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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住的石棺旁,精雕细刻的脑袋已经堆放了三十来个了,这都是他的宝贝。
胸腔发出沉闷的声音,无头道:“这不很正常吗?五鬼上身啊。”
吊死鬼悬挂在墓室顶,绳子可长可短,他吊了下来,吐着舌头,瞪着眼睛道:“太不正常了!鬼术需要人在承受痛苦时做出正确的反应。我不知道你们当年的死法有多痛苦,但我的死法绝对难熬。”
水和尚点点头:“的确,五种死法,六种人格汇聚一身,正常人早疯了上一次在孤山鬼城,主子还浑浑噩噩,现在已经能承受的了我们上身时的痛苦。”
旁边的剥皮叼着草枝,回忆起自己当年惨死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娘的我都不愿意回忆自己当年死时的痛苦,主子还真强啊,一下承受五种”
“四种吧?那头牛可没死!”吊死鬼道。
水和尚撇撇嘴:“牛哥生下来就是个死鬼。”
这边在争执讨论。
徐桃那边则在打牌。
辫子被咬到嘴上,徐桃面前坐着笑面鬼、十六阿哥、石蛇姬、以及十六阿哥的四大护卫。
徐桃坐庄开赌,看着一圈人,冷笑道:“瞅见没,这就是咱主子实力!那个玛洛恩又算什么?天塌下来,牛猛他们顶着呢,我们能干什么?当然是当腿子,说不定哪天就是炮灰了!不过我徐桃有这个觉悟,主子好吃好喝供着,我们总得发挥点作用!”
“所以,既然将来的某一天要从容赴死,甚至灰飞烟灭,我们就得及时行乐!啥都不说了,开赌吧。”
常公公和茶仙鬼在旁边喝茶,锦衣老鬼和手下王老财侍候花草。
常公公撇着嘴鄙夷道:“杂家从没听过把赌博能描述的荡气回肠的,真给主子丢人。”
嫁衣鬼凑了过来,坐在棺材旁,茶仙鬼礼貌地给她沏了杯茶,嫁衣鬼感谢接过。
“公公不必置气,徐桃就是这样的,别给两个小鬼头带坏就好。”
尸藤鬼也跟着过来,瞅到锦衣老鬼在侍候花草凑了过去:“喂,你们在种花吗?”
锦衣老鬼和王老财,花农一样,跟大家待一起感觉不错,但自己没什么用,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到赌博上,一直以来以种花为己任。
“呵呵,是啊。”
锦衣老鬼客气一笑,但没太过谦卑,即便对方是个鬼王,那也是秦昆的手下,大家和谐相处起来就挺好。
尸藤鬼噘着嘴点点头,开口道:“但是它似乎不喜欢待在这里啊。”
“啊?”锦衣老鬼和王老财一怔,“什么意思?”
“它想出去透透风。”
“谁给你说的?”
“它自己说的。”
第八一一章,海奎因·泰坦()
这
锦衣老鬼和王老财眨着眼,尸藤鬼的鬼话他们是不信的,但对方是鬼王,似乎没骗自己的理由。
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能拿自己寻开心吧?
“王女说的是真的?”锦衣老鬼躬身问道。
想起尸藤鬼的死法,锦衣老鬼琢磨着还真有可能!
嫁衣鬼、常公公、老茶仙也好奇转过头来。
水和尚、剥皮他们也转过头来。
尸藤鬼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诧异眨了眨眼:“我死在鬼藤下,鬼体与鬼藤融为一体,虽然不能与所有花花草草对话,但这玩意是灵植,自然能沟通的。”
豁——
嫁衣鬼一笑:“王女倒令我刮目相看了。”
秦昆走在外面,牛猛跟在身后。
牛猛知道秦昆的习惯,一般一个人走路时喜欢安静一些,看得出他在回忆,在品味这座城市,在这里经历的太多,这座城市对他的意义重大。
新的地盘很多,旧的地盘没多少了。
黄金王的公寓、黑蝎公爵的黑蝎酒馆、沙僵的沙漠,已经被焦土侵蚀严重,可能要不了多久,存在的痕迹就会彻底消失。
秦昆走过白神森林,走过一间小木屋,看到了木屋旁的血磨坊。
磨坊的铁钩上,一个丑陋、魁梧如屠夫一样的家伙,直接了尸体挂在上面,一排排风干的肉,以及旁边的风力绞肉机里磨出的肉糜,被屠夫蘸了蘸,尝了尝。
呕——
这幅画面配合空气中那股恶臭,秦昆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里酸水上涌,眼泪逼出,太恶心了
“咦?”
