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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也不是做过一次两次了,她买上几份袁本阎爱吃的,再买上一份他不爱吃的,在那不爱吃的饭菜里投上毒,施施然地回到了雅间。
“来,这多年不见,起码也得不醉不归。”袁本阎举起酒杯,和严络言一干而尽,桃儿在一旁伺候着,另一个叫杏儿的也给严络言斟酒,她是只卖艺的,所以和严络言并未有什么身体接触。
上桌的菜她是无福享受的,但桃儿不一样,她和袁先生相熟,也一起共过餐,用公筷给袁本阎夹菜,私筷便自己吃着,杏儿瞅了瞅严络言,他并没有让自己共餐的意思。
她便只好饿着肚子给严络言斟酒,丝毫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因那下毒之菜,恰好又是杏儿的好口,剧情里袁本阎毒害严络言自然需要一个借口,这杏儿又恰好只是卖艺的,便想严络言毒发而亡后和严家解释,严络言逼迫杏儿,导致杏儿想不开给严络言投毒,担忧牢狱之苦又觉不配活在人世便一同服毒自尽。
至于自己为何无事,只是恰好自己不喜吃那菜罢了。
但袁本阎没想到,严络言竟也对那菜未动一口,他不由心思一动,“你改了口味?”
“嗯?”严络言抬眸,此时饭盘皆空唯有那道菜未动,他便知袁本阎话中之意,抿了口酒微有醉意,“只是大哥不爱吃,久了我也便对其不很喜好了。”
袁本阎眯眸意有所思,“这样啊。”
“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严络言看看窗外,活动了下筋骨,他身材高大更是常年锻炼四肢有型,即便是身着西装也难掩那朝气蓬勃,此时微醺倒也不减硬朗,反而添了几分倜傥,几分禁欲与几分稳沉。
“那我送你。”袁本阎起身和严络言离开,书寓本就在暗巷,此时傍晚天黑,少有人在这儿走动,只听得那书寓有琵琶声流出,甚是入耳,袁本阎比严络言高上几分,他眯眸盯着走步微有飘然的严络言,暗想在这里得手的几率有多大。
“大哥,以后常见啊,我在这儿应该会呆些时日,难得来趟南京,倒是想多逛逛。”严络言缓缓道,像是真的在闲聊一般,却让袁本阎放下了杀他的念头。
也罢,以后机会多的是。
第365章 妓子多情7()
严络言回到住处,就开始找纸笔给苏纪写信,本是将袁本阎的罪证淋淋洒洒地全都列罗出来,却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要是苏纪看袁本阎这么坏,要来南京调教他怎么办?
到时候袁本阎肯定会把小娘子酱酱酿酿的!
严络言一哆嗦,迅速把那纸撕成碎渣渣,咬着笔头想了片刻,最后写了如下片段。
“媳妇,男主在这里吃得挺好的,用得也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但是我就不行了,男主总是想杀我,我怕怕,怎么办?”
哎呀,不行不行,要是小娘子担心我要来南京保护我,然后又碰上袁本阎,那怎么办?
没过三秒,严络言又泄气地趴在桌子上,他怎么想得那么美呢?小娘子才不会担心他而来南京呢!哼╯^╰!
把信叠好,严络言认真地在信封上画了个小心心,然后暗中托人把它送到了邮局,他自己不能去送,袁本阎早就找人监视起他了。
解了一大心事之后,他就打算开始找证据,其实证据很好找,鬼子变态地屠杀南京百姓,自然也想炫耀这一“战功”,找人对此拍了照。
相片藏在很秘密的地方,只有松井和袁本阎知道,哦不,严络言也知道。
谁让他手里有剧情呢~
可严络言不想这么轻松,他想搞事情。
白日约了袁本阎去书寓,夜里他乔装打扮,钻进了日本人藏照片的地方将照片偷走,挥一挥衣袖落下一块桃儿的手帕,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二天松井就对袁本阎破口大骂,他们本就不信任为民国人的袁本阎,即便他是汉奸,谁又知道他是不是什么国党共党的安插在他们身边的探子?
