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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感受到其中的撩拨意味,老人开口叫停。更重要的是,此时的他分明心动,甚至有些冲动。
骗天骗地骗不了自己,老人寒声说道:“做这件事,我首先要活下去,就要,要,要。。。。。。改造自己!”
牛犇神色平静说道:“为了心愿,付出点牺牲算什么。”
老人愤怒说道:“这件事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心愿?”
牛犇说道:“恨与爱,责任和欲望。有人告诉我,这是人类最强大的几种情感,一切心愿由此而生。对你这样的人而言,恨、爱都不容易,既然有了,为什么不能当成心愿?”
一番话令老人陷入深思,牛犇留意着其神情,继续说道:“假设一下,现在的你依旧健康地活着,接下去的日子想怎么过?就这样继续杀人,杀人,杀更多的人。。。。。。有意思吗?”
病房陷入沉寂,老少两人四目相对,一个苍老冰冷,一个平稳沉静,各自强大,均无退让。
良久,叹息声响起,老人默默垂低视线,频频摇头,语气幽幽。
“阴险,老实,呵呵。。。。。。错了,彻底错了。”
实事求是地讲,牛犇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不理解老人为何如此感慨。今日病房内发生的事情,他事先并无具体计划,多数为临机应变,与谋划有关的内容只有一条:没有根本性冲突、且无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增加朋友与盟友,减少敌人,尤其强大的敌人。
这不是原创,来自洪飞的教导,与得福体内储存的浩如烟海的智慧总结。
“其实我。。。。。。”
“算了算了。。。。。。相信上当的不止我一个。这样也好,将来有热闹可看。”
嘴里嘟囔着,老人抬起头说道:“有国家力量可以动用,还有很厉害的朋友。。。。。。为什么需要我?”
牛犇认真说道:“不方便告诉你。”
老人又问道:“你想调查什么?”
牛犇回答道:“等你完成改造,活下来,掌握一定资源再谈。”
老人不满说道:“这不能说那不能谈,有件事总要讲明白:我付出这么大代价,你拿什么交换?”
牛犇说道:“活着而且拥有了奋斗的目标,了却恩怨,保护传承,历史留名,成为传奇。。。。。。人生从此转变,这些加起来还不够?”
老人冷冷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对着的是一头猪。
牛犇看懂了他的表情,摊开双手诚恳说道:“老实讲,我没有准备。”
“。。。。。。”
冷漠一生,老人还未见过这样的无耻之徒,心里竟然有想骂人的冲动。
“玩两手魔术加几句话,就把我变成打手。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不是的。。。。。。”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可以耍无赖,也可以耍光棍,该怎么做,依照具体情形而定。
脑子里回荡着这番话,牛犇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思念那个洪飞。
“你说,我做。凡能做到,无不可为。”
。。。。。。
。。。。。。(未完待续。)
一八零章:一日内,三番遭遇()
能做到的都行。
对守信者,这是最重的承诺;若不守信,什么样的承诺都是空话。老人听后稍稍思索后,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样。”
“然后?”比想象中容易太多,牛犇略感意外。
“然后等着。”老人指指房门说道:“走吧。除非你想杀死我。”
“但你没说要我做什么。”
“你也没说要我查什么。”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完成改造。”
“你也做不到我想要你做的事。”
听了这句话,牛犇心里隐隐有种作茧自缚的预感。老人想让牛犇做事,自己想必也会帮忙,这样两个人联手依然不够。。。。。。很难想象会是什么事情。谈话进行到这地步,反悔已不可能,于是牛犇点了点头,干脆道:“你的时间不多了。想早点去蓝色海,我可以找人帮忙。”
老人轻蔑说道:“连这都要你帮忙,我有何资格上黑榜。不过,如果你在那里有相信的人,可以用来传讯。”
“。。。。。。好吧。”
牛犇叹了口气,将福生的基本情况告知。
老人认真听着,沉吟道:“三年能在蓝色海立足,挺不错。我很好奇,你真的打算这样放我离开?就不怕我从此消失?或者,干脆把你那个发小儿干掉,你能怎么办?”
