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有酒?!”洞中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哎呀呀!定是我的好朋友来了!小师妹,赶紧让他进来!”
“也不问问是哪个,只是听到有酒喝,便说是好朋友!”那女子闪身让过洞口,沈图这才挑了担子进去。
这思过崖的山洞里面倒是宽敞,里面点了一团篝火,倒是暖和,这时令狐冲正穿着一件长袍,还没系上衣带,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衣。
沈图看了看他现在的模样,笑着说道:“可是来的不是时候?”
“哪有什么不是时候,”令狐冲收拾好之后,说道,“师娘怕我山上夜寒重,便缝制了一件棉衣让小师妹送来,这刚要试穿,你就来了!来来,小师妹,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江湖奇人沈图沈道长,这是我家师傅的独女,也是我的小师妹岳灵珊。”
“原来你便是这令狐冲口中的小师妹,与他一起喝酒时,边听他时常谈起,今日却见了真人!”沈图笑道,“要知道今夜里有你来看望令狐冲,我便应该晚几天再来的。”
“不来最好!”岳灵珊气匆匆的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被关在这思过崖吗?就是因为喝酒闹事,如今你又送酒来,难道想他一辈子在这思过崖不下去吗?”
“怎么可能?!”沈图摆了摆手,“如果江湖上没有了令狐冲,那岂不是要减色很多?本是好意,那想的令狐冲你无缘消受,也罢,倒是带了吃食给你,这酒嘛……就让我独自喝了吧!”
“可别!”令狐冲一手拦住了沈图,扭头哀求的看向了岳灵珊,低声道:“好师妹,你看在师兄宠你这些年的份上,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师傅,好不好?”
“只要你不喝酒……”
沈图看着这两人在那边吵闹,嘴角露出一丝笑来,这两人原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怎奈被林平之插足进来,变成了之后的一段孽缘,沈图道:“你能拦他一回,还能回回拦他,夜夜过来监管不成?”
“哼!”岳灵珊娇哼一声,扭头道,“我大师兄是什么人?那是一诺千金的人,只要他答应我了,就是我不来看,也知道他不会违背的。”
沈图笑笑,拍开了酒瓮,取了一杯,细细品了起来,不久这整个洞中便是一阵的酒香四溢,令狐冲被馋的直咽口水,却因没和师妹说妥,便也不敢来喝,不多时之后就听的那两人腹中一阵饥肠辘辘的声响,那两人想看一眼,都是尴尬的很。
“怎么?你们还没有吃饭?”沈图问道。
“是我不小心,在路上滑了一跤,结果大师兄的饭菜都掉到山涧下了。”岳林姗一阵不好意思的说道。
“人没事就好,如果你掉下去了,那我要怎么向师傅师娘交代?若你有了什么凶险,我也是决计不能活了!”令狐冲一副后怕的说道。
沈图又灌了口酒点了点说道:“没错,人没事就好,饭菜嘛,粗茶淡饭什么的平常吃就好,如今来了客人,当然要吃好的了!”说着便将那些山珍野味取了出来,四色点心什么的也不少,板鸭火腿熏肉之类的更是磊了满满一层,另外就是些晒干的山珍蘑菇做的炒菜,烤好的羊肉之类的荤菜,将这山洞里的那块做床用的石块铺了满满一层。
沈图又对令狐冲道:“这山上寒气重,你这大小伙子阳气重没事,可你这小师妹却受不得,如今大雪封山,要下去也难,她要在这洞中一夜,说不准便要染了风寒,来来来,喝点酒,驱驱寒气,也好睡个好觉。”
岳灵珊受不得沈图劝说,用个干净杯子喝了一小口,她觉自己都喝了,也就没再继续劝说令狐冲,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岳灵珊便面色酡红,两眼迷离,显然有些醉了,沈图将那酒菜收了之后,令狐冲将她抱到洞中那块长条石上,又盖上了棉衣。
“沈兄,你能来看望在下,在下心喜莫名,但是有一言在下不吐不快,要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令狐冲干了杯酒之后,向沈图抱拳问道,“敢问沈兄,那日在衡阳城外,为何不告而别?可是……去了福州?”
