿子闹的,那铁木真一死,他们没了约束,之前还小心翼翼,现在都是直接上马开战。”
那些商人们说着,就见那边门口又进来几个生人,却都是武林中人打扮,一个个带着刀剑,这些人进来之后,点了酒菜,坐在那边闷头喝酒,这些商人才不敢大声。
过了片刻之后,那其中一个江湖人说道:“娘的,那消息传的邪乎,咱们还是别去了,万一有什么祸事怎么办?听说上次华山论剑,那些争着上华山的人脑子都打出来了,那次还只是抢一本经书,如今却是传说……”
“祸事?”另一人笑道,“知道吗?为这个消息,那白雕大侠夫妇也来了,郭大侠的岳丈,传说中的东邪黄药师,人家可是精通门遁甲的,听了这信息之后,直接便离开了许州,往这边赶着,那金国的国师丘处机,大宋的国蘸法师白玉蟾,哪一个不是神人般的,还不都是来了?”
“没错,这消息肯定是真的,咱们兄弟什么样子,咱们自己清楚,不求最前面的位置,只要去了听上两句,就算是沾沾仙气也成啊!”
沈图听他们说的有些意思,便笑着走到了他们桌前,一举手中酒杯,笑道:“几位壮士,贫道这边有礼了,刚刚听你们说的有趣,贫道也像听听其中细节,不知道是否方便?”
那几人打量了沈图一下,见他打扮确是道士,便恭敬道:“不知道长仙乡何处,在哪里修道?”
“贫道便在这华山修行。”沈图说道,“刚才听诸位提到了华山,这才过来细问一二。”
那几人听了之后,略微有些沉吟。
沈图微微一笑,对那掌柜的说道:“这桌算贫道账上,贫道请了!”
“这如何使得!”那几位连连摆手,笑道,“那我等便谢过道长了。既然道长大方,我等也不会小气,其实我等也是听说而已,这消息还是从临安皇宫内传出来的,说是华山中有人得道,即将飞升,欲要传下道统,与这华山之巅说长生之道、传飞天之法,结果这话传到了江湖上,原本人们是不信的,后来也就是一个月前,那做了罗天大蘸的白玉蟾法师突然起了法驾,往这华山来了,不知道怎么,在同一天,燕京的金国国师全真教的丘处机也拜了法驾,说是要寻道华山,这一下人们就开始怀疑了,最后那天下五绝也开始往华山跑……您说,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来华山除了听道学法之外,还能做什么?难道再来一次华山论剑不成?”
第468章 因果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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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图又听了这几人说了些江湖中事之后,便起身告辞,往华山方向而去。
来至途中,还未上山,便听得路旁有刀剑相撞之声,沈图皱眉不已,听那动静,似乎是以多欺少,更是让他心中不喜,暗道,这讲道说法也有个斋戒,如今时日临近,你却在我这‘门’前杀人,那岂不是犯了我的忌讳!
沈图这边纵身前去,到了近前,双手掐了指诀,使了个遮蔽身形的小术,站在一边仔细观瞧,这一看不要紧,倒让他有些吃惊。
只见场内围了一圈的金兵壮汉,地下躺着的死尸全是一身全真道童打扮,那围在中间的,却是沈图的熟人丘处机!
“这丘处机不是成了金国的国师吗?怎么反倒是让金国的兵卒围了?”沈图看着那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身上道袍被血染了的丘处机,心中大是疑‘惑’。
可这疑‘惑’刚刚兴起,便被场外一人解了。
只见金兵阵中突然散出一条道来,从中走出一人,正是杨康!但见他如今也是蟒袍‘玉’带,金冠红氅穿着,来到阵前,面上不动声‘色’,漠视着丘处机,问道:“师傅,当年你算计我一家时,可曾想到如今这般下场?”
丘处机拄剑而立,身形甚是萧瑟,苦笑道:“成王败寇,只是贫道没有想到,当年那浮躁的小子,如今也学会了隐忍!”
