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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洋有自己的坚持,都拿出绝交来威胁了,秦昆只当是对方太热情,经不住软磨硬泡,终于同意。
晚上,把秦昆送回去时,许洋回到二哥家。
二哥住的联排别墅,旁边就是他岳丈蒋正声的家,许洋一进门,蒋正声、许毅都坐在屋子里,齐齐看着他。
许洋闷了一杯水,拍着大腿道:“蒋叔,哥,你们瞅瞅秦昆多仗义,只收了300!”
“才300?”许毅一愣,干巴巴道,“他不会还生我气吧?”
“不会!道家讲三六九,300是化我一灾、化蒋叔一灾、化你一灾,三灾各百万,看看,这就是高人!哥,我把剩下的钱转到你账户了,你注意查收。”
贪墨了100,许洋装的非常大度,蒋正声披着外套,感慨道:“高风亮节啊!秦大师这个小友,我们蒋家是交定了!老三,给你50,算叔奖励你的,记得跟秦大师把关系搞好,说不定咱还得依靠他。”
许洋舔了舔嘴巴:“谢谢叔,没问题!这事交给我!”
平白无故撞上俩降头师,秦昆账户多了七位数的大钞,有些感慨,这哪是俩降头师啊,简直是送财童子。
秦昆看到账户里好几个零的存款,心花怒放,看来买车这件事,得被提上日程了。
10天后,秦昆来到废弃工厂,两个降头师已经饿的不成人形,秦昆只给他们管了3天的饭,其他时间再没来过,一是怕对方悄无声息被下蛊,二是施以惩罚。
二人的生命力顽强的令人发指,似乎有类似瑜伽术一样降低新陈代谢的巫术,让他们依靠3天的食物活了下来。
中年降头师被掰断了好几根骨头,已经愈合了,秦昆感慨这二人生命力强大之余,也在小心提防。
“按照约定,放你们离开。”
废弃工厂内,秦昆的话犹如天籁,今早就让许洋派人准备了两桶洗澡水,两身干净衣裳。
二人简单洗了澡,穿了新衣裳,已经饿的眼睛发绿,但气势不堕。
尤庞低声道:“你放走了我和老师,不怕我们报复吗?”
事实证明,嘴炮这东西不能轻易乱撂,尤庞被拎着脖子塞入洗澡桶里,这几天没吃饭本来就饿的气虚,险些溺毙过去。
尤庞狼狈地挣扎出来,秦昆道:“说了放你们走,我不会食言。给你一句忠告,下次想好了再来报复。不过下次过来,可就没机会活着回去了。”
中年降头师苦笑,尤庞也沉默不语。
想要说点什么找回场子,但对方是光明正大和自己斗法的,没偷袭没耍阴,自己败了,除了怪他太厉害,还能怪什么?自己弱吗?
二人走前,苏琳来派人给他们照了照片。
两个足以威胁社会安全的降头师,灵侦科必定要登记在案,录入灵侦总局的系统里,下次无论在哪入境,都会有人盯上的。
“秦昆,你什么时候当上我上司的?”
旁边,是斗宗真传苏琳,作为斗宗三虎唯一的真传师妹,苏琳是临江市灵侦科一把手,但秦昆突然受衔空降,又是麒麟警号,按理说,比她高2个级别!
这在灵侦总局可是从没发生的事。
苏琳的爱慕者钱君昊依旧和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看到秦昆的麒麟警号,嫉妒不已,直说这号是买的。
“我可不是你上司,就是挂单和尚,左右不了你的小庙。”
“是是是,你是大佛呗,我们小庙还供不下你。”
母老虎的嫉妒让她嫉妒好了,秦昆是无所谓,不受人妒是庸才。
2月初,年前。
阴川县的公路一马平川,秦昆开着大奔,副驾上是秦雪。
“哥这车太帅了啊!你都没告诉我!!!”秦雪大呼小叫,甚至把头伸出天窗去鬼吼,吃了一嘴的寒潮凉风,被秦昆赶紧拽了回来。
买车时,秦昆没告诉秦雪,也没告诉爸妈,他的车技是30年前学的,但没驾照,不过有灵侦总局的特批,买车后第二天驾照就送到了自己手里。秦昆多少尝到了上面有人的便捷。
秦昆买了车,秦雪还在考试,考完试打了个半个月的工,说是要赚点钱回家孝敬爸妈。
谁知道临回家前,看到秦昆开车来接,敞亮野性的奔驰g500,秦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路上,秦雪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秦昆作为兄长的虚荣心格外满足。
“消停点,一辆大奔而已。”
事实证明,大奔就是大奔,不是秦昆口中的而已。
老庙镇,老庙街,街道直接炸了。
“秦满贵!!!你儿子开着大奔回来看你了!!!”
