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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
你把你的爱给了别人,却从未分给我。你把你的笑容给了别人,却从未施舍给我。你怜悯了所有人,却独独舍弃了我。
两章都是1400以上,就这样吧!晚上有可能会再有一更,提示一下:暗翎晟的cp出现了。
(本章完)
第87章 俏王爷的瑰丽家宠【12】()
——雪域蛇宫
高挑的女人坐在王座上,高高俯视底下的众人,头上戴着皇冠,身上披着雪白的披风。
在她身边是南宫御紫最为熟悉的人————羽念。
羽念冷着一张脸,而女人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羽念。
当睚眦看到女人脸上出现从没有过的笑脸时,一时忘了一切。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开心啊………
那么……我的存在是她增添烦恼的源头吧?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睚眦内心的嘲讽让他的金眸变得更加忧伤和失落,他不想惹她生气,更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
南宫御紫几乎看穿了睚眦的一切,他抬眼望去。
看到的是羽念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和女人警告的眼神。
“母后,儿臣要收下南宫御紫。”羽念毫无忌讳地提名点姓的对女人说。
女人则是宠溺地笑着,像个慈母:“好好好,念儿想要什么母妃都会给你,包括这天下。”
睚眦听了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了,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容。
“本王素来不知雪域宫主如此蛮横无理。”南宫御紫摆出自己的王爷架子。
“王爷?哈哈哈!敢问御紫王爷可知是谁将你送到本宫主这里的吗?”女人爽朗的大笑。
“南宫御朗。”南宫御紫可不傻,他自是知道谁会这样做。
“那么……王爷还有什么想说的呢?”女人收敛起笑容,阴沉的目光放在了睚眦身上。
“真是坏本主的雅兴。”女人一见睚眦就烦心,再转头看看羽念是格外的满意。
睚眦知道她是说自己,默不作声地抗下了一切鄙夷的目光。
羽念不顾及别人的眼光,从王座上走下来直奔南宫御紫,拉起南宫御紫的手就是离开。
“羽念,放手!”南宫御紫不爽到了极点。
“放手?我这样做就让你不爽了吗?那么更不爽的在后面!”羽念意外地将南宫御紫按在墙上,在隐蔽的角落里对南宫御紫实施了侵犯。
衣服从肩滑落至腹,露出带着迷人色泽的皮肤。
南宫御紫整个人都处于下风,被羽念为所欲为着。
羽念的舌头滑进南宫御紫的口腔中,无休止地侵占着南宫御紫的没一块地方。
纤细的手顺进面料里,贴着皮肤来回抚弄,身躯压在南宫御紫那薄弱的身板上,手四处游走。
“唔……你……”南宫御紫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羽念的唇给封住。
“让你、真正的属于我。”羽念的手向下伸去,解开了南宫御紫的腰带和自己的腰带,瞬间,冷风将两人的下摆吹了起来,露出那逆天长腿。
南宫御紫看着羽念的样子,一时忘了挣扎,将羽念抱在怀里不再让他为所欲为。
“喜欢我,大可直说。”南宫御紫被这样子的羽念逗笑了。
羽念因为心急,解腰带时手抖了不止一次,而且眼里都是南宫御紫的模样。
南宫御紫的话,将羽念的理智全部唤醒。
羽念委屈地靠在南宫御紫的肩上,哭诉:“我想拥有你,只想拥有你。”
南宫御紫看到一抹黑气从羽念的身体里飘了出去,松了口气。
“好了,别哭了。”南宫御紫揉了揉羽念的长发安慰。
羽念眼眶红红的,他只记得自己从南宫御府跑出去后落入妖王之手,然后自己的身体就被一个人给占了。
那个人……好像叫蓝倾。
羽念被南宫御紫抱着,即使再冷的天他也感觉有源源不断的温暖向他送来。
这样的他……真好。
南宫御紫笑着,手指灵巧地将羽念的腰带系紧,整理好羽念的一切也将自己的衣服打理好牵着羽念的手。
“羽念,我说过: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死亡的理由,而你的价值和理由是谁呢?没必要为了我而……”
“不是这样的,主人你就是我存在和死亡的价值和理由,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更不会活到现在,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羽念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南宫御紫突然不明白“喜欢”的定义了。
“一厢情愿也是我的情愿,主人,没必要为了我而烦恼,因为我永远都是你忠诚的奴仆。”羽念忽然说出很煽情的话,眸里也多了南宫御紫看不清也看不透的色彩。
那抹色彩转瞬即逝,羽念也快速的变换了。
南宫御紫看着变化无常的羽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启示录
迷途的羔羊啊,
狼儿正等着呢,
快落入陷阱吧!