第39章 崖坪斗剑()
沈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去了福州,不光去了,还找到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猛吸了一口凉气,握住拳头,身子向前探着小声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那辟邪剑谱可是林师弟的家传剑谱,你这样做……这样做……”令狐冲这样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只是眼中愤恨,对沈图这样的作为很是不满,又道:“我知你想要学剑习武,天下名门正派那么多,为什么你就非得去拿什么辟邪剑谱呢!之前你不说要拜入华山的吗?可如今你又叫我怎么给师傅开口!”
沈图面不改色的笑道:“那剑谱我看了,可我却没学他一点剑招,又给放置到了原处,这剑谱上记录的东西太过邪门,我这样的人练不得,”沈图又看了看那边的岳灵珊,“你这样的人,也练不得!”沈图又在令狐冲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之后,只惊的令狐冲身上直冒寒气!
“我确实练不得,不光你我,全天下的男人都练不得!这等功夫不止是邪门,而是恶毒!”令狐冲脸上一阵的怪异之色,连连摇头!“难怪那林震南要留下那样的遗嘱了。”
“另外,我已经拜了师们,就不劳令狐你开金口了。”沈图说道,“这段时间我在师傅的教导下也学了些剑术,这次上来找你,便是要请教一二的,毕竟师门有的传承不多,在要进步就不能固步自封了。”
“很好奇有什么门派能让你沈道长看入眼中的。”令狐冲依着洞口笑道,如今心中放下了一个负担,感觉轻松许多,夹在朋友和师门间的感觉真不是那么好受的。
沈图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福州的?”
“是我师傅说的,他说那晚将你带出门后,原本是想收你做弟子的,可你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被师傅逼迫的狠了,便自投了山溪,师傅料你是得了林震南的信息,心中窥视辟邪剑谱,才不愿拜入华山山门,当夜就让林师弟带着他双亲骨灰南下福建了,不想还是被你找到了!”
“如果你师傅不是为了留下来参加刘正风的洗手大会的话,估计他也会追到福建的吧。”沈图自嘲的笑笑,心中暗想着,本想说出那日实情,可又想到如今的令狐冲把岳不群当作父亲看待,亲疏有别,说多了他定然不信,反倒让他看轻了自己,实不值当。
此时令狐冲则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妹,低声道:“想我令狐冲,原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入了华山之后,师父师娘和所有人都对我好,每天跟师弟师妹们练功,之后便大伙儿一起结伴游玩,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的!”
“怎么想起这些?”沈图问道。
“只是平时太过浪荡不羁,哪有心思安下心来想,如今被罚在这思过崖,每日除了自己便是这顽石云海,也就整日的胡思乱想些,每每想到师傅待我情同父子,而我却天性跳脱,时时惹得他们生气,有负期望啊!”令狐冲微笑道,两眼看着那团篝火,愣愣的发呆,说道:“再这样下去,不但对不起师傅师娘,连小师妹这冒雪前来看我的情谊,也对不住了。”
这时那睡着的岳灵珊一个翻身,口中突然喝到:“小林子你不听话!过来让我揍你!”
令狐冲听了这梦话之后,摇摇头苦笑道:“可怜的林师弟,我这师妹一做了师姐,定是神气非常,这些日子林师弟定被她呼来喝去,受足了气,让她在梦中都不忘训人!”
沈图却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说道:“可怜的是你啊!”
“我有什么可怜?”令狐冲不解道。
“如今你能陪她多长时间,那林平之可是和她朝夕相处,岂不闻日久生情?你在这思过崖还要呆多久?等你下山时,估计人家早就已经出双入对了。”沈图笑道。
令狐冲心中猛地一疼,想到他日小师妹会与别人相好时,脸色都变的有些白,他忙道:“不可能,我小师妹与我青梅竹马,其中情义又岂是这短短一年时日就能改变的?”
“你知这是情义,可你小师妹知道吗?就算你小师妹知道,你那师傅师娘又怎么知道?”沈图连连说道,“好好考虑一下,我去打坐了。”
沈图说完,也不管令狐冲一脸纠结,心惊肉跳的模样,只在离岳灵珊最远的地方坐下,盘膝入定。这令狐冲看了眼沈图,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一夜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