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了个尼玛!
秦昆不懂玉,但这是系统认可的好东西,你摔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居然泼脏水!
“老头,你凭什么说我这玉是强盗?这是公然传播封建迷信!”
气派老者冷哼:“呵,好大的帽子!凭什么,犬子当年就是死在这东西上,难道老夫眼拙?”
我去你大爷的!传播封建迷信思想还不让人喷了?你儿子死在这上面上你就这么理直气壮吗?
看到秦昆要发怒,江兰连忙拦住秦昆,低声道:“这是江南玉石协会的会长,当初儿子意外死在一块玉石上,为此钻研玉石,成了专家,这方面别惹他,他是真权威!”
气派老者继续道:“说我传播封建迷信,那我换种说法,这种能融血的玉石,都有辐射,辐射值最低超过200毫西弗,100以上,已经对人有害了,年轻人!晚上趴在被子里捂着看一看,运气好还能看见发光呢!”
老者说完,生气的脸突然露出讥笑,最后一句调侃的话,逗得周围的人一笑,纷纷叫好。
“不愧是陈老!”
“厉害!”
“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幸亏陈老在此,要不然江小姐可惨了。”
老者很满意地看着周围人,负手准备离开。
一个声音突然在画室响起。
“哦?江南陈东拐原来也就这点眼力。”
老者回头,看着这个陌生人,冷声道:“难道老夫看错了?这玩意不是藏血玉?”
一个人捡起地上的碎玉,端详自语道:“确实是藏血玉,也是极品,当然,极品的藏血玉都是以血温养的。”
老者一笑:“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个女人,红唇上叼着一根烟,纤细二指将烟夹下,另一只手掌心拖着碎玉:“你这么懂藏血玉,难道不清楚里面有一个品种叫‘血喇嘛’吗?藏僧信玉拜石,过去那些高僧敷伤口时,用的都是玉粉,上面也会绑一块玉压着。那种玉就是‘血喇嘛’。这可是极品祥玉啊。”
女人抬起眼皮,看着老者,老者脸上突然青红一阵,嘴巴抖动良久:“那是传说!你这是胡说八道!!!”
另一个声音出现,是个中年男人,微胖,认识江兰的人都知道,这中年人是她的亲哥哥,江德。
江德皮笑肉不笑道:“陈老头,当年辨玉的本事谁教你的?你拽个屁啊。”
江德一出现,气派老者瞬间萎靡,低头道:“大侄子”
江德呵呵一笑:“大侄子?陈东拐,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师叔?”
第六三六章,熟悉的陌生人()
肃布置成展厅的画室一片肃静。
江德作为元兴瀚的大舅子,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觉得这个暴发户打扮的中年人,口气太嚣张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敢这么跟陈老说话?
陈东拐的名气在玉石界是绝对的权威,书画界也有他的影子,总的来说,就是文艺鉴赏领域的耆宿。
反观那个中年人,暴发户一样,穿着如同鸡毛掸子,浑身上下挂着串,肥头大耳又显得满脸横肉,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陈老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德德子,令堂与我是故交,按照辈分叫你一声大侄子没错吧”
“陈东拐,别以为现在当了什么玉石协会会长就能洗白,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自己心里得有点逼数。”
江德冷笑一声来到秦昆面前,表情转变成和气:“秦爷,当初多亏了你的灵丹妙药,家里婆娘快生了,到时候务必赏光来喝个满月酒。”
江德,桥岭古家门生,辈分与古家当代话事人同辈,上代话事人古顺子的爱徒。
这群盗墓贼,自号‘卸岭力士’,秦昆没有忘记,更没忘记面前的女人。
妆容清淡,漆黑的瞳孔占据了绝大部分眼球,那个女人一头长发披在身后,穿着皮衣,手里夹了根香烟。
杜清寒。宿命碑上与自己同葬一穴的女人回来了。
杜清寒侧头在打量着秦昆,秦昆朝着江德点了点头,视线移到杜清寒身上,朝她走了过去。
江德唏嘘地看着秦昆和杜清寒,叹息道:唉,但愿杜爷还记得你。
“哥哥,那个姑娘是谁啊?”妹妹江兰凑了过来,关于陈老被哥哥打压的屁都不敢放,江兰以前见过几次,也不知道哥哥抓住了对方什么把柄,每次哥哥出现时陈老就跟避瘟神一样,这次被撞了个满怀,果不其然被怼的哑口无言。
不过相比起陈老和哥哥的宿怨,秦昆和那个姑娘才是江兰好奇的。
“我记得秦先生有女朋友,叫齐红妆,我们还一起吃过饭怎么又换了个女友?”江兰有些诧异。
江德撇了撇嘴,淡淡道:“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另外,别开口闭口那个姑娘的,我师父见了她还得叫声‘杜爷’。”
杜爷?
