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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挺胸……收腹,提起我的******……”禾火稳稳的扎下马步,满是泪水的脸上带着一丝笑。
“谁说我只能马步五分钟都扎不到,你看,我已经扎了半个小时了,你看到了吗?”禾火仰起头,又哭又笑。
“兜胸……插眼……猴子偷桃!”禾火重复着小晨交给他的绝招,一遍又一遍。
直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摔得生疼,疼到站不起来。
“小晨,我喜欢你!你听到了么,我喜欢你!你不是一直想听我亲口说出来吗,我说了,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禾火抡起拳头,狠狠的砸着身下的水泥台子,直到裂缝密布,直到血红一片。
身下的水泥板终于承受不住,四分五裂,他颓然坐在那里,没了动静。
一点灯光亮起在他眼角的余光里,他抬头望去。
那扇熟悉的窗上,却没有那盏熟悉的灯光摇摇晃晃,也没有昔日熟悉的脸庞,只剩下孤独的凝望。
禾火忽然站起身来,奔跑起来。在撞上水围子的墙前一刻,他踏进了魂界。
他已经出现在魂界中小晨房中的投影里。
凡界里小晨的爸爸正亮起台灯,呆坐在书桌前。许久之后,他一声叹息,摇了摇头,关灯,出了房门。
屋里没有亮灯,漆黑一片。但禾火有魂目,屋内一切,都被他贪婪的刻进了魂目中。
直到桌上一张背放的相框映入眼帘,看到相框内照片背面的那行字,禾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狠狠颤抖起来。
“傻瓜,小时候你不是蛮胆大的嘛!”一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帘。
禾火伸出颤抖的手,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将相框拿在手中,慢慢翻了过来,捧在眼前。
那是小时候,两家人一起外出游玩时,两个小孩子手牵手一起肆意奔跑的照片。
禾火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照片上那个小小晨的脸,咬破了嘴唇,咽回了泪。
禾火坐了下来,怔怔的看着照片。许久之后,他拿起桌上的笔,取过一张纸,颤抖着写下了一行字。
而后,他将相框中的照片取出,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折作照片大小,放回相框中。
他无比仔细的将相片踹进怀中,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遍屋里的摆设布置。
他掏出怀中的一棵护宝花,轻轻放在枕头之下,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那似乎还未散去的发香,刻进灵魂最深处。
他轻轻擦掉脸上的泪,转身迈入魂界。
禾火消失后,小晨的房门被打开,小晨爸爸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枕头下那颗护宝花,又看向禾火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轻声叹息一声。
第138章 老鬼的催促()
回到家进门前,一阵绿色光芒涌动,禾火拳头之上的血疤顿时脱落。
爸爸又喝醉了,正躺在床上发出如雷的鼾声。
禾火坐到床边,将手放在爸爸的肚子上,一阵隐晦的蓝光涌过。
爸爸脸上的酒红渐渐的消退,呼吸也变得平稳许多。
禾火抬起手,一枚满是酒醩味的水球从爸爸的肚腹之上冒了出来,被他藏在身后。
“你得说说你爸,你看他整天喝的!那溶洞开发的再好,他又赚不到一分,干嘛这么拼命!”