“隐忍?”杨康面‘露’嘲讽,摇头道,“本太子再如何隐忍,也不如师父您的心机啊!为了提升宗‘门’,竟然可以做到这般地步!先是‘蒙’面将那出使的完颜洪烈击伤,带他入牛家村,使他与我母相见,而你又故意‘迷’‘惑’与他,让他贿赂了那段天德,让他屠了村子,使我一家罹难,而你又安排完颜洪烈接应我母,而后,将所有事情推倒了段天德的身上,当然那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便被你借我之手灭了他的口,你之前做的这一切,为的竟是算计到我这个当年还未出世的婴儿头上!我也问过我父皇,他之所以不能再生养,却是因为吃了一个江湖术士的‘药’!我想,那术士也便是师傅你吧!”
“不错!”丘处机听杨康将什么都说出来了,便也点头应下,哈哈笑道,“当年,为师追杀王道乾而路过了牛家村,见郭杨两家妻子俱是有了身孕,便隐约有了想法,离开之后,便开始算计,不想那年竟遇到了身为六王子的完颜洪烈出使大宋,于是便有了你说的那些事情,可是,哪又如何?如今,我全真教成了大金国教,你父完颜洪烈成了金国皇帝,还让你成了太子,皆大欢喜,你又为何如此对我!”
沈图听了这一番话之后,只觉得心中一阵冷气直冒,这丘处机原本不是这般人物,不管是原著中,还是历史中,都不是眼前这般样子,一定是那里出了错!
杨康也不答丘处机所问,看着这个叫了二十多年师傅的人身下的血泊,知道这人已经是命不长久,便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气运!”丘处机似乎回光返照一般的吼道,“你哪里知道教‘门’中的事情,又哪里知道这世上的神奇?当年我见了那人之后,听了仙家之事,原本我还想拜他‘门’下,学一身仙家本事,呵呵,若不是想着成仙得道,你以为我愿意出家做这个道士!可人家没有收我的意思,我又哪里甘心?之前不知道便算了,可知道了,却得不到,那才真是痛苦!可是,为师我聪明!那人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要到我全真教的藏去,我也学他一般,在藏中苦读多年,终于让我找到了成仙之路,便是夺你这一国气运!气运加身,仙佛什么便不是传说……”
沈图在一边听了这话之后,心中一突,黯然摇头不语,身子跃到了丘处机面前,长叹了一声,与他渡了一口元气,道:“你……”
“沈道长!”杨康见了沈图之后,立即后退了几步,躲入了金兵之中,喊道,“道长,想必你刚才也听到了,这是我家事!”
沈图道:“他说的那人,便是贫道!他因贫道而入了歧途,贫道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歧途?”丘处机挣扎着睁开了双眼,虚弱的说道,“就算是歧途,也是一条路不是,总比,总比没有路,强!”
沈图一把将丘处机抓在手中,拎着他的腰带,对杨康道:“事情已经如此,你也几乎杀了他,我将他带走,如何?”
“不行!”杨康嘶吼一声,“他毁了我一生,怎么能这么便宜他!”
“毁你一生?”沈图冷笑道,“若非是他,你能如此和我说话?你能穿如今这身皮?你能坐享其成的等着那半壁江山落你手中?你既然已经受了这般好处,便要付出那般代价!如此算来,你不亏!”
沈图说完,便带着已经快要咽气的丘处机直奔华山之巅而去,一路之上,沈图想起现实中听过的一个段子,如果丘处机,当时不去牛家村,现在的中国会是什么样?
若当时丘处机没有路过牛家村那麽秘密跟踪他的那些金兵就不会死在郭孝天和杨铁心他们两家人的院子里了,同样,完颜洪列也不会见到包惜弱而对她念念不忘了。那些金兵会轻松死在丘处机手里,而郭,杨两家不会受到余后的‘波’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