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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是打打杀杀起家的,表面上弥勒佛一样的商人,实际上16岁时就蹲过局子,随着年纪的增长,江建军有些淡出江湖那个圈子,但狠劲一点也没落下。
江建军有些恍惚,依稀还记得自己拿铁制的烟灰缸将他砸死的景象。当时那个小子在求饶,江建军很享受那种快感!
“张沉,呵呵,你马子本来早就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了,谁让你那天运气不好撞见我们在一起,要不是你讹我100万还放言威胁我女儿安全,说不定你还不会死!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江建军摁下了冲水,恶狠狠说道,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张沉狮子大开口,还有威胁他女儿,他也绝不会一时失去理智,将他拍死!
“是吗?那你是怎么把他弄死的?”
卫生间内,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江建军吓了一跳。
灯光突然灭掉,江建军心中发怵,“谁?!”
“你猜呢?”
浴室的隔帘突然动了一下,一条腿伸了出来。
“别给我装神弄鬼!”江建军心中一狠,拔起手枪就射击。
呼啸地枪声嚎叫在卫生间中,隔帘后的人影被打的鲜血飞溅,跌坐在浴缸里。只是,过了一会,他又从浴缸里爬了出来,那张脸,是一张被子弹打的支离破碎的脸,正是张沉!
咔嗒一声,弹匣已空,江建军睁大眼睛,对于张沉的出现难以置信,再睁眼一看,浴缸中的张沉已经不见了。
“撞鬼了!阿美!快来救我!阿美!!!”
江建军拔腿就跑,只是卫生间门似乎被人从外面反锁,江建军怎么打也打不开,洗脸池、马桶,淋浴头,同一时刻流出水来,水流速度很快,不一会将江建军脚踝淹没。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啊——!!!血!”
整个卫生间,只有应急的小夜灯发出点点光亮,江建军手摸了一把,脚底下哪是水,分明就是血迹!经历过非自然事件,江建军的胆子再大也被吓破。
唯一的依仗手枪,因为子弹被打完丢弃在一旁,江建军现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腥臭的味道怎么也驱散不掉,换气扇无法打开,下水道好像也被堵住,整个卫生间仿佛将江建军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股绝望弥漫心头。
借着微光,江建军看到血海中骨碌碌地冒起一串泡泡,接着,一个尸体浮了上来,正是被他杀死的张沉!
“我死的好惨啊……江老板,你得给我陪葬……”
尸体的眼睛还在闭上,但是整个人坐起来,血泊中,张沉咧嘴笑着,长发,僵硬的面孔,脑后破开一个大洞,依稀可见脑瓤跳动,那张脸上带着有些神经质的笑容,他向着江建军扑来。
“啊——别杀我!张沉,我答应你,我给你钱,给你100万!别过来!!!”江建军哆哆嗦嗦地望着张沉,一股腥臭的味道从裤裆弥漫出来。
“100万?我要你的命!!!”
江建军惶恐大叫,被张沉突然扑上来的一刻眼睛一闭,过了半晌,江建军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睛,发现卫生间什么都没有,血液、尸体全部消失,他正站在洗脸池前发呆。
手枪里的子弹还满着,浴缸里也没什么人影。
江建军大口呼吸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还好是个梦……”
当当当!
他听见一阵敲击声,江建军僵硬地转过头,发现镜子里面,张沉的尸体正趴在镜子里面,笑嘻嘻地盯着自己。
“江老板,我死的好惨啊……你得给我陪葬……”
江建军脚下一滑坐在地上,他泪流满面:“张沉!我求求你别缠着我!我不该杀死你,你安心的去吧,我以后再也不碰你马子了,我善待你家里人,别缠着我!!!”
张沉的尸体从镜子里爬出来,趴在洗脸池上,俯视着江建军:“江老板,我死了,你也不能苟活!”
江建军四肢发软,经历过一系列的精神打击,他连开枪的力气都没了,只见张沉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江老板脸上,江建军吃痛,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
‘叮——功德任务完成,奖励功德1000点’
完成成就‘惩恶’!
