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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在想些什么?!黎毓狠狠地锤着自己的脑袋,刚才竟然有一瞬间想着吃点那大叔的豆腐当利息?自己这是疯了吗?真是疯了疯了!!
遇上他自己什么淡定自信全完了!完了完了!!
不行!真的要离他远点了!黎毓赶快退了几步,有些做贼心虚的转动着门闩。
此时,躺在床上的阎浩宕已经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侧着脸看着黎毓此时的动作,原本幽深的黑眸竟是染上了些许的笑意,整个脸也是柔和了不少。
“咳咳。。。”
听到这动静的黎毓脚下一顿,手上的动作也是送了些,她不禁回过头看向还在昏迷的阎浩宕。
自己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托着门闩的手一滑,黎毓瞅瞅它,再瞅瞅阎浩宕,算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定主意后的黎毓来至床边,观察阎浩宕的情况。
还是紧闭着眼,身上的伤到底是有多重,才会在睡梦中也不安稳?黎毓咬着唇,双手开始伸向阎浩宕的领口,想着是不是应该扒开看看,到底里面什么情况。
“看一眼应该没事的。。。。。。”黎毓安抚着自己微微跳动的小心脏,笑的像只**的猫一般,葱白的指尖已经触动纽扣,微微一挑就开了一颗。
咚!
黎毓的心不规则的一跳,微黄的灯光下脸色也开始不正常了。
她真的只是要看看伤口而已,真的不是想要占这个大叔便宜,她还估计着这个大叔的身体不好看呢!黎毓的强词夺理下又是几颗纽扣的散开,微微裸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阎浩宕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仿佛之前苏醒的自己只是个幻觉罢了。
黎毓望着那被自己敞开的胸膛,不由得伸出指尖戳了戳,很硬!很结实!这个大叔的身材好像不错。。。。。。黎毓眨巴着眼,小脸蛋已经滚烫的吓人了,可是脑海里确实浮现眼前这个躺着等她扒的大叔的余下身材。。。。。。
啊!黎毓你到底在干什么?!黎毓咻的一下缩回了手,不敢再看阎浩宕了。等下她忍不住欺负了他,事后这个大叔想要老牛吃嫩草,要她负责怎么办?这么亏本儿,她黎毓是个精明人,她才不要呢!
黎毓转过身,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就让时间消散她脸上的不正常吧,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脸红了。。。。。。
房间内很是静谧安宁,只有时钟不停地滴答声,阎浩宕的双眸再一次睁开,他看向歪着脑袋呼吸平稳,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再垂眼看向自己被解开的衣扣,阎浩宕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怪异地眼神一直纠缠着黎毓。
直到从黎毓的脖子上掉落下一个东西时,阎浩宕才将所有的情绪全部收回,视线全部灌注到了那件东西上。
是他的指环。阎浩宕刚松懈的薄唇再一次抿上,很紧很紧。他缓缓坐起身来,伸出大掌向指环探去。
阎浩宕的手就这样顿在半空中,深邃的黑眸染上冷意,慢慢收回了胳膊,侧脸看向窗外。
挂着白色窗帘的外面,一个黑色修长的影子矗立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随着夏风在空中飘荡,是个男人。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是他能感受到来人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身边的小丫头。
黎毓一向浅眠,而且洧川身上的味道早已经铭记在心,熟悉的很,只是没想到今夜她不在家,竟是能够找到这里,真是不得不佩服他呀!
黎毓揉揉有些酸涩的脖子,双眸清明,一点儿也没有睡醒之后的惺忪之意,这才看向窗外,与洧川的视线相交。
“你怎么会找到这来的?”难道他还给自己身上装了什么追踪装置?
洧川不语,黎毓也知道他不会回答,也没在意,她看了阎浩宕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好,不由问道:“还疼吗?”
阎浩宕脸色又是一紧,古怪的看了黎毓一眼,随即淡淡地摇摇头。
黎毓见阎浩宕点头,惊喜的站起身来:“没事了?!那我回去了!”再呆着她就坚持不住了!
说着拔腿就跑,跑的地方还就是那个窗户,难道是想要跳下二楼吗?