也幸好袁本阎和桃儿都有不在场证明,加上他巧舌如簧说定是有人陷害他,这才让松井放下戒备,算是饶过了他。
但不可避免的,因为只有松井和他知道照片所藏之地,以泄密罪给了袁本阎二十大板。
严络言“兴冲冲”地去看他的兄弟,一进门就吆喝道,“哥!走啊!出去玩!”
袁本阎正趴在床上呲着牙,松井的手下根本就没放水,他屁股都被砸烂了,微微动一下都疼得整个脊椎疼,更别说什么走路了,看到严络言那无辜的眼神,他却总觉得是这个小子干的。
毕竟最近能近桃儿身边的,就只有严络言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照片所藏之地?
“小言,你昨晚都干什么了?”袁本阎即便是趴在床上,也依旧轩昂不减,深磁嗓音反而让他更显几分流荡,金丝框已被摘下,露出那双凌厉锋芒的鹰眼。
若非是汉奸,他本可以成为这乱世闻之便惊叹的枭雄,但凡有些光环,或许他早就与女主一同并战收复国地,与女配也有一场百姓津津乐谈的风花雪月。
也难怪,她总是要帮助男主。
严络言大步走到床边,俯视着袁本阎,即便内心阴暗涌动地早已想好无数毁掉男主的计策,他的面上还是如常明朗,对于袁本阎的问题他微微讶异,“晚上?具体什么时候?我昨天吃过了个饭赏了个戏,那戏是真无聊,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第366章 妓子多情8()
话中听不出纰漏,可谁又知道他睡觉期间是否出了门?毕竟严络言就是来找日本屠杀证据的,又是唯一接触过桃儿的外人,袁本阎可以断定是他偷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严络言怎么知道地点的,难不成国党的情报组织已经发展起来了?
那么严络言应该也知道自己是内奸了?
那他又为何不就揭穿自己?
他在演戏?
不可能,他所了解的严络言太正义,兄弟情义又重,若是知道自己是汉奸,他肯定会劝阻自己。
但……他是黄埔军校最优秀的学生,在所有战事理论考试以及情况处理考试均得满分的前提下,谁又能保证这些年,他是否也变了呢?
利用自己完成任务什么……不无可能。
袁本阎突然笑了起来,“你这生活,过得不错啊。”
“还好吧,本来就是来玩的,顺便做些事情。”严络言半蹲在地上,左瞅瞅右瞅瞅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儿,“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随后口气又猛地变得气愤,“谁敢动我大哥!妈的,我去给你报仇!”
袁本阎眯了一下眼,随后似是不在意地挥手,“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只是着了小人的道,被陷害了而已。”
严络言心里一噗,他竟然说自己是小人?小人怎么了,小人也是光环爆棚的男配呢~“大哥,你说是谁,我非打得他找不到牙!”
那愤怒的神情毫无假意,让袁本阎都有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了,但毕竟老奸巨猾,他出道混的时候,严络言还在耍泥巴,他不会因为他这精湛的演技,就对严络言放下警惕。
“也不知是谁偷了公家的东西,冤枉到我身上来了。”袁本阎也不戳破,缓缓说道,“不用你出马,到时候让我查出来,定不会饶过他。”
“那好吧。”严络言耸耸肩,瞅了眼袁本阎的屁股,“要不要我给你买点上好的药?”
啧啧,瞧这圆翘弧度的屁股,有点想找人日弯男主。
袁本阎突觉菊花一紧,看到严络言凉嗖嗖地盯着自己屁屁,总有种不详地预感,他微微咳了一下,挪了一下身体,“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严络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大哥,我才来了第三天,你就赶我走啊。”
“不是,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同你一起,我也好久没回上海了。”袁本阎顿了一下,“我手里有个胭脂铺子,最近研发了新的品种,上海滩贵妇和妓子多,好做生意。”
严络言摸了摸下巴,怎么办怎么办,男主要去上海!到时候肯定避免不了碰到苏纪,他该如何阻拦?
阻拦肯定是阻拦不了的,但若是能让苏纪恰好来南京……
完美错过,那就嘿嘿嘿了。
严络言一拍掌,“再过几天吧,定下日子我就立马告诉你!”
“好。”袁本阎点头,看向严络言眼里多了分思量,他是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的,照片是追不回来了,但他能抓紧严络言这条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