系统提示完毕,周围卫生间恢复原状,秦昆解除了蜃魂术,长吁口气。
谁能想到这厮居然还有枪,自己险些栽到这了,尼玛以后这种对付人的任务秦昆觉得自己还是小心点为妙。
任务完成,秦昆犹豫了一下,拿起卫生间的电话,学着江建军的声音报警自首。其实他本来不想管这种事,但是毕竟之前答应过那张沉,不好糊弄鬼啊。
走出卫生间,他看到卧室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陶醉地抚摸着自己,场景艳丽非常,阿丑低着头道:“昆哥……她就没有出来的意思,我需要把她弄晕吗?”
秦昆摇了摇头,“让她自己玩吧,我们走。”
那个张沉摊上这种女朋友也是倒霉,男朋友被杀了现在自己却躺在凶手的床上。女朋友拜金多欲,自己吸毒颓废,难怪能搞出这种悲剧来。
一楼客厅,看到一群鬼还有心思在看电视,秦昆气得不轻:“给我把这里收拾干净,你们是阴差!一个个干嘛呢?准备当贼啊!”
秦昆简直气的不轻,这群没出息的家伙。
……
第五十二章,酆都门客()
周末,天气难得放晴。
离江建军的任务已经过了两天,秦昆这一天一直在关心临江都市报和临江新闻,却没发现什么杀人案告破的事情。
“不是都报警自首了么,警察办案效率是不是有点低了?”
秦昆疑惑不已,其实他还挺想给灵侦科打个电话,只不过一想起络腮胡子那吊样,就没了兴趣。
电话声响起,秦昆看了看屏幕,发现是楚千寻来的,有些意外。两个月都没见她动静,自从南宗道会结束,楚千寻就说她闭关了,秦昆也不知道她闭的哪门子关。
“喂?”
电话那头,楚千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秦昆!今天有事没,陪我出个差!”
出差?
秦昆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大小姐,你出什么差,你不是道姑吗?”
楚千寻气的火大:“我道你姑!!去不去?”
秦昆扁着嘴,尼玛,他原以为楚千寻是那种高贵冷艳不食烟火的女神,越熟才越发现,这姑娘也属于俗人一类。
秦昆想了想道:“恐怕去不了,我们单位今天去招聘,馆长说我得带个徒弟。”
楚千寻一听来了兴趣:“你们殡仪馆还流行带徒弟?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秦昆琢磨着,这姑娘几个月估计是闲的长毛了,没事找事来的。
“那一会人才市场见!”
“不用,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大白天,秦昆小区停着一辆跑车,秦昆下去时,发现一身正装的楚千寻坐在车里,风格和这辆法拉利跑车格格不入。
楚千寻下车,摘下墨镜,摊开手嘻嘻一笑:“怎么样,本小姐这身打扮是不是像经常出入职场的精英?”
秦昆懵逼似的点点头:“我看好多大老板的女保镖就是你这打扮,挺精英的!”
楚千寻横了秦昆一眼:“闭上你的狗嘴,上车。”
狗嘴你大爷啊!
秦昆一再告诫自己,陪天狗只是个代号,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他们的叫法,但是每次听到这个字眼,都浑身不爽。
叫点好听的能死吗?
车里放着意大利歌剧,楚千寻看到秦昆被气到,心里平衡多了。
今天的车里很香,车上的装饰似乎和上次见到的也不一样,格调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商务风,秦昆憋了很久问道:“我说大小姐,你最近干嘛去了,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秦昆确实纳闷不已,两个月来两人联系过几次,也没听说楚千寻决心进入职场啊。
楚千寻道:“还能干嘛,我爷爷带着我去了桑榆城一趟。”
桑榆城!
秦昆听过这名字!
那是北派的老巢!
和南宗驻扎lj市一样,桑榆古城是北派的驻地,这座黄河以北的古城宗教文化浓厚,是一个旅游名城。
秦昆道:“就算去了桑榆城,你也该穿身道袍回来啊,正装这是搞什么。”
“我家里要在桑榆城投资!你说我穿正装搞什么!土狗!”楚千寻说道,这段时间,她和楚老仙去了桑榆城看了几块地皮,听说要建山庄,不仅是烛宗,符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