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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不行,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回傩林去,让小雨丫头来看看!”骆宛天呼出一口气后说道。
“那小蕾呢,她怎样了?”骆宏彦说着看向倒在不远处的我。
“她没事,只是晕迷过去了!”骆宛天说着再次走过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翻。
“那好,我们快些回去吧!”骆宏彦说着便去整理带来的东西。
“先把登山用的装备和一些没用的东西放到鬼屋去,你扶着熊胖子,我来背嫂子!”骆宛天嘱咐着说。
他们俩很快便把东西理好,一人一个或扶或背地离开了鬼屋。
好在,熊胖子虽然伤得重,但他的体质好很快就醒来了,让骆宏彦省了不少力气。
“我这是怎么了?”熊胖子问半扶半搂着他的骆宏彦。
“你昏倒了,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骆宏彦问。
熊胖子苦想了一下,“我我不记得了”
“是不是有鬼物袭击了你们?”骆宛天问。
熊胖子痛苦地摇头,对已经发生的事竟然没有一点印象。
“喵”,前着传来了声猫叫。
“是小黑回来了!”骆宏彦开心地看向前方,他们现在正处在回骆家村的山道上。
小黑正从山道处远远跑来,身后还跟着毛球。两个小家伙的速度很快,不稍片刻便来到几人的跟前。
“小黑,你可回来了,有追到什么了吗?”骆宏彦连忙问。
“哼,被它跑了,没想到竟然是只百年恶鬼,若让本大爷逮到,非烧了它鬼毛不可!”小黑气汹汹地说。
“切,别吹了,承认自己被只小小的恶鬼耍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们都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它们的目的是嫂子呢!”骆宛天很是干脆地揭穿小黑。
“什么,小蕾丫头有没有事?”小黑一听,连忙急转过去,去看骆宛天背上的人,“快放下,让本大爷看看她怎样了?”
“对对,快让小黑看看!”熊胖子也连声道。
骆宛天听话地把人放下,小黑上前仔细检查,半晌才语气沉重地说道:“她吞噬了两只恶鬼,还吸了不少阴气,现在是被体内的阴气反噬了!”
“反噬?不会吧,只是吸点阴气入体,怎么还有被反噬一说?”骆宏彦很是不解地问。
“是啊,小蕾妹子以前她也没少吸阴气,怎么这回反而会被反噬?”熊胖子也搭腔道。
“笨,本大爷都说她先前吞噬了两只恶鬼,这其中一只还是百年恶鬼呢,要不是被本大爷早伤了,也很难被她吞噬。”小黑走了两步,又叫来毛球,“毛球,来,先将小蕾丫头身上的阴气吸出来,要快!”
毛球吱吱地叫着,上前便是一吸,只见一道黑气自我的嘴巴和鼻子里出来,快速地被毛球吞噬。毛球吸了片刻才停下来,然后打了个饱嗝,像是很满足似的。
小黑上前再次检查了才道:“两只恶鬼还在小蕾丫头的体内,她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得快些送去傩林让阿业小子出手救治才行。”
“怎么,你没有办法救吗,说得这么严重,你怎么不出手啊!”骆宏彦急道。
“废话,本大爷要是有办法救还用得着跟你们废话,赶紧的,快回傩林去!”
“你不耽误这会功夫,我们早回去了!”骆宛天背起地上的我,很是不满地说着。
“去去,若没毛球这一下,小蕾丫头哪能支撑到回去啊,何况本大爷不检查一下怎么知道小蕾丫头情况危急啊,万一你们在路上耽误了怎么办!”小黑顿时要炸毛。
“行了行了,咱快回去职!”熊胖子只得出来打圆场。
且说骆家村后山里的骆鸿业和骆巧雨,正与那偷袭后山的妖物搏杀着。
骆鸿业手结法印,嘴里念诵着降妖伏魔咒“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每个出口的字都化作斗大的金字,一个接一个地击向那巨兽。
巨兽在六字真言下,连连吼叫,身子很快便趴伏在地,等到六字完毕,它已经不也再动弹。
“孽畜,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大人今日便先放过你,若还敢来犯,定不轻饶!”骆鸿业大声喝斥。
那妖物似是听懂他的话,也怕极了他的六字真言,骆鸿业的话音刚落,它便起身后退,继而掉头便跑,很快便消失在山林深处。
骆鸿业见巨兽离去,才算摇晃了一下身子,咳出一口血来。
“业哥哥,你没事吧?”骆巧雨急急上前,拿出绣帕替他擦拭。
“我没事,放心吧!”骆鸿业给了她一个安慰式的眼神,接着便又说道:“快替我护法,小蕾有危险,我要助她脱困!”
