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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情!以前蛇身年纪还小,暴动的时候,只是失去神智。但现在,蛇身彻底成熟了,暴动很容易变成强制发情!”
“会怎样?”
“暴动中失去理智,破坏力难以预测,甚至无法保持人形!”
长官怒吼:“给他打高纯度镇定剂!”
一针冰冷的药液推进去,乌冥的嘶吼终于弱了一点,众人匆匆将他关进深渊囚牢。
刚下去没多久,镇定剂的药效就彻底失去,乌冥变成人身蛇尾的半兽状,在地下森林里放肆冲撞翻滚,石壁被撞出阵阵颤抖,连观察室的玻璃,仿佛都在发抖。
“报告长官,甲子实验体已经强制进入发情期,破坏力达到恐怖级,难以保持人形。请指示!”
研究员被乌冥肆无忌惮释放的威压,压得脸色发白,兽化的变异者更像野兽,来自血脉的等级压制,比普通人更能对变异者产生胁迫。
“长官,请迅速做决定!如果他熬得久了,只怕会对身体产生无法控制的伤害!”
第394章 我和蛇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0)()
那名白大褂,似乎是研究员中的头目,他垂下头,压低了声音:“您知道的,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摧毁重塑过一次,神智容易失去,也是因为曾经……如今,他的忍耐力明显下降,禁不起第二次了!”
长官冷着脸,咬住牙根,鹰般锋利的目光猛地往后一扫,盯住被强行捆来的彤素,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他不是自己要了那个女人么,给他扔进去。”
“是!”
升降梯。
还是那个地板会裂开的升降梯,还是被捆成粽子丢下去,一切如她初来时候,别无二般模样……
彤素嘴被堵住,冷着脸又被送了下去,一落地面,她就滚到树丛中,控制腰上一枚小小的铁片,割开束缚的绳索,拽出嘴里的布团。
轰——轰——
轰——
蛇尾暴动得越发剧烈,高高扬起一扫,扯落无数电线和监视器,彤素目光一闪:“666,现在这儿还有监控吗?”
【没了!之前就被乌冥毁掉不少,等你被送下来后,他又把其他的全扯断了。现在上面的人,都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
彤素心中的猜测成了真,她索性正大光明站了起来。
蛇的嘶鸣还在继续,但此时除去害怕,细细听去,蛇的嘶鸣很有节奏,完全不像是一个彻底失去意识的人。
——他仍有意识。
或者换句话说,这次暴动发情,是他有意催动的。
灯光彻底黯淡了。
透视无意识的开启,她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树林里,人身蛇尾的男人。
她抬脚,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草地,走了过去。
“乌冥。”
男人抬头。
只一眼,她几乎要沉浸在他眼眸中那片暗红深邃的光影中。
男人额前的发几乎完全被汗珠打湿,俊美的面庞上有深深的焦躁,他的眼眸发红,气息粗重,薄唇沾染了水泽,意外地显得柔软。
有种无措、茫然,甚至似乎无害的可怜。
紧身的作战服,已经在暴动时彻底被挣破,线条分明的肌肉袒露着,滚着大颗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胸肌,腹肌,人鱼线……
最后,是光滑的暗红色鳞片。
彤素咽了咽口水。
她觉得自己和这男人呆久了,只怕早晚会变态——比如现在,她竟然觉得这男人,有种禁忌蛊魅的诱惑感!
单身久了,连看条蛇都眉清目秀的……
男人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看到她过来,尾巴尖动了动,慢慢攀上她的腰,轻柔的卷起来,拉过去。
这次长记性了,没大大咧咧扔进他怀里,而是很小心放下。
很好,没受伤。
鼻骨刚刚长好,她不想断第二次。
“沉曦是谁?”
他哑着声音。
彤素道:“你费尽心机暴动,把我弄到这里,是为了问沉曦?”
他面色依旧漠然冷酷,可尾巴尖却动了动,小心地碰了碰她小腿。
然后蹭了蹭。
怎么有种……在撒娇的古怪感觉?