彩票站的李叔一声鬼吼,惊起好事者无数,全街道的人都知道,秦昆回来了。
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秦昆摁着喇叭,街坊邻居各自羡慕,攀关系交好者无数。
第六九七章,衣锦还乡,又是一年()
“老秦,恭喜恭喜!哥几个来蹭顿饭,哈哈哈哈哈”
中午,李叔、张叔、管叔,一群和老爹关系好的工友,齐齐聚到了秦昆家。
老爹脾气虽差,但为人耿直正派,朋友不少,秦昆中学不好好学习瞎混惹事,把主任侄子胳膊扭断那次,有些朋友就与秦满贵断绝了关系。
剩下的,都是关系不错的。
“呦,昆子,真特么出息了!一年一个样啊。”
“哈哈哈哈叔当年说什么来着,这野性子,肯定比你爸有出息。”
“可不是吗,瞧这车,虎气!”
“昆子,跟叔喝一个。”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冲着秦昆来的,秦昆应付这种场合也老练,几杯好酒下肚,吹了几句牛逼,开了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宾主尽欢。
中午喝了一点,几个叔叔尽兴而归,该走的人情关系走了,该给老爹的面子给足,秦满贵也满面通红。
“儿子,还吃点啥不?”
母亲凑上来,见到秦昆说不用了,一脸激动地商量道:“今年过年,跟妈回一趟娘家?”
秦昆哭笑不得:“你往年回娘家都不带我的。”
“我不带你?我那是怕你打几个表哥!”
“,你那几个外甥明明是秦雪打的,骂几个舅舅的也是我爸,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爸和你妹给你出那口气,你能不动手?你一动手,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回娘家”
母亲张春雪有些不满,想起几年前秦昆和她回去被冷嘲热讽的模样,替儿子心疼。
但人家终究是被揍了,自己总不能不担一点责吧。
“昆子,你那几个表哥都没啥见识,你也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你替二明、三亮在城里找了工作,你那几个舅舅知道了,还拜托我找你,给他们家的崽找些像样的工作。都后悔怠慢了你。”
母亲明显替她几个外甥在补救,秦昆没法让她老人家为难,于是道:“行了,我知道了。回还不行吗。”
秦昆松口,张春雪非常高兴:“对了,妈最近又给你物色了个对象,县城酒店老板的女儿。”
老妈之前在厂里的食堂干活,厨艺很棒,现在有闲工夫也会去镇上饭店、县里饭店帮工,秦昆惊叹于老妈在给自己做媒路子上越走越远时,急忙拒绝了这次被动相亲。
“打住!我过了年才24!”
“24不小了!有车有房,相貌堂堂,咱街道这一片都夸你是金龟婿。”
“邻居伍家的小子,伍超,考入魔都大学,那可是名牌大学生,家里都拿你当榜样呢。”
有子万事足是当代妇女的常态,人到中年,能炫耀的就是自家孩子了,而且在她看来儿子还改邪归正,越来越出息。
张春雪还待说些什么,秦昆无奈地看向老爸,秦满贵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态。
“昆他妈,去管教管教你女儿,刚刚老李、老管他们过来吃饭也不露一面,就知道在房间里玩手机!没点礼貌。”
张春雪一愣,对,秦雪自从上了大学,越来越不懂事了,是该管管。
老妈终于走了,秦昆松了口气,和秦满贵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今年秦昆回来,变化又打了许多。
气质沉稳,锋芒内敛,感觉和以前莽撞的形象渐行渐远,秦满贵已经看不透他儿子了,人在小镇,他不明白儿子怎么会一下子挣那么多钱,又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他只知道秦昆现在,比自己当年有出息、有能耐的多。
看着秦昆叼了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秦满贵想训斥几句,但好像找不到什么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