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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叔云的话说完,屋里霎时间就静了。
我看他们各个都是了然的神色,只好看着我那半吊子师傅,没想到他也跟我一样,一脸茫然。
万文玉看看我,说:“行脚商人里,做阴人这种行当的,为了怕自己死后被报复,多半会藏魂,还有一些,是干脆把魂卖给有能力的道士或地仙借力。”
“这下就是死的彻彻底底了?”我问。
“是。”胡叔云点头。
“龙王大人,十里八乡的鬼也说,没见着有龙气的人。”布老鬼说。
人死了,魂也没了。
这条线断的彻彻底底。
我心乱如麻,没了七子我们去哪儿打探龙爷的消息?
难道再去找赵老板帮忙?可他找的不也是鬼么。
布老鬼都说,附近的鬼并没有见过龙四。他不来,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他的消息。
“丢丢丫头,你别急,咱们人多势众咋都能想出个办法。”师傅抱着师母走到我面前,师母嫩黄的爪子啪一下搭在我肩膀上,算是安慰我。
“有办法。”万文玉看着我们几个,伸出两个手指。
“一,对那几只小鬼严刑拷打,逼他们说出龙四的下落;二,用他们做诱饵,引他出现。”
“不行,我不同意!”刚子立马站出来反对。
“刚子啊,我知道你心疼刘大姐的儿子,可是,可是这,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啊!是吧?”
师傅这话刚说完,师娘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就缩回去,深深的刺进了师傅的肩膀。
师傅知道自己说错话,疼的呲牙咧嘴吸冷气,也不敢喊疼。
胡叔云也劝他:“刚子,找不到龙四,你怎么替刘大姐报仇?”
“不行!”刚子的态度,比刚刚更坚决,说,“他们几个孩子的心里,本来就充满了恶念。今天才让他们明白那伙人不是好东西,现在咱们却要和那伙人一样,利用他们?”
“这是最后的办法。”胡叔云凑近一点,斜眼看着刚子,手伸进袖筒里,抽出了藏在袖筒里的丝帕。
那个丝帕看起来很眼熟……
不就是当初攻打龙宫时沾了迷药的丝帕吗?!他这是要迷晕刚子啊,而且夜修他们也看到了却不拦,这是摆明了要放倒刚子。
“我觉得刚子说的对!”我连忙出声。
“不能用小鬼做诱饵,”我拉住水修的手,跟他们几个说:“如果咱们也对这几个孩子严刑拷打,甚至把他们当成工具利用,那他们不就觉得,为恶是对的了么?”
“丢丢丫头说的对,咱们不是姓龙的,做不来那缺德事!”师傅立马就站在我旁边给我撑腰,顺手也把刚子拽了过来。
“那丢丢她师傅,你说一个不缺德的法子?”万文玉推了推镜框,镜片上阴光一闪,笑着问。
笑里藏刀!
师傅抱着师娘打了个激灵,蹦到了我和水修的身后躲着。“我不是说尸王你缺德,我,我……”
“除了他们四个,就真的没谁了吗?”我愁的什么似的,还得在他们中间劝劝。
“嗯。”万文玉点头。
众人一筹莫展。
“5月10日,路遇一人,疑身怀鬼胎,经打探,为秦家庄与水鬼秦水修结亲的秦丢丢。龙爷指示,必须得到她腹中的孩子,并派龙四前来抓捕。”
夜修突然开口,背了一段七子日记本里的内容。
万文玉皱眉,冷眼横对:“你既然知道龙四是冲着丢丢腹中的孩子来的,你要用丢丢做诱饵?”
“我岂会用龙王大人做诱饵!”夜修脸色微愠。
“那你什么意思?”万文玉冷笑,说:“虽然水修大人现在是这副模样,但我们也绝不会背弃他,更不会伤害他和丢丢的孩子。”
他俩一个瞪着一个,剑拔弩张。
布老鬼凑到两人中间,左边看看,右边瞄瞄,嘻嘻笑着,说:“我们龙宫怎么会让龙王大人做诱饵呢,尸王你这是误会了。”
“对对,夜叉将军你看,尸王也是心急。姓龙的一日不除,老龙湾里的人也都别想消停。”师傅也从我背后冒出头,加入劝架行列。
“咕咕咕——”
师母也没闲着,飞到万文玉头上忽闪几下翅膀,再飞到夜修头上忽闪几下翅膀。
“秦家湾的那两个童子,是他们想要的吧?”胡叔云对着我挤眉弄眼。
不都是孩子,有什么不同?