从门外走进来的妈妈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唠叨,禾火猝不及防,手中的水球“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顿时满屋子酒味扑鼻,直熏得禾火头昏脑胀。他本想用水元术把爸爸体内的酒精提出来,免得伤身子,这下倒好了,满地的酒精。
禾火狼狈逃回自己的屋里,直接躺到床上。
门外传来妈妈机关枪一般的唠叨,禾火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宫禾火,宫禾火……”一阵极为刺耳的喊叫声把他惊醒。
他的视线扫过屋子,却没有发现喊他的人。
他好奇的开门出去,顺着声音一路找了过去。一直走到爷爷的院中,他才恍然大悟。
“您找我?”禾火对着西南角那座孤零零的坟头鞠躬问道。败独壹下嘿!言!哥
“你怎么还没去那地方?”一道淡淡的虚影出现在坟前,负手而立。
“这不还需要一些攀岩之类的工具,他们去准备了,后天我们就下去。”自小禾火就对这道虚影存有恐惧,就算此时他已经身为送愿师,却还是有些不自然。
“你们送愿师不是以竭尽全力帮助鬼魂完成夙愿而存在么,为什么我拜托你的事情,你拖到现在还没做?”那虚影有些生气的说道。
“呃,您当时就留下这么一张模糊不清的破布绢,也没说要让我帮你完成夙愿……”禾火辩解道。
“我要不是有事相托,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我!别解释了,你尽快去那个古墓里走一遭,趁着那条该死的臭蛇还没回来!”那虚影相当霸气的挥手说道。
“呃,怪蛇?您是说那天在洞口那条又细又长的蛇?”禾火想到那条对他的印章免疫的怪蛇,不禁惊讶的问道。
“又细又长?你见过他的本体?”那虚影不禁笑道。
“是呀,我还把他当成了蛇妖,想要度化他,结果他根本不害怕我的印章,完全免疫……”禾火无奈的说道。
“什么免疫!那个模样的她就是一条普通的蛇,连精怪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怕你的印章……她还有五天就回来了,你最好抓紧时间!”那虚影转身就要离去。
“那个,前辈,我能冒味的问一句吗,您都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我家里那么多送愿师,您咋就……”禾火搓着手问道。
“你说你宫家那些先人?还是算了吧,他们可没那资格度化我。”
“呃……好吧。”禾火继续无奈。
“你要知道,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的送你这场大造化。你一定要趁那条臭蛇回来以前从古墓里出来,不然被她吃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虚影的话让禾火有些莫名其妙。
“上次他就没打过我,我才不怕他!”禾火挺起了胸膛说道。
“上次?小子,听我一句劝,以后见了她绕道走。那家伙,若是现出真身,打个滚就把这整个高庄给碾平了,你居然说她打不过你……行了,我就是提醒提醒你,要抓紧时间。你可以醒了……”虚影负手前行,走进一个同样虚无模糊的墓道门内。
“哎,前辈,前辈……”禾火一下子就坐起在床上。
环顾四周,他才意识到,刚才只不过是个梦。
“真是的,明明是求我帮他完成夙愿,结果搞得好像我死乞白赖的求他一样……”禾火撇着嘴不高兴的嘟囔道。
“怎么了,小火,又做梦了?”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
“哦,没事,没事。”禾火应了一声,再次躺下。
终于在第三天中午,特别事务处理小组的中巴车再次开回了高庄村。
禾火登上车,看到过道上放着的那些装备后目瞪口呆。
“我说,你们弄个灭火器干啥咧?”禾火疑惑的问道。
“我让带的,我让带的,万一碰到个鬼火啊什么的,一喷头就灭死丫的!”唐昂无比骚包的说道。
“呃……我靠,怎么还有一箱酒……”禾火捂着额头问道。
“我让带的,那可是雄黄酒,下去了喝上些不仅能壮胆还能辟邪!”苏刚旭拍着胸脯说道。
“你以为你是许仙那……我去!”禾火彻底无语了。
一行人再次来到那片悬崖,下到洞口。
这次却是小赵在前,先行进入。他的身前,是一副能够将绳索固定在洞壁上的装置,用小赵的话说,这套装置的钢钎嵌入岩壁中十厘米,就能负担三百斤的重量,用它攀下洞里那道悬崖最合适不过。
显然小赵在钻山洞这方面比禾火有经验的多,又加上这次有了准备,外面套了防水服,所以当他爬到洞内悬崖处的时候,外衣并没有湿。
由于禾火说过,在进洞三十米左右处便是那道悬崖,他也在这里出现过坠崖的幻觉,在这种没有人迹的地方,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并不奇怪,所以当小赵爬到差不多位置时,便小心翼翼起来。
只是当小赵头顶的微型探照灯终于完全呈现出悬崖处的洞口时,他并没有任何幻觉出现。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洞口,将头上的探照灯开到最亮,也被眼前那条巨大的钟乳石柱深深的震撼了。
他缓了缓神后估摸了一下洞口到石柱的距离,不得不放弃用石柱固定钢钎的想法。
他从身侧的工具包中,掏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