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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俊和凌诗雨一路护送,好在这一路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他们也松了一口气,轻轻的飘落在地,见证着骆雅和家人的团圆。
骆雅的家也是一栋两层小楼,深更半夜的,她爸爸妈妈根本无心睡眠,在门口烧着纸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不悲伤。
火堆将这伤心至极的年轻夫妇身影拉得老长,在地面上随着火苗的摇摆而晃动着。
他们夫妇俩泪珠滚滚,滴落在纸钱上嗒嗒作响,似乎在自言自语着,又似在说给骆雅听,叮嘱他们的宝贝女儿在阴间要照顾好自己。
可怜天下父母心,骆雅这一夭折,无疑是要了她爸妈的半条命。
骆雅经过了醒来时的惊慌失措,回家路上的恐惧奔逃,终于安全回到了家。
她已经来到父母身后,可她爸妈精神涣散,哭哭啼啼,完全没有察觉,一门心思的只想给宝贝女儿多烧些纸钱,怕她在阴间过得不好。
“妈妈!”
“爸爸!”
骆雅两声呼唤出口,顿时泪如雨下,满满的悲伤,皆化作泪水尽情流淌。
骆雅爸爸妈妈烧纸钱的手陡然僵在空中,两人身躯一怔,可他们不敢回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担心这仅仅是幻觉,转头之后便成了一场空。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我了吗?”骆雅委屈的再次呼唤。
“雅儿!”“雅儿!”
“真是我们的雅儿!”爸爸妈妈转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三人仅仅搂抱在一起,泪珠簌簌滚滚,哭声震耳欲聋,爸爸妈妈边哭边在骆雅脸蛋上亲吻着。
咯吱一声,骆雅家本来虚掩着大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发老妇人探出头。
“雅儿,我的乖乖,我的乖乖。。。”骆雅奶奶泪眼婆娑的惊喜欢呼着,跌跌撞撞的向骆雅扑去。
随着奶奶的到来,哭喊声更是大作,在深夜里如波浪般的散开。。。
凌诗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将头埋在了郝俊的肩头,嘴唇激烈颤抖的轻咬着,如果鬼也可以落泪,她早已泪流满面,将郝俊的衣服浸湿一大片。
郝俊的心更难受,他经历今晚这一幕,联想到老妈的惨死,自己的作死,老爸被连带着险死,万般痛楚在心头翻滚,实在无法用苍白的言语来形容。。。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不由得开灯出门来,查看个究竟。
“啊~有鬼!”胆小的邻居竟然失声惊叫。
“闭嘴,我们的雅儿回来了,她不是鬼,你们看,她有影子呢,你们睁大眼睛仔细瞧瞧!而且她全身都是温热的,是温热的!”骆雅的爸爸激动大吼着。
“啊?”众邻居惊恐不定,有胆大的慢慢走过来,哆嗦着手在骆雅身上摸了摸,兴奋得大喊道:“是真的啊,骆雅真的活过来了!”
“骆雅,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一位好奇的大婶问道。
骆雅只是摇着头,没有说一个字,似乎真的不记得了。
忽然,骆雅的爸爸妈妈拉着她一起跪了下来,拼命的感谢神仙的救命之恩。
旁边的邻居们虽然没有下跪,却也纷纷感谢起来。
当然,也有几个无动于衷的,这也不怪他们,没有亲身经历过,谁又真真正正的全信呢。
郝俊只感觉脑海中那七彩舍利上面的绿色光圈噌噌噌的加粗着,颜色也开始变得更浓更深。
郝俊仔细感应,发现七彩舍利真的又变大了一些,原来是这些绿色正能量让七彩舍利变大变强,并不是频繁吞噬鬼魂的原因,不过这七彩舍利虽在脑海中,却又似虚幻无物般,就算再大也根本就不碍事。
只是郝俊一直很好奇,吞噬的那些鬼魂保存在舍利中又有什么作用呢?算起来也吞噬过不少鬼魂了,可是直到现在,好像什么反应都还没有。
“俊哥,我们回吧?”凌诗雨忽然在耳边轻语。
“不再看会?”
“不了,我怕呆久了,自己承受不住!”
“想家了?”
“嗯!”
“回去看看吧!”
“你说凌东南真的在乎我吗?”
“我相信,他对你的爱,也不比骆雅她爸少。”
“哎,但愿吧!”