我茫然的看着胡叔云眨的快流泪的双眼。
“丢丢丫头哎,关键时候你怎么又笨了!”师傅惋惜的看着我,师母撑起翅膀挡住我们的脸,让他在我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咳,丢丢啊,你在龙宫里待太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你爹娘了,你师傅我也不能一直在水底待着。”师傅假模假样的揉了揉膝盖,说:“年纪大了,水底阴寒这腿啊,受不了。”
“丢丢姐,你们顺便把三嫂子和六奶奶家的小虎和豆豆也带回去吧,孩子受不了也正常。”
“对,一起回去。”万文玉推了推镜框,瞥了一旁的刚子一眼,说:“刚子,你留下,看孩子。”
“我这就准备轿子送龙王大人离开。”布老鬼说完,飘了出去。
很快,我们就站在了老龙湾的地面上。
我拉着水修和小虎,师傅抱着师母拉着豆豆。我们几个坐着汽车,回到了秦水湾。
师傅说我怀着身孕不能劳碌,让我自己回家,他去送小虎和豆豆。
“爹,娘。”
我一进门,娘就迎了上来,她围着水修前前后后的打量,说:“水修,快让娘看看。”
“丢丢啊,你这一趟出去,没事吧?”爹看了看水修,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你师傅师母呢?没回来?”
“师傅和师母去送小虎和豆豆了,爹,你不用担心。”我不想把爹娘也牵扯进来,就没说的太清楚。
“这就好了!你六奶奶可算是不会再哭了,丢丢啊,你先跟女婿是躺一会儿,娘给你俩炖个鸡汤喝,”娘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水修,把我们往屋里拖。
我想到之前,水修对孩子的名字有反应,于是抱着他躺在床上,环着他的腰,拉着他的手,摸着我的肚子,说:“秦中宝,我和你的宝贝。”
水修眼睛里虽然还是迷蒙一片,嘴里却跟着我念出来:“秦中宝,我和你的宝贝。”
“秦中宝,丢丢和水修的宝贝。”
“秦中宝,丢丢和水修的宝贝。”
我看着他木然重复的脸,鼻头有点发酸。忍不住低头落下了眼泪。
“丢丢,不要哭。”
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惊讶地抬头,他却还是那张木然的脸。
“嗯,我不哭,水修,我以后,一定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不再让你,为了保护我,而总是游走在生死边缘。”我轻抚着他的脸颊,重重地发誓。
我知道,我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水修厉害,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我想要保护他的心。
无关乎谁是男人谁是女人,无关乎谁强谁弱。
爱一个人,哪怕对方比你强大上上万倍,哪怕知道他能应付在危险来临的那一瞬间,你还是会想要保护他、。
大概是这几天太累,我拥着他一下子就睡着了。
第一百零一章:设计龙四()
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鸡汤已经炖好,满院子都飘着肉香。
我刚出屋门,就看见爹娘和师傅都坐在院子里,正坐在一起喝酒谈天。
“丢丢丫头,醒了啊?”师傅看着我,咧着嘴笑,搓了搓手,说:“丢丢爹娘,这丢丢丫头都醒了,鸡汤能喝了吧?”
“咕咕咕——”
师傅这话,换来师娘一顿翅膀狂扇。
“哎,丢丢他师娘,这是我们的错,你可别生气。”娘说完,又给师傅师母倒了两杯酒,才去厨房端鸡汤。
我要跟着她去帮忙,却被她撵出来,跟大伙坐在了一起。
“丢丢丫头,你吃饱喝足跟水修回去接着睡,你身子重得多睡。”师傅把酒杯递到师母嘴边,说:“晚上再说。”
我夹了一筷子菜送到水修嘴边,看着他吃下去,才说:“师傅,我想去纸扎铺,把水修留下。”
爹看着水修,摇摇头,反对说:“丢丢啊,女婿舍不得你,你就带着他吧。上次你在派出所出事,他都感觉到,跑去救你了。万一你在省城出事,女婿要去找你,丢在半路上了怎么办?”
爹说的好有道理,我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