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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没有抠墙纸的声音。眼看着就能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会议室,本来应该,跟在我们身后,认可水修每一句话的秦依依,居然挡在了我们和门之间!她双手环胸,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意,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略带一点儿嫌弃的说:“学校?上过同一所学校的人多了,说不定就是个巧合,难道,凭这个你就要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你跑一趟?秦丢丢,我知道你现在不自在,但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就让所有人跟着你乱跑……啧啧啧啧。”“你可以不跟。”水修冷冷的看着她,说:“待在九科,我们去为了你的身体奔忙。”秦依依急了,一把抓住水修的手臂,急切的解释:“水修,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她和那个罗……”“待着。”水修挥开她的手,脸上的冷漠,变成了嫌弃。呦喝。她想说什么?哪壶不开店哪壶,她这明显就是找茬了吧?我秦丢丢虽然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更不喜欢泼妇对骂的人,但我也不是圣母!于是,我捏了捏水修的手,让他不要替我出头。然后转向了刑队他们,说:“这一切绝不是巧合,那天龙一说,这是个复仇游戏。我接触的这两具尸体,在临死前,那个男孩,都曾经问过他们,是不是记得什么。问了那个女人鸡毛毽子,问了那个男人一支笔。这些东西,不应该是成人在意的,他们应该是小时候就结了仇。所以我认为,龙一所说的‘复仇’,应该是一个双关。不仅是,让我们替这几个人复仇,也是在暗示这几个人的死,是一场复仇。所以,我们必须一起去学校,找出他们共同伤害过的人,那个人,恐怕就是凶手。”我说完,转向秦依依,倨傲的看着她,说:“秦依依,你有什么其他好意见的话,提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能力。”她瞪着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着嘴说不出话。“走吧。”刑队丢给我一个赞赏的目光,先一步走出会议室。很快,我们就到了,聚贤村附近的那所小学里。红砖围墙上,用白油漆刷着的标语,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大铁门上锈迹斑斑,推开的时候,还发出有点儿渗人的“咯吱”声。土操场上,一个破旧的篮球框,一个没有网的足球球门,还有只剩下一个的双杠,这是学校里,所有的体育设施。“干吗的!”我们都要走到教室里的,才从校门口的小房子里,跑过来一个精瘦的老头。他手里端着一个铁叉,颤巍巍的举着,说:“走走走,这里没什么好写的,走!”这话……明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是没事,才怪了。刑队拿出警官证,严肃的说:“警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老头愣了愣,放下手里举着的叉,乖乖的回答着我们的问题。从他口中,我们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这所学校的校长就在前不久自杀了。至于自杀的理由,老头却连连摆手,说着:“不知道,不清楚,你们不要问我。我一个看门的老头,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不知道不知道。”他满脸紧张的表情,边摆手边往门房走,连拿把叉都不拿。有蹊跷。但是我们再过去问什么,他都不肯开门,只是跟着门喊着不知道。于是就只能,拿着学校的通讯录,一个老师一个老师的问过去。年代久远,当年的事情,并没有谁记得。甚至连那两位死者,都没有任何人认识,又怎么可能清楚,他们做过什么。而当我们问到,校长是为什么自杀的时候,他们的态度惊人的一致。同样的不知道,甚至还有挂了我们电话,和直接让我们吃闭门羹的。线索又断了。“丢丢啊,我也知道,你今天很辛苦。”刑队点了根烟,在腾升的烟雾里,投给我期待的目光,殷切的说:“但是,咱们已经追到这里,现在放弃,不可惜?这校长的尸体,还在殡仪馆里放着,咱们现在过去那边,天还是亮的。”呃!我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就算我也清楚,拥有这个特殊技能的我,在这个时候,比调查省事省时又好用。可是,我每次除了看到画面,也是能感到死亡的绝望的。在同一天经历两次死亡,我稍微有点惧怕。但是,这个连续杀人,却找不出痕迹的男孩子,让我很揪心。