江兰倒吸一口冷气,江德的师父古老爷子,在燕京古玩界辈分奇高,再加上年纪大,他都得尊称一声‘爷’?开玩笑吧?
旁人的错愕和惊诧没影响到杜清寒的情绪,她弹了弹烟灰,好奇地打量着走来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来到她面前站定,杜清寒一根烟抽完了,对方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是谁,有事吗?”杜清寒忍不住发问。
有时候清冷是一种陌生的表现,杜清寒眼里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她完全不认识秦昆。
“没事,我叫秦昆,能认识一下吗。”秦昆伸出手,微笑道。
杜清寒没表现出一点兴趣,觉得这个年轻人又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猪哥。
秦昆发现对方转身离开,苦笑地挠了挠头。
“德爷。”
“秦爷叫我江德或者德子就好。”
江德跑了过去,嘿笑道:“什么都别问我,我不知道。前段时间去师父那里看到杜爷的,师父让我把她带着来见你。其余什么都没说。”
“你师父是?”
“家师尊讳古顺子,他老人家说在燕京潘家园桥岭古玩,与你见过面。之后在吕梁山附近,你还救过他的命。”
哦,秦昆想起来了。
第二次去三十年前,那个桥岭古的老头!
当时被困在一个鬼镇好多天,还有冯羌和杜家一位师爷,确实是自己救他们出去的。
秦昆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和这群盗墓贼走的很近,也不知不觉,仿佛离一个人好远。
杜清寒么,我好像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
那个陈老碎玉的小插曲转眼就过去,那个叫‘血喇嘛’的宝玉,据说七位数难求,陈老非常不服气,觉得江德和那个女人在讹自己,但也没办法,保证给江兰再赔一个。
画展没什么可看的,先锋派画作秦昆也不懂,不懂里面批判什么,也不懂艺术家表达什么理念,不过有一副画他是懂的。
那张画背景昏暗,地点就在元兴瀚的画室,画面里是一个旧沙发,主体物是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穿着鲜红的嫁衣坐在沙发后面的窗台,是嫁衣鬼。
画面里的秦昆和秦昆自己并无太大区别,但秦昆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有味道,两个主体物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无交集,但能发现他们都在出神地想着一些事情,思绪游离到画面之外,秦昆微微笑了笑,嫁衣鬼他们走丢好久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喜欢吗?”
秦昆出神地看着画作,身旁响起一个声音,元兴瀚来了。
“蛮不错的。”
秦昆一笑道。
元兴瀚点了根烟,递给秦昆一支:“我是说那个女人。”
秦昆一愣,顺着元兴瀚指的方向,发现是杜清寒。
秦昆白了他一眼:“有心思多构思几幅佳作,别人的事乱八卦什么。”
元兴瀚很喜欢和有血有肉的朋友交往,秦昆就是这种,有性格,够独特,还有神秘感,跟着秦昆,灵感几乎源源不断,元兴瀚吐出烟雾笑道:“我就是好奇,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和齐姑娘掰了?”
“齐红妆?没掰,也没好。”秦昆顿了顿,“和她认识的时间,很久了大概有三十年了。”
元兴瀚哑然,秦昆今年不到25他是知道的,认识三十年,这口气也够艺术了。
元兴瀚没当真,靠在栏杆上:“说不定认识了三辈子呢。”
秦昆一愣:“还真有这可能。”
第一天画展结束,下午4点是第一天的拍卖会,两幅画作被买走,近二百万的入账,秦昆听到元兴瀚赚钱的速度后,感慨这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