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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络言看到秦羽阎竟然明目张胆的碰触苏纪,心里压制的怒火终于无法掩藏,他咆哮着扑过去想要和秦羽阎来个你死我活,他怎么敢,他竟然敢碰她!
连自己都还未碰过的娘子,秦羽阎竟然敢私自碰触!他必须死!他绝对要凌迟他!否则他绝对难以泄心头之恨!
“她是朕的皇后!”
“皇后?”秦羽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冷冷一笑,即使已经被严络言打得吐血,他依旧维持着面上的冷静,“你娶了她这么多年,还没碰过她吧?”
严络言身体一僵,秦羽阎便知道自己说对了,他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可笑啊!皇上,你还怎么好意思说,纪儿是你的皇后?”
“你不应该早就知道了,苏纪是为了我而守身?你以为你算什么?”
“他是我的!是我的!”严络言大叫道,他只能这么叫着来掩饰自己的心慌,他看着床上愈来愈难受的苏纪,心里的恐慌被无限放大,他喊着一的名字,让他找暗卫把秦羽阎拖到大牢。
秦羽阎即便被暗卫制服,也依旧大笑着嘲讽严络言,你爱的女人只爱我一个,严络言恍若未闻,他小心翼翼地抱住苏纪,他说很快就没事了,他说你忍一忍,他也想脱下衣服帮她解毒,可苏纪却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让严络言彻底地绝望。
苏纪,你宁愿秦羽阎要了你,也不愿我碰你,是吗?
严络言大笑着站起来,他踉跄着跑出流苏殿,吩咐粉意准备凉水给苏纪降温,便无力的倚在树下,两行清泪落下。
苏纪,我不强迫你。
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严络言不知道,他在不久的几天后,却再次因为她食言。
第143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39()
匈奴族使者还未走,严络言就已经下了旨,秦王觊觎皇后,三日后午时当斩。
他本就是暴君,随意操控着他人的生死,就算罪不至死,可那又怎样?
在严络言的心里,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觊觎苏纪。
粉意跪在苏纪旁边,她苦苦求着苏纪别跪了,她不明白为何皇后对王爷那么执着,她也不懂为何皇上对皇后那么好,皇后却毫不心动,她只是心疼皇后,她穿着那么薄的衣服跪在雪地之上,双目坚定地看着殿堂。
“娘娘,您别跪了吧,您这是何苦呢?”
“粉意,站起来回流苏殿,这里本宫一个人就可以了。”苏纪看着朝堂,此时正是早朝时间,严络言正在殿里坐着听众臣奏事,她不求他放过秦王,她只求他能饶过他。
“娘娘,您这说的什么话,您在这里跪着,粉意就陪您跪。”粉意也是倔强的,皇后对她很好,她也不忍她孤独一人在这雪中。
苏纪无奈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就将粉意砍晕,她微微仰了仰头,“一,把她送回去。”
“我知道你在这里。”
一缓缓从树后走出来,过去把粉意扛起来,“皇后……”
“送回去。”
苏纪闭眸,显然是告诉他她不想听任何劝告的话,一只得转身离开,他回头看了看跪在雪地的女子,她的背影是那么的瘦弱,他不由叹了声气。
皇后的情,皇帝不懂,可皇帝的情,皇后又何尝不是不懂?
为何这世间,情总是折磨着这么多人。
苏纪跪了三天三夜,第二日便是暴风雪突袭,整个晚上都狂风暴雪犀声不断,白雪盖住了苏纪的身体,她缩了缩手用袖子不断地抚去那些堆雪,全身都被痛得通红血肿,双腿早已没有知觉,可她依旧一声不吭地跪着,双眸盯着殿堂。
第三日,她便全身发烫,她一口饭都没吃,只是偶尔嚼着白雪维持着身体机能,不断抽搭着鼻涕,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却一下倒在地上,无力地咳嗽着,愈加虚弱的身体像是垂死的老人,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个认知让她皱了下眉,她用胳膊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支撑起来,视线终于不再落向朝堂,她低眸摸了摸自己的双腿,太阳光已经出来了,有点暖,却刺地她浑身疼。
可他却还没出来。
但她知道,他会出来的,他会的。
“她还在?”
