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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怎么了?”禾火更是纳闷了。
“那里闹鬼了,据说还很厉害,你快去看看吧,已经死了一个,疯了一个了!”肖海勇焦急的喊道。
“是我姥姥家的人出事了?”禾火有些着急的问道。
“你丫的,我知道你姥姥姓甚名谁啊!去了不就知道了!张珂已经在去的路上了,我让他去郑家庄村口等你了。”肖海勇身边似乎还有别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禾火还想问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不禁骂了一句。
只是,禾火顿时不放心起来,也没了回忆小时美好光景的心情,看了看表,下午六点,他掐灭了烟便回家。
陪着爸爸好好喝了两盅,又哄着小阳阳睡了觉,已经是晚上九点。
禾火对小俊解释了几句,又向爸妈请了假,这才出了门。
从市区到郑家庄,最少也要两个半小时,张珂路又不熟,此时应该还没到。
禾火抬步迈入魂界,不急不缓的向东北方向的郑家庄行去。
禾火刚到郑家庄村口,便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便悄悄从魂界出来,走上前去打招呼
。
只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脸上,却都是受过惊吓的后怕,这让禾火更加疑惑。
郑家庄有两大姓氏,郑家和郭家,最早战乱年间,郑家庄的先人为了躲避战火,都藏进了郑家庄以三泰山为主峰的一片大山之中。
其中,这石鱼峪便是当时郭家人居住较多的一条山沟沟,后来解放了,因为大山深处交通实在不便,那些不愿墨守成规的年轻人,便陆陆续续搬了出来,这才有了现如今的郑家庄。
只是,在禾火的印象里,那几个熟人,都是姥姥的邻居,并没有搬出来。
“二姥爷,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家?”禾火恭敬的对着一名老者问道。
“小火啊,你快去看看吧,你姥姥姥爷有没有出来,峪里闹了鬼,没法住了!”那老者显然受了惊吓,有些哆嗦。
“闹鬼?好端端的怎么会闹鬼呢?”禾火疑惑的问道。
“还不是郭先森那三女儿!”被禾火称作二姥爷身旁的二姥娘说道。
“你闭嘴!”显然,二姥爷不愿二姥娘多事。
“怕什么咧!谁不知道小火身子骨好,打小就能辟邪啊!”二姥娘白了二姥爷一眼,将禾火拉到一边,不顾反对,开始讲起。
“我告诉你哦,郭先森他爹原先是峪里的地主,所以家境很好了!”二姥娘似乎想要从解放前开始说起,禾火有些莞尔。
不过张珂还未到,也本着对老人家的尊敬,禾火一脸微笑的听着。
255。第255章 愚汉痴鬼()
“哎呀呀,说远了说远了,说现在的。”二姥爷凑过来,一听老伴又要犯唠叨的毛病,连忙提醒。
“要你说!郭先森,我想想啊,按辈分,你也得喊他姥爷,他排行第三,你就叫他三姥爷!”二姥娘的话让禾火深深无语。
“你这三姥爷啊,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家里人多,老霸道了……他还欺负过你亲姥娘呢……”
“那个,二姥娘,咱是不是说,闹鬼的事……”禾火出声提醒。
“你看你看,就说你扯远了吧……哎吆,你扭我疼!”二姥爷的胳膊挨了一记扭,倒吸一口冷气。
“郭先森他三闺女,你得喊三姨吧,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就是她,变鬼祸害人啊,吓得我们都不敢回家了!”二姥娘一句话,直接切入正题,禾火倒还适应不了了。
“三姨死了?”禾火缓过神来,惊愕的问道。
“不是死了,是死了变鬼祸害人了!”二姥娘纠正禾火的语病。
“那您跟我说说,她怎么就死了,又怎么祸害人了。”禾火从旁边借来俩板凳,给两位老人。
“那个郭先森娶现在这个媳妇之前啊,在外面打工,曾经有过一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二姥娘的语言逻辑,让禾火深深无语。
“他现在这个媳妇给他生了现在的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家里香火旺盛,就到处欺负人了!他还欺负过你……”
“你咋又绕回来了!还是我说吧!”二姥爷也实在受不了老伴的混乱逻辑,一把拉过禾火开始说。
“就是你三姨,他三女儿,这不长大了么,就到外面打工,可是她在村里有个相好的,出去打工不长时间,也就是去年下半年,忽然就回了家里,要收拾东西再走,郭先森,就是你三姨他爹,那个欺负过你姥娘的他爹是地主的你那个三姥爷,不让你三姨走了!”