牛犇平静说道:“盗亦有道,约贵乎诚。我相信您不是那样的人。”
老人张张嘴巴,有心嘲讽,话到嘴边却难出口,连表情也变得沉郁起来。
“。。。。。。说的比唱的好听。。。。。。”
“另外想拜托您一件事。”牛犇连忙说道。
“哦?”
“福生在那里势单力薄。”牛犇说道:“您是前辈,请照顾一下。”
老人有些惊讶牛犇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冷笑说道:“你似乎忘了。我的职业是杀手,一辈子都在杀人,不是照顾孩子。”
牛犇说道:“凡事总有第一次,您也不是一出生就成为杀手。之前您没杀叶飞,现在又放过我,为什么不能照顾一下别人。”
作为全世界闻之色变的杀手,老人从未听到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说这样的话。他审视着牛犇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于“阴谋”有关的痕迹,结果仅发现几分扭捏,其余并无所得。
牛犇不喜欢求人,但在这件事情上着实放心不下,犹豫说道:“以前,我除了自己谁都不关心,除了活着活什么都不在乎。现在我觉得照顾人的感觉挺好,建议您也试试。”
“我没你那么蠢!”老人听不下去这种疯话,打断后漠然说道:“我快死了,哪有本事照顾别人。”
牛犇说道:“如果您自己不想死,又怎么会死。”
这记马屁拍不是地方,老人恼火说道:“一边控制着我的生死,一边说这种话。你在吹嘘自己?”
牛犇诚恳说道:“如果您不是故意等我,我怎么有机会和您说这些。”
“你!”
老人摆摆手把身体缩进被窝,眼皮底下翻动几次,凭空消失在牛犇眼前。
“你走吧,我得好好想想。”
“这。。。。。。”
平坦而且干瘪的被窝,怎么看都不像藏着一个大活人。
传承数百年不断,常上黑榜不坠的杀手,怎么会仅仅依靠一手医术。只不过,眼下双方定有协议,这番炫耀式的表演不是为了威胁。
“那么就是。。。。。。”
回忆起此番别样对决,牛犇感慨、警醒,更多的还是疲惫,忍不住重复初来时的问题。
“前辈,您为什么没杀叶飞,又为什么不对我出手?”
“谁说我没出手?”
阴测测声音回荡整个在房间,让人无从判断其源头出自何处。老人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仿佛刚刚爬出地狱的鬼魂,对着后脑吹凉风。
“吃我那么多梨子,你认为自己真的没事?”
“。。。。。。”
凉飕飕的感觉涌上心头,牛犇有些后怕,唇边却泛起微笑。“我走了。”说着他去到门前,脚步微顿。
“一路顺风。”
。。。。。。
。。。。。。
签名,拍照,拥抱,满足小护士的诸多要求之后,牛犇灵机一动,提醒她去看看老人的状况,此后有意放慢脚步。
“哇!你真好心。。。。。。我这就去。”
以为有了表现的机会,喜滋滋的小护士一路小跑,不多时,尖叫的声音传出病房。
“病人不见啦!”
“。。。。。。这么快!”
回头看看空荡荡的走廊,牛犇又一次感到庆幸,赶紧回头加快步伐,待出了医院,正巧叶飞急匆匆而来,迎面逮个正着。
“全世界都在找你,你倒好,跑这里陪着糟老头子,电话也不带。咦!”
留意到牛犇脸色不太正常,叶飞稍稍一想,恍然大悟,表情也在瞬间变得沉痛。
“节哀顺变。老头儿死得起所,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闭嘴。”
牛犇赶紧拽着他离开,目光上上下下的看。
“看什么。”叶飞被拽得有些踉跄,仍努力摆好姿态。“没看过这么帅的老大?”
“看你怎么还活着。”
“。。。。。。本少理解你的嫉妒,但也不能咒我死!”叶飞严肃说道。
“知不知道你有多幸运。”
“身为主角,幸运是我的自带光环。”叶飞得意洋洋。
“。。。。。。算了算了,找我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