屠夫走了过来,开心道:“昆仑魔!好久不见你了。你怎么了?病了吗?”
秦昆揉着胃部,伸出手道:“没!慢性咽炎。另外,你先别过来!”
屠夫叫‘臭魁’,尴尬地站在原地,不忘问道:“什么是慢性咽炎?”
这家伙是本街区秦昆唯一一位朋友,不愿伤到对方自尊,秦昆解释道:“抽烟多了,缓缓就好。不是因为你,没事。”
秦昆掏出一根烟点上,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在外面吹吹风缓缓比较好。
烟草很奇怪,臭魁看到秦昆递了一根过来,学着秦昆的模样点燃扎在嘴里,吞云吐雾之间,胸腔很呛,滋味怪怪的。
“这就是烟草?为什么要抽烟?”
秦昆一怔,眯起眼睛回道:“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这东西没什么好处吧?”
“那吃尸体就算好处吗?”
“那是我的个人爱好”
“这也是我的个人爱好”
臭魁一怔,从背后摸出一把砍骨刀,一个铁钩,表情很严肃。
“你干什么?”秦昆警惕问道,“聊天归聊天,不带急眼的!”
认识臭魁后,这家伙保护色太重,浑身的臭味,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灵力波动,秦昆只知道这是冥河级宿主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难不成自己刚刚激怒了他,要跟自己打一架?
“我闻到你受伤了,精神受创,谁伤的你?!”
说实话,秦昆看到臭魁发狠的表情,还有一丝小感动。
他抬着手道:“以前一个学徒,斗法而已,他没赢。”
“真的?”
“我骗你不成?”
臭魁收起砍骨刀和铁钩,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那好吧,我们是朋友,被欺负了,我会帮你,无论是谁!”
秦昆砸吧着嘴,有些唏嘘:“讲道理,臭魁,十死城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应该熟悉才对。你对我这么够意思,我也是一直想不通。”
臭魁诧异:“哪里想不通?”
“哪哪都想不通。”
“不需要想这些吧?”
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
的确,秦昆会觉得自己想的多了曲解对方好意,但人性是个奇怪的东西,别人越是对你好,你才越好奇自己哪点值得对方那么做?
只因为自己不嫌弃对方的臭味?
拜托,这理由以前相信,现在感觉不是这回事。
“臭魁,不说吗?你没表现出的那么耿直,也没表现出的那么残忍。你看起像屠夫,但我觉得,你没那么简单。”
臭魁愣了一下,才嘿嘿一笑:“昆仑魔,强者对于我而言,不是朋友,就是尸体。你是强者,我才来的。还好,我们成了朋友。”
秦昆眯着眼。
“我是强者?拜托,冥河榜上,我执四十四旗。比我强的有四十三个!”
臭魁挠了挠胳肢窝,眨眼道:“那都是假的,这你也信?”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
“我跟他们打过。”
“”
“你?敢问你是”
秦昆感觉到思路跟不上了,冥河榜可没臭魁这个人啊。
臭魁想了想,提醒道:“以前十死城还未更迭时候,阴曹榜上,你能记住谁的名字?”
秦昆回忆了一下,这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记得住啊。
“拜托,那么多人名,我能记住谁?我从前10000,誓死挣扎往上窜,一步步走到第一的位置。”
秦昆口气中有些感慨,有些骄傲,还有些唏嘘,“当时看到榜上能人辈出,挂在榜首的,都被我一举超了被我被榜首?”
秦昆神色肃穆,急忙回忆:“当时的榜首,据说号称阴曹榜最强,我记得没错的话,叫”
秦昆迅速扫了一眼现在的冥河榜,第一名挂着的名字,赫然是曾经熟悉的名字。
海奎因泰坦。
臭魁笑了,笑着点了点头。
秦昆表情僵住,表现的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曾经占据了阴曹榜第一,但被自己超过,那都是系统的断定,现在他又成了冥河榜第一。
臭魁望着自己,咧嘴道:“我的名字就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