禾火对二姥爷的肺活量,佩服的五体投地……
“结果你三姨非得要出去,你三姥爷坚决不准,最后把她锁在了家里,把你三姨的东西都藏了起来。你三姨就寻死腻活的。”
“其实郭先森是怀疑,你三姨找到了他前一个女人的儿子,他害怕两个人再做出有悖人伦的事情,这才不让你三姨出去的!”二姥娘抓住二姥爷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插嘴说道。
“结果,你三姨气性大,就在家里上吊死了……”
“呃,这就死了?”禾火瞠目结舌。
“可不嘛,上吊死的!等家里人发现,从绳子上放下来的时候,那被请来救人的大夫,却被吓晕了。”二姥爷说到这里,吞了口唾沫。
“因为那大夫发现,你三姨肚子里已经有身孕了!这可是一尸两命,再加上她死的时辰太不好,停尸的第二天,就诈尸了!”二姥娘的话让禾火鸡皮疙瘩直竖。
自杀本就怨气极重,死的时辰再不好,还是孕妇,这怨气绝对浓得化不开,不成鬼才怪了……禾火在心里想着。
“这还不算厉害!”二姥娘的话让禾火深吸一口气。
“还有比孕妇诈尸更厉害的?”禾火急忙问道。
“可不,本来找了先生,已经把诈尸给安抚下去了,也安安稳稳的下了葬,谁知道,你三姨肚子里孩子的爹,竟然在结婚的时候,把你三姨停尸的屋子当了新房的厨房,这下可翻了天了!”二姥娘满脸惊恐的说道。
“不是,二姥娘,您等等,啥叫孩子他爹把停尸的屋子当了厨房……孩子他爹谁啊?”禾火听得云山雾罩的。
“谁?你都猜不到!就是你亲二舅……”
“啊?不可能吧!”禾火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哎呀,你听我说完,就是你二舅的邻居家孩子,郭嘉龙!”
“啊?那……那郭嘉龙人呢?”禾火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人。
“我们临跑出来的时候,他正被你三姨附身的媳妇,拿着菜刀追着砍呢!唉……哎,小火,小火人呢?”
二姥娘的呼喊禾火已经听不到,他甚至不顾众人的视线,直接迈入魂界消失不见。
从现如今的郑家庄庄头到石鱼峪,却还有至少五公里的山路,禾火心急之下,在魂界中掠出一道道残影,疾奔而去。
“嘉龙,你还记得这里么?”郑嘉龙此刻正被自己的媳妇,持着菜刀,逼到了村里变电所的门口。
郑嘉龙看着自己媳妇紫青到邪异的脸,已经吓得几乎站不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郑嘉龙看着变电所的门,更是说不出完整的话。
“干什么……郑嘉龙,你不想我,就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么!”他媳妇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喊道。
“不是,小芝,我……我是对不起你,可,可我也不知道当初,你怀了我的孩子……”郑嘉龙已经要哭下来了。
“你不知道?!好,那我不怪你,我现在就想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附体在郑嘉龙媳妇身上的小芝,脸上竟浮起邪异又带着憧憬的笑说道。
只是,在郑嘉龙眼里,这笑容放在紫青色的脸上,极为恐怖。
山中日头本就落得早,此时石鱼峪里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然而小芝脸上竟是有淡淡的青色光芒浮起,将她邪异的脸庞映照的清清楚楚。
“我……我记得……我们……在这里……在这里……那个过……”郑嘉龙瘫坐在地上说道。
“嘉龙,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我要你坐回当年那个让我体会到做女人的幸福的男人!”小芝抬起手轻轻一挥,变电所门上的大锁自行打开,掉落在地上。
“你……你……你要做什么……”郑嘉龙看到小芝脸上怪诞的笑,心里冰冷一片。
“进来,你快进来嘛!”
郑嘉龙回过神来,却发现小芝已经站在门内,开始脱衣服。
“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