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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三位老人家。
两个老爷爷,一个老奶奶。
他们和帮我的老人家一样,都穿着同样滚边花纹的长裤,带着彩色的头巾。
其中一个老爷爷鹤发童颜,面色红润,他看来我一眼,撇了撇嘴,直接就进屋去了。
另外两位老人,和帮我的老人家用他们的语言聊了几句,才进了屋。
鹤发童颜的老爷爷一看我们进屋,就指着水修,不满地说:“牛老汉,你这弄了个难事啊,这是个水鬼,你让我咋子救。”
“不让你救,让你看看是什么毒,你看的出来么,看不出来就走。”帮我的牛爷爷不耐烦的冲着他摆了摆手。
鹤发童颜的老爷爷轻哼一声,说:“这世上还没有我毒老九看不出的毒。”
老婆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说:“小姑娘啊,想哭就哭,我们白族四个长老都在这里了,你放心吧。”
通过老婆婆的讲述,我才知道,帮助我的老人家叫做牛明,是当地白族的长老,他最擅长的是巫术。
剩下的三位,也同样是长老,但老婆婆,并没有告诉我他们的姓名。
我觉得我很幸运,居然能得到白族长老们的帮助。
“你到底看得出不?看不出就让开。”牛爷爷过去,用烟袋锅敲了敲刘老家的大腿。
“你这人!急什么。这两个娃娃你认得?这么急火火。”毒老牛把烟袋锅推开,说。
“不认得。我是不喜欢有人在这里害人,又是蛊毒又是毒药,这人是要坏了我们滇南的规矩啊。”
“牛老汉,你莫急,这事怕不是咱们当地人做的。”一直没出声的老爷爷站了出来,他直接把水修针剂拔了,往自己手上蹭了一点儿,在指尖上蹭开。
然后,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有递给毒老九闻了闻,才说:“这毒我没闻过,恐怕不是咱们的老方子。”
“他们是用枪支把药剂射出来的。”我想到这一点,觉得好像很重要,马上就说了。
但我,还是隐藏了黑龙这件事。
龙在中国文华中的地位之高,让我心里很忌惮。
何况,这条龙很可能是镇守当地的,我不敢随便说。
第一百四十四章:卖花姑娘()
“依我看,这是西医凝练提取药材的法子。 ”老婆婆结果针剂对着光照了照,把针剂递给我说:“小姑娘,我们白族擅长中医,帮不上你。”
“各位长老能这样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接过针剂,冲他们鞠躬道谢,用卫生纸把针剂包好放进了口袋。
“姑娘,你有认识的西医,就问问。”老婆婆又说。
“好。”我点点头,准备去扶水修离开,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我还有事想请教各位。”我拿起床头柜上用来写意见的纸笔,画出那个少女的衣着,递给牛长老,问:“您知道这是哪一支民族的服饰吗?”
纸在他们手里转了一圈儿,但四位长老都说,她的打扮、头冠和衣服上的花纹,并不属于云南任何一个少数民族。
跟他们再次道谢后,我扶起水修准备回去。
“你个女娃娃家,哪里来的力气。”牛长老扯下浴巾盖在水修身上,把他抗在背上,说:“把那个浴巾也拿上,遮好你男人,走。”
房间里仍旧是一片凌乱,酒店并没有帮我们整理。
牛长老把水修轻轻的放在床上,在屋里走动着四下看看。
“这窗户很大啊。”他的目光落在窗户上,走过去探出头往想看了看。
啪!
极其用力的摔上了窗口,落下了反扣,看着我,说:“来来,阳光都遮了。”
说完,他先把地上扔着的浴巾夹在窗户上遮好,又拉上了窗帘。
我们把窗户遮好后,牛长老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这种情形,一般就是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话,所以我恭恭敬敬的站着,等他开口。
但他却只是走过来,举起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但却又放下去,干咳了一声,说:“叫人来打扫一下,姑娘啊,人这一生没有过不去的槛,什么事儿都会过去的,莫怕。”
说完,他把手背在身后,走出了房门。
我关上门,无力的靠在门上,看着满屋的狼藉,捡起离我最近的毛巾,慢慢的收拾着房间。
先从简单的事情开始梳理,把这些事情都做完,我才能好好的计划,下一步该做什么。
何况,有点儿事做,我心里才不会太慌。
直到我收拾好房间,整理好行李,洗完了脏衣服,水修还是没有醒来。
我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针剂发呆。
西医么?
我一个都不认识。
但是我认识万文玉。
他能研究出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个针剂对于他来说,不难吧?
“丢丢,我们,回酒店了?”水修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
“对啊,回来了。”我看着他把头转来转去的打量了一会儿,看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他眉头紧紧皱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在找宝宝吧?我要告诉他,只有我和他回来了吗?
“水修,你还记得帮我解开蛊毒的老人家吗?他叫牛明,是白族的长老。”我赶紧找话题,和他聊天:“他研究过这个针剂,说是西药。我想联系万文玉,让他想想办法,行吗?”
“好。”水修话不多。
“哪里不舒服吗?”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额头,他却反握住了我的手,凝视着我,说:“丢丢,我不会有事,我绝不会抛下你和宝宝不管,别怕。”
他的手冰凉,手指微微的发抖,脸色惨白,额头、鼻尖上满是汗珠。眉头紧蹙,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反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说:“我不怕,我马上去联系万文玉,让他帮你找解药。”
他没有接这句话,而是说:“宝宝是他们的把柄,不会死。你要相信,以咱们儿子的聪明,不会让自己吃亏。”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吃力的从怀里掏出地图,递给我,说:“他们可能让符咒失灵,你尽快看清楚他们的动向,和尸王一起分析他们的路线。”
我接过地图,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又和我说了几句安慰我的话,就昏了过去。
我看着那张早已经没有红点的地图,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站起来一路小跑到了酒店大台,借了电脑后,又跑回房间里。
水修仍旧睡着,没有什么不正常。
我登录上企鹅号后,直接和万文玉视频,让他看清楚水修昏睡的模样,和那支针剂。
“对龙也有效吗?”万文玉那边凑近了摄像头,努力看着我手里的针剂。
我把针剂举得更近,说:“对,本来是对付龙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水修也有效。”
“我现在看也看不出来,这样,你把针剂给我寄来。”万文玉往后退着,推了推眼镜框,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去联络师兄师姐们,试试看做出解药来。”
“如果你需要人来做实验,找我,我来做实验品。”我说。
万文玉挑挑眉头,错愕的看着我,说:“实验室里有白鼠,要你有什么用,你离得这么远做了实验也不能分析。行了行了,我自己知道该做什么,你去寄快递吧。”
说完,他先一步关上了视频。
我确认好门窗后,抱着电脑还给前台,在那儿找了快递,按万文玉给的地址,邮了过去。
这些都弄完,也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我把水修那张地图平摊在地上,席地而坐,静静地看着,期待着表示宝宝的红点出现。
“唔……”
床上昏睡的水修,突然有了动静,他的头拼命的扭动着,四肢抽搐着,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嘶吼。
“水修!”我跳起来扑到他面前,又想按住他的手臂,又想按住他的头,手忙脚乱的,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
而他的皮肤,突然就变得烫手。
我拿出房间里所有的毛巾、浴巾,浸湿后贴在他额头上。
他仍旧不停的扭动,低声的嘶吼着。
但我却只能把冰毛巾敷在他露出的皮肤上,试图用水汽让他好受一些。
这些毛巾不仅没有变干,反而因为他的汗水,湿的更厉害。
床上很快就布满了水渍,我用被子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又打开了空调,希望这样能让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