郝俊和凌诗雨就此返回,蜗大爷这次装死装到底,说什么也不出来捎带他们一程。
没有了蜗壳飞碟相助,郝俊和凌诗雨只好自己漂浮在空中赶路。
其实这样也不错,在阴间生活总是那么压抑忙碌,如今重回人间,感受着人间的万家灯火,繁星如织,月明风轻。。。
“俊哥,你不和我一起去么?”
到了和郝俊分别的时刻,凌诗雨还是忍不住再次问道,其实她们先前都已经决定好了,就在岳湖市人民医院附近分开。
郝俊望着凌诗雨无奈打趣道:“我总不能扔下老爸,和你私奔吧?”
“私奔?”这两个字简直不要太撩人,凌诗雨倒是想,可她知道,自己在郝俊心中还没有这么重的份量。
“行吧,神俊大侠,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凌诗雨有些伤感。
“再见,侠雨姑娘!”郝俊也如江湖儿女般一拱手,转身往医院的方向飘去,最近鬼魂异常活跃,还是守在老爸身边更放心。
“喂,郝俊,你如果想我了,可以来找我的!”凌诗雨忽然鼓起勇气,冲着郝俊背影,正儿八经的喊了一声。
可惜郝俊没有回应,也不晓得他听见了没有。
本章完
第64章 医院抓鬼()
郝俊还没到医院,就发现医院附近的一栋五层楼的民居下面围满了人,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干嘛。
他也好奇的跑去看了看,原来是一位白衣中年妇女要跳楼,据说是她老公不务正业,整天吃·喝·嫖·赌,有事没事的还来一场家暴,离婚又不敢离,她老公威胁她,如果离婚就杀了她全家,终于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了无生趣。
不少亲朋好友都在劝着她,可她的情绪很是激动。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郝俊叹息一声,这妇女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殊不知轻生之后,还要遭受做鬼的轮回之苦。
死,也只是另一段折磨的开始罢了。
郝俊无奈摇摇头,转身回到人民医院的重症病房区。
既然蜗老头说,自己的舍利不惧符印之威,他便直接钻进了老爸的病房。
可是,刚进病房,就有一把虚幻的金色巨斧朝自己劈来,光这斧刃就足足有半米长,当真把郝俊吓了一大跳。
这要是被劈上一斧子,那还不得咔的一下,瞬间被分成两半。
郝俊还不等七彩舍利主动出现解围,将连忙将它呼唤了出来,实在是太恐怖了,还是主动化解更靠谱些。
当恐怖的金色巨斧遇上小小的舍利,却显得颓废无比,瞬间威势不再,一下子没入在了舍利中。
这虚幻巨斧被七彩舍利吞没后,就如同在郝帅的病房中一般情形。郝云涛额头的符印也不再对郝俊发出攻击了,似乎不打不相识,现在已经成了好基友。
郝俊忍不住摸了摸胸口,“蜗大爷的品位果然独特,符印都这么霸气!我喜欢!”
郝俊咧嘴一笑,现在见到老爸有如此牛逼的金色巨斧守护着,还怕什么鬼。
郝运涛的灵魂重回躯体之后,身体状况平稳好转中,郝俊特意试了试,老爸的阳气在他离开医院的这一个多小时中,已经恢复了一些。
郝运涛本来就没有什么病,这些都是心病,悲伤攻心,今夜和郝俊的一番谈话,就是能根治他重病的灵丹妙药。
郝俊默默的坐在老爸床边不远处,和他说着话,说着从前的往事,反省自己的过错。。。
尽管说的这些,他老爸一个字都听不见!
重症病房都是不让亲属陪护的,所以这里显得特别冷清,可是,走廊里忽然传来呲呲呲的声音。
这声音郝俊熟悉,是病床脚上的滚轮,在摩擦地板的声音。
“难道又有重病患者到来?”
郝俊钻出老爸的病房,前往走廊观察情况。
果然,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神色匆匆往一个空着的病房而去,这是刚做完手术的重伤患者,到处缠着纱布,绷带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伤,但从露在外面的相貌和红色衣着来看,是一位年轻的女孩。
“哎,也不知道那郝帅怎么样了?”郝俊看见病床上满头纱布的年轻姑娘,被医护人员送进病房中,忽然又想起来那位被自己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