阎浩宕只觉自己的胸口又开始疼了,无力的垂下双臂,轰然倒下身躯。
“你怎么了!”黎毓听得身后一个砰响,脚步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转了回去,双手抓住阎浩宕的胳膊,清丽的脸蛋带着些许担心。
阎浩宕被黎毓这么一带,闷哼一声,吓得黎毓赶忙放了手。
“没事。”
“哦”黎毓点点头,也知道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神情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淡然模样。
“不回去?”这时洧川的声音响起,不知是不是在外面站太久的缘故,他的声音更凉了。
黎毓的视线在二人的身上各扫了一眼,心下一叹。
“算了,你回去吧。”
洧川的身影未动半分,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阎浩宕呢?面色暗沉的躺在床上,幽深的黑眸紧紧闭着,两人像是在对峙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第四十九章 斯式琴()
黎毓靠着墙壁,微眯着眼看着躺在床上不说话的大叔,然后再看看被窗帘遮住的那个黑影,樱唇微张,想着说些什么,但却又欲言又止。算了,就这样吧,下个太阳来临之前,一切就会好的。
微晕的灯光,伴着点点橙黄,挥挥洒洒地照耀整个房间,窗外一片明月,皎洁的光辉的落在二楼那只孤单矗立的修长身影上,他垂着满是凉意的眼眸,一头青丝披洒在背后,点点银辉布在上面,像是一个永恒不变的雕塑,背后的星辰只是单属于他的装饰品与陪衬品,可为什么,却有着一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沉默,孤寂,冰冷,都是他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之时,洧川微垂的眼眸终于抬起,浓郁纤长的睫毛上带着一夜的湿气寒露,称的他的眸色更加冰凉。
房间内依旧静谧。本来应该靠在地上的黎毓不知道何时舒服的窝着占有了床铺,而本来应该躺在上面好好休息的阎浩宕却是因为黎毓的鸠占鹊巢,高大的身躯此刻正没技术含量的躺在地上,也幸好,在柜子里找到一条毛毯,也就这么将就的过了一夜。一手搭在额上,一手平放在小腹上,阎浩宕睁着那双黑眸,觉得一切只能用不可思议四个字来说明,不对,还有的应该就是荒唐了,她就是个小丫头,自己怎么能和她胡闹?想着阎浩宕的眉头又是一皱。
薄唇习惯性的又是一抿,阎浩宕坐起身来,身上的疼痛已经有所缓和了,他转过脸看向正睡得香的黎毓,粉嫩的嘴唇微张,脸上带着点点红晕,柔顺的头发在睡过一夜之后还是服服帖帖,没有丝毫凌乱,她睡觉的习惯还是不错的,只是看她窝着的姿势,阎浩宕眸色一深,这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丫头。
阎浩宕的视线缓缓下移,在绑着指环的那个树藤上一顿,那个东西他必须收回。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他慢慢靠近黎毓,他轻轻地坐在床边,弯下身子,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探向黎毓的脖颈处。。。。。。
黎毓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不仅仅是有着那只指环,更大的原因恐怕就是那个克星大叔吧。那是属于男性身上独有的气息,一步一步地逼近,黎毓下意识的一缩,一只手快速地扇了过去,却是被一个冰凉的大掌制止,黎毓眼还未睁开,一只脚因为感受到危险又是踢了出去,这次,那人没那么好运了,同时,两人都没那么好运,一个不察,男人向后一倒,他的大掌紧紧扣着黎毓那纤细的手腕,就这样,黎毓砰的一声,还未清醒的脑袋遭到一阵动荡,正在发育的胸口更是因为那坚硬如铁的胸膛被撞得生疼。。。。。。
“嘶”纵使黎毓的定力再强还是忍不住痛吟出声,眉头一皱,嘴唇更是紧咬。
这个样子的黎毓阎浩宕从未见过,立马问道:“你怎么了?”
黎毓哪有什么心思管阎浩宕说了什么,只能趴在他的身上等着那股疼劲儿缓过去才是最主要的。
见黎毓也不答话,脸上的痛苦表情还在,阎浩宕也没再问什么,只能躺在地下等着黎毓什么时候恢复活力,好从他的身上下去。
好些了,黎毓吸吸鼻子,这才扬起脑袋,与阎浩宕的脸来了个深情相对。黎毓一怔,随后反应大过思想,迅速的撑过身子,退离了好几步后这才看着阎浩宕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你想干什么?你要知道姐姐我还是未成年的女孩,你不会是图谋不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