彤素无言以对。
她蹲下身,轻轻碰了碰他的蛇尾。
炽热,在发烫。
掌下,控制金属的异能发动,深入骨骼,探查——
她眼眸沉了沉。
果然如她预料!
第395章 我和蛇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2)()
血,漫过手术台,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铺天盖地的压抑。
痛苦时,少年有过疯狂的挣扎,可无论他怎么扭动,身体都被牢牢捆在手术台上,只有钳子,一片片撕下来金色的鳞片。
留下暗红的伤口,血痂凝结,远远看去,恍若……
蛇鳞。
……
呼——
彤素猛地睁开眼睛,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眼前好像还是那件冰冷的溅满鲜血的手术室,耳边,则是少年痛苦的嘶吼。
“你……”
她的嘴唇蠕动。
男人的身体在颤抖。
这次翻找记忆,仍然没有找到“沉曦”的线索,但,他们似乎看到了更残忍的东西。
——他的来历。
“乌冥!乌冥!”
彤素担忧地看着他,男人的拳头紧紧握着,头垂得很低,他仿佛在强忍着激烈的情绪,克制它们不要泄露出来。
但由于压抑的太狠,以至于。
几乎崩溃。
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抬眼眸疲惫的看向她,眸中几欲滴血。
“我们会逃出去,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找到你的身份,我们能够取出纳米锁,没有人能在控制我们,总有一天,我们能够……摧毁这里!”
男人握着她的手,攥得更紧。
抬起眼眸,血色涌动,如同一望无际的血海深仇。
杀意凛冽。
·
辛酉是乌冥的女人。
虽然很早之前,基地里大部分佣兵们就知道甲子要走了一个女人,但还有不少没亲眼见过的,不肯相信。
可这次任务归来,活下来的佣兵各个都是眼睁睁看到的,乌冥抱着辛酉上的飞机。
连他回来后暴走,进了深渊,也是辛酉下去,把他安抚住的。
佣兵们私下在猥琐谈笑。
“要我说,乌冥的女人长得还真不错,我还真想睡一睡哈哈哈……听说异能是自愈哎,那不是怎么玩,都没事的?”
“对啊,尤其她是乌冥的,玩起来肯定更刺激!上次给她打催情药,我摸了一把她的腰,可真是白嫩又滑……”
旁边的佣兵笑容yin邪油腻,搓了搓手,期待道:“那等乌冥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就把她弄出来,一起玩玩怎么样——啊啊啊!”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来,掐住了他的喉咙!
众人惊惶起身回头,看清来人,额头都渗下冷汗:“乌、乌冥——”
男人指骨愈发用力,一双竖瞳泛红,寒意冷得如刀:“你们在说什么?”
被他掐住脖子那人,脸已经憋得通红,眼珠似乎要脱框,整个人被高高掐着提起,在半空无力的蹬着脚:“没、救我……救……”
“你先放了他,他要死了!”
“我们说笑的,说笑的!你要杀人吗?!”
这边的吵闹引起了远处人们的注意,附近的佣兵飞快跑来,看清状况后脸色大变,纷纷吵闹着冲过去,试图去把人救下来。
可他们刚抬脚,就被乌冥冷眸一扫,浑身一颤,站住了。
男人的目光,实在可怕!
“她是我的,”他缓缓道,“我说过的。”
砰——
一簇血花飞溅,在墙壁上,绽开狰狞的花。
那人被他一把摔在墙上,头骨粉碎。
“你杀人了——你敢在基地杀人——啊!”
刀光一闪,喊话的那人,整条胳膊被乌冥斩了下来!
“你说摸过她的腰,”乌冥缓缓道,看也不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在地上打滚的佣兵,转首,又看向旁边之人,“你说看她长得漂亮?”
“没!没!别,你别过来来——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尖锐的嘶吼,伴随着愤怒的尖叫,血光四溅,终究归于死寂。
佣兵围成一个瑟瑟发抖的圈子,在男人抬步外出的时候,惶惶散开,给他让出一条宽阔的路。
匕首的刀锋在滴着血,血落到地面,汇成大滩血泊,血泊尽头,躺着横七竖八无声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