让他们狂欢吧!
迷途的人类啊,
众神正等着呢,
快陷入沉眠吧!
让他们欢悦吧!
(本章完)
第88章 俏王爷的瑰丽家宠【13】()
大典结束,睚眦一如既往地被女人带去寝室调教。
鞭子的抽打声和成年男性的闷哼声传遍了整个雪域宫殿。
睚眦一声不吭地接受,尽管后背的肉至今也没有好过,尽管自己很痛,他也从来不反抗。
因为,他不想让她更加生气。
可……就是因为这一点,女人才更加恼火。
一个妥妥的受气包,让她怎么能不火?她用心栽培的“儿子”,就这样窝囊!
她怎么能不怒?
半夜,睚眦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血流了一地,心里的痛苦远远超过皮肉之苦。
嘴角没完没了地溢出血,他的手扶着墙,推开门后再也撑不住了,直挺挺的倒下后,眼角终于流出了名为委屈的泪水。
他想要的仅仅是她的笑,她对他得认可和疼爱,她对他的温柔。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呢?让他再也无法坚持,让他再也无法装作不痛的样子。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要痛苦啊!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付出的多啊!
为什么?她从来就不对他有一丁点的温暖?
为什么?她要这样对他?是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可以改啊!
不要,不理我,不要,抛弃我,不要,嫌弃我。
——第二天清晨
南宫御紫穿着一袭白衣,手里捧着碗,一手拿着勺子,用勺子盛满药水后放在唇边吹了吹抿了口确定不烫后喂进了睚眦的嘴里。
很久没有这样照顾人了……
南宫御紫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再次喂食汤药给别人。
睚眦终于醒来了,睁开眼看到的是南宫御紫那熟悉的面孔,然后是那一碗满满的汤药。
背部的伤口已经被处理了,用绷带从后至前的包扎好,也上了药。
南宫御紫从桌子上拿过冰蚕绢细细给睚眦擦嘴,像照顾一个小孩。
睚眦忽然握住了南宫御紫的手,挺直身向前一探想要亲吻南宫御紫却呆愣地看着南宫御紫的眼睛。
南宫御紫在睚眦的眼里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睚眦看清楚后放开南宫御紫的手,扭头说:“不,你不是他。”
南宫御紫很讨厌被别人当成其他人,因为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当即,南宫御紫的脸色就垮了下来,用指尖摸了摸脸上的小蛇。
“不知你说的是何人?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南宫御紫问。
“不关你事。”睚眦很不愿意让别人触及心里的禁区,想起往日那个女人对自己的一切,金瞳上笼了一层晶莹的泪水。
睚眦抱紧自己的双腿,将头放在膝盖上,让头发遮住他哭的模样。
南宫御紫看着这样的他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站起身坐在床上将睚眦揽入自己的怀里。
“想哭就哭出来。”南宫御紫引导着睚眦将委屈的泪水流淌出来,发泄出那憋屈了数年的委屈。
睚眦用手紧紧抓住南宫御紫的后背,跪在南宫御紫的面前。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希望有人可以依靠。
睚眦的心情逐渐平复,在南宫御紫的怀里睡着了。
羽念抬起头看着另一边的睚眦很是不满,可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反正,主人迟早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