空旷的殿堂,仅仅回响着烈酒的流声,那抹明黄黯淡无光,无力垂下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摸索着地上横躺的酒杯,眼角的疲惫遮不住心死,败破,无机。
颓废的男子倒满了酒,一仰而尽,却尽从嘴角流了出来,喉咙的哽咽怎么会再吞得下这灼烫之物,他断断续续地笑着死死看着殿堂的大门。
暗处的一看着这个曾经音落人头掉的暴君,心里也是难涩,“皇后还在。”
“她倒是够狠。”严络言低声笑起来,可一却从中听出了无力倔强的味道,他不由看向这个同样不吃不喝三日醉着酒的皇帝,“皇上,您又何必?”
“何必?”严络言感觉有什么要从眼眶中流出来,烈酒入喉,化不了心中的冰冷,“她跪得越久,就代表她爱秦羽阎爱得越深。”
严络言无力地扬起脑袋,“朕曾七日未进食,都没见她担心朕一丝一毫。”
“那秦羽阎不过是在牢狱中三天,她便跪了三天。”
苏纪,你仗得不就是朕宠爱你,让着你吗?
可朕,耐心却有限啊。
你这般执意,只会让我更加恐惧,他在你心里的分量这么重,我只会更想让他死。
第144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40()
“皇上……”一看着这么决绝的严络言,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了,他跪在地上,“您还是放了秦王爷吧。”
“一!”严络言酒杯猛地一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后她……再跪下去真的会死的!”一已经管不着什么惹怒皇帝会有什么罪过了,“她已经吐了一地的血了!”
严络言猛地攥紧拳头,“死了么?”
“还……还没……”
“那就让她继续跪!”他不信,他真的不信,她难不成真的会为秦羽阎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她难道不懂吗?
她不是很有能耐吗?为何不直接去劫狱?
苏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探测我对你的纵容!
严络言直接抬起酒壶一饮而尽,“朕不信,朕永远都不会信。”
苏纪已经濒临死亡的界面了,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模糊不清,她默默地吞下系统买的辟谷丹,叹了口气。
【宿主,坚持不住了?】系统心疼地看着浑身肿胀的苏纪,若不是她的身体属性已经到了满值,她根本就坚持不了这么久。
【要不咱们别要积分了,直接推倒暴君,让阎大人当皇帝吧?】
苏纪的眸子动了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看着殿堂门口,那里没有一个人,其实她知道她该怎么做才能更快更有效的完成任务,可她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她只是想知道,她又何尝不是也在相信,严络言不舍得自己死,他永远都不会舍得自己死。
又是一口鲜血喷口而出,她眯了眯眸有些困意,突然想身边有一个人可以依靠一下,一小会儿就好。
这么想着,身边好像真的坐下了一个人,她微微转头,视线里却是什么都看不清,那个人微微捧起自己的脸,然后将它轻轻放在了肩膀上。
有些温暖,有些让人……想睡觉。
“别睡。”
微微有些陌生的声音,苏纪迷糊地愣了愣,才想到这个声音是谁所有的。
“拓……”
“别说话。”拓跋澄示意随身的侍从将披风拿来,给苏纪披上,可苏纪的皮肤早就被冻伤,稍微碰触便是钻心一疼,拓跋澄不由有些心疼,“你何必呢?”
苏纪没有说话,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倚着拓跋澄的肩膀,虽然脸蛋很痛,可却抵不住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累意。
不过至少她的心里还是可以说话的,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她决定和系统说话。
【系统啊,我真的没想到,我养的小狼狗这么狠。】
系统斟酌了一下,【宿主,你别伤……】
【真想放了黑虎咬死他丫的!】
系统托了托下巴,它觉得它不该和苏纪说话,与其老是想起来宿主没啥感情不会伤心,它还不如在心里默默傻兮兮地心疼她呢!
【要不,我去把黑虎放出来,咬他?】
苏纪想了想,【算了吧。】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