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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洗干净的毽子,怎么看都像是垃圾,没有人相信她。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喊她小偷,那些本来就嫌弃她穷的同学,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在她的椅子上放图钉,撕破她的教科书,把的布袋,丢进厕所里去。
不仅同学排挤她,当她告诉老师,同学扔了她的书的时候,老师却说她上学不过是浪费钱,以后还是要去打工的命,完全不肯帮她。
即使这样。
她还是把书袋洗干净,把书本用透明胶带贴好,每次坐下时,多看一眼椅子。
因为奶奶说过,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出人头地,离开这里再也不受欺负。
后来。
学校给大家每人发了一根,墨绿色的2b铅笔。
她拿着崭新的铅笔,根本不舍得用,而是把新笔放进课桌抽屉的最里面,小心的放在靠近自己同桌的那边,以防止坏心的孩子,把她的新笔丢掉。
一天天过去,她原来的那根铅笔,终于再也没有能捏住的地方。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学校发的那根笔,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用。
可是,同样要用笔的同桌,却喊着她偷了自己的笔。
抽屉是通着的,她真的只是拿错了笔而已。
但是班里的同学,却好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指责她是小偷。
并且,把之前鸡毛毽子的那件事,又拿出来说。
她在抽屉里翻出了自己那根一模一样的,没有用过的铅笔,向同学们解释。
可是他们却把这当成了,她偷东西的证明,不然,为什么她有两个铅笔呢?
她这么穷,平时用的都是别人不要的铅笔头,看到一只完整的铅笔,怎么可能不偷。
这么可笑的理由,老师却信了。
他甚至逼着她承认,她真的偷了同桌的笔。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怎么可能承认。
被顶嘴的老师很是愤怒,说她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垃圾,身上一定还藏着其他的赃物。
在当着全部同学脱了她的衣服之后,拎着她的胳膊,把她丢进了小黑屋,让她在里面自己反省,什么时候肯承认偷了东西,什么时候出来。
可是……
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女孩子。
那天,在那间漆黑的储藏室里,她遭遇了一场噩梦。
而把她关进去的老师,甚至忘记了她的存在,一直没有去查看,这个被污蔑,又被污辱了的女孩子。
她在里面躺了很久,一直到奶奶来学校找她。
后来。
奶奶去学校找老师,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要他们为自己孙女受到的伤害负责。
可是学校的老师和主任,不仅不承认这件事,甚至说女孩是在外面做了坏事,想赖到学校身上,敲诈学校,并以此逼着女孩退学。
而且威胁奶奶,让她闭紧嘴巴,说这件事和学校无关,是她自己的孙女品行不端。
奶奶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女,凭白受这么大的委屈。
愤怒的老人哭喊着扑向老师厮打着他,却被老师和旁边的那位主任,在推搡之中,跌下了二楼的楼梯。
年老的奶奶,头在楼梯上不知道撞了多少下,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幸而,当场有一位记者在场,那位本来去采访学校校长的记者,拍下了许多张照片,并准备把这件事报道出去。
可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儿遭遇的一切,和一名校长拿出的大笔金钱比起来。
钱的重量,显然压塌了这位记者心里的正义。
并不是每件事,都会有正义的使者去记录,去公布。
这些往事,就这么霉烂在了权势和声名之下。
奶奶死后,照顾女孩的人也没有了,村子里的人,却因为这件事,更加的排挤她。
甚至有人点燃了,她院子里堆着的那堆垃圾。
没有家,没有亲人,无处可去的她,到处辗转着。
她做过乞丐,被一群乞丐追着打到眼睛都看不到。
偷过东西,被店主用毛衣针扎手。
当过童工,被油烫到手,带着伤被老板赶出去,一分钱都没有。
也因为长的好看,差点被人卖掉。
兜兜转转了一年多,终于,有一个术士看中了她,把她收做徒弟。
总算是,有一条能活下来的路。
“呼——”
米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拦腰,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冲我们笑了笑,轻缓地说:“这就是你们要知道的往事,姓陈的写的,恐怕不会比我说的更详细。
现在知道了这些,你们说,诬赖小女孩偷毽子的女人,说她偷了自己笔的同桌,脱了她扔进小黑屋的老师,伤害她的主任,以及被钱收买的记者。
他们到底该不该死?”
四周好安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这几个人,联手伤害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并且害死了她唯一的亲人。
他们是杀了人。
但是,这是他们该死的理由吗?
“该不该死……”刑队突然开口,他踩灭了嘴里吸到烟蒂的烟,说:“不是由你来断定的。”
第三百零五章 :降头幻术()
“那你说谁来决定呢?不会是……”米白做出夸张的惊愕表情,长大了嘴,五指分开,用指尖遮住了嘴,眨了眨眼睛,才说:“你们吧?”
她这个动作有点浮夸的过分,甚至让我觉得有点突兀。
我还没细想,她这个动作是个什么含义。
就听到,她的脚踢在水泥上的咚咚声。
金属鞋跟敲在水泥墙上,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好像从她脚下的位置开始,这个天台的四个边儿上,都轻轻回荡着这个声音。
普通的天台,不可能有,北京天坛的回声效果吧?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啊,我知道了……”她脸上一副天真的表情,脚下的节奏变了,声音,也变得更加做作:“你们肯定决定不了。
不然我奶奶就不会死,他们更不可能,过的这么好。”
她这一串动作做的太明显,就算我的确是个学渣,也明白她在做什么了。
我们现在的站法,是刑队和罗繁星最前面,墨冉、水修和我居中,秦依依站在最后。
而我只需要侧身就可以躲在刑队和罗繁星的身后,不被发现。
躲好后,我把灵力注入了,地上还在缓慢生长的藤蔓里。
藤蔓不再往天台的各个方向伸展,而是缩回来,互相纠缠在一起,用力的将彼此绞碎,很快,到处都是藤蔓破裂的噗啪声。
咚咚……嘭……咚……嘭嘭噗……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她的节奏乱了。
就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刑队往前走了一步,掏出灵能手枪对着她,厉声说:“杀人偿命,这是你说的。
米白,跟我们回去。”
她脸上又是那抹标志性的冷笑,声音里一点儿惧怕都没有:“是我说的。
可我不也说了,我没杀人?”
说完,她从护栏上跳下来,背着手,在我们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不时的侧头打量着我们。
明明被我们逼到这种绝境,她却还是这么坦然。
难道藤蔓弄出来的声响,并没有成功?
“她会催眠。”我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对着刑队他们说:“这五名死者,都是被她催眠自杀的,小心一点。”
我说完,正好看到,米白她正面对着我们站好。
右手上那一串绳子,正扭动着自己解开,她手腕轻轻一转,绳子上就多了十几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铃铛。
随着她手腕的晃动,本来应该是叮当响的铃铛,却发出了,铁链拖在地上时的,那种沉重的拖拽声。
哗啦啦——
哗啦啦——
声音从远到近,就好像是有带着镣铐的人,慢慢的走进了我们一样。
水修二话不说,给我套了一个结界,然后手一张一合,一把冰剑已经握在了手中。
刑队的枪已经上膛,罗繁星的符咒捏在手里,墨冉的大刀也已经抽了出来。
和我们这边紧张的备战状态不同,米白悠哉的,就跟和朋友喝下午茶闲聊一样。
“你们知道,我跟着那位术士,都学了什么吗?”她脸上是不能更做作的撒娇表情,声音也嗲的,让人听了难受。
“我学了十几年的降头,用它为自己和奶奶报了仇。
难道你们觉得,我会怕你们几个?
想抓我?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