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杀掉这些人,想知道那些玩具似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值得用命去换。更主要的是——“大神”还没送走,同志我仍需努力!给自己好好的做了心里建设之后,我大义凛然的直奔殡仪馆,不就是摸摸尸体,看看回忆吗!有什么关系!……有关系。殡仪馆里除了尸体,还有他们散发出来的怨气。甚至,还有不少恶鬼,偷摸藏在四周,紧张又防备的看着我们。打发它们又用了不少时间,真正见到校长尸体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六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有了前几次的经历,这一次,水修干脆就抱着我坐在用灵力撑起的沙发上,以防止我跌倒。冰柜拉开,冒着寒气的尸体惨白阴森,我咽了口吐沫,把身体紧紧的靠在水修身上,慢慢的伸出了手。秒。昏。睡!本书来源ml
第二百九十八章校长之死()
这是个饭店的包间。灯光很亮,打在那一整桌洁白的瓷器上,反射着更刺眼的光。玻璃转桌上,一碟又一碟的菜紧挨在一起摆着,连再放个筷子的地方都没有。两瓶白瓷瓶装的x台,放在了桌子的最中间。菜品我能叫上名字的不多,但是那酒我知道,一瓶上万。“那个,您,您看,您能不能帮我疏通疏通?”苍老又带着期盼的声音,从我口中吐出。心里是一种充满期待的急躁,甚至还有,对跟我隔了一个椅子坐着的,低头玩手机的男孩的不满。“小学校长不是挺好?”男孩抬头看我一眼,挑了挑眉头,才说:“还想往什么地方爬啊?这位置,挺高的了不是么?”果然又是那个查不出任何讯息的男孩,完全不出我的意料!“我在这个合办小学里,兢兢业业几十年。这临老了,不是想着能去个好点的学校,以后多拿点退休工资吗?”我听到自己奉承他的声音,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手,颤巍巍的打开那瓶酒,双手捧着为他倒了一杯。他仍旧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连酒杯都不举,恹恹的说:“好学校不是那么好进的。尤其是校长,总不能随随便便说一句话,我这里就答应把你换过去了吧,那之前的校长该怎么办?”“省城的实验小学,那里的校长今年就退休了,您看,您能不能去您父亲那里疏通疏通,让我……”这位校长虽然语气和善,说的话也很是客气,但是我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心里对这个男孩的不满和厌恶。甚至一心诅咒,在他成功升迁后,这个男孩和他的爸爸,因为贪污事件被发现而落马。哇……长得和善的老人,居然有这么阴毒的心思。对于一个能用得上的人尚且如此,十几年前,他对一个小孩子,该多么的恶毒。“啊,那个缺啊,那是块肥肉,盯上的可不只你一个。”男孩的声音,把我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我眼前,是他带着笑的脸庞,那张稚嫩又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校长的心里又涌出更多的诅咒,但他依旧笑盈盈的讨好着:“是是,就是因为盯上的人多,这不才想请您帮忙么。您看,只要是您需要的,我都能帮您搞到。”男孩盯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低声说:“男人,需要的除了钱,就是美人,你自己看着办吧。”画面呼一下,变成了一间酒店的包间,房间里是刺鼻的香水味道,很多女人,正尴尬的站在墙边,不满的看着我。而我则颤巍巍的站在沙发前面,看着沙发里坐着的,一脸怒意的男孩。他瞪着我,指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妓*女,毫不客气的说:“这就是你的诚意?!你看看,这是什么货色,就她们这脸,长的连我都不如,你让我怎么带出去送人?我看那肥肉,你是不想要了吧?!”“这是,这是最贵的。”我听见自己毫无底气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自己心底,对这个男孩的咒骂。“贵就好?我不需要火车。”男孩靠在沙发上,冲着那些女人挥了挥手。看着她们不动,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吼着:“还不滚!老子不需要你们这种货色!”那些妓*女骂骂咧咧的出门,校长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在他的心底深处,无论对这个男孩多么的憎恶,却也都清楚,这一时的忍耐,关系着他的后半辈子。他心里清楚,别说高了三四倍的退休金。就只是那些,想把孩子塞进实验小学的家长们。他今天送出去的每一分钱,到时候都可以拿回来,甚至拿的更多。于是,我又听到了,校长那阿谀奉承的油滑强调:“您要是觉得这些不行,我再去给您找。只是,我想问问,您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