骆巧雨闻言连忙着急地道:“花姐姐怎么了?”
骆鸿业却没有时间再回答,只是说道:“稍后再与你细说!”
说着便再次盘膝闭目,开始做法,魂游外界。
骆巧雨着急地等待着,只见骆鸿业的眉头越促越深,似是强忍着痛苦般。她知道,每次骆鸿业魂游物外都冒着极大的凶险,只有小小的干扰都会被反噬,甚至魂体不稳。但每次花姐姐有难,她的业哥哥便会不顾一切地去相救。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恨自己的术法学得不够精湛,无法帮到他们太多。她能做的只是守护着他们,等待着外出的人平安归来。(。)
第228章 失魂()
我这是在梦中吗?白雾散去,我身处在一处熟悉的地方,葛家村的祠堂门口,那块古朴苍健的扁额还挂在大门上,两扇有些退色的大门紧闭着,门上还挂了一把大锁。
门前的空地上正蹲着一个小女孩儿,削瘦的小身子显得很单薄的样子。我认得她,甚至很熟悉,那便是我小时候的样子。
我迷惑了,我这里回到了过去吗,小时候的我正蹲在地上玩着泥巴,这是我以前常做的事儿。
我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那小小的我正一个人无聊地玩着,直到了一股黑气儿突然从祠堂门里冒出来,继而化成一道小小的身影,竟然是一个小男孩的模样。
站在一边的我看得清楚,不禁地吓得想提醒还在玩泥巴的小小我。但是当我我靠近,却发不出声音来,不,应该是发出的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到。
小男孩靠近小小我,也蹲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动作,“小妹妹,你在做什么呀?”
男孩童真的声音如同那带在甜糯糯的糖,听着甚是好听。我这才发现自己是能听到他的声音的。
“我在玩泥巴呀!”小小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孩,竟然也没疑惑。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起来,这是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是的,这是早已埋藏进我心底的事了。
小男孩见小小我回答,开始一笑,露出闪亮可爱的小虎牙,“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玩呀?”
“因为小义哥生病了,熊哥又被他阿爸关起来了,村子里没人肯陪我玩儿!”小小我不开心地又低下头,继续玩着手中的泥巴。
“那我来陪你玩儿吧!”小男孩说道,“好不好,小妹妹!”
“好!”我开心地抬起头来,对男孩微微一笑。嗯,终于有人肯陪我了呢!
我无言地看着一幕,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印象着总有这样一个男孩会在祠堂门前空地上陪我玩泥巴。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深夜里,和他在一起玩很开心。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也从来没有想过去问他。
如今看来,他竟然不是人,而且还是从祠堂的门缝里出来。
可是,为什么如今的我会来看到这幕呢,我怎么又会身处在过去呢?这是我的梦吗,为什么跟以前的梦不一样?
我继续看着两个孩子开心地玩着,玩得忘记了时间,直到鬼爹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鬼爹缓缓地从山坡子上走来,他还是那少年的模样,短平头,浓浓的眉毛,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总是闪着严厉的目光。白色圆领t恤,灰色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布鞋,整个人看去清爽明朗,似是永远那般阳光爽朗。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眼突然就湿润起来,鬼爹,我的鬼爹,我竟然还能再次见到他。小时候的一点一滴突然又涌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被我刻意去遗忘的记忆又回来了。
自从阿爷故去,鬼爹离开,我便封存了有关他们一切的记忆,如今看到他,令我不得不再次面对。心好痛,鬼爹为什么你要离开,你离开后又为什么从不回来见我。难道你不要小蕾了吗,不要你的干女儿了吗?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