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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斯斯文文,约莫27、28岁,秦昆见过几次,老王的儿子王亚洲。
“老王早。”
“王哥早。”
王亚洲学it出身,现在在临江市信息安全处,为人腼腆,戴着眼镜,不善言谈:“早啊秦师傅。你和我爸吃,我单位有事先走了。我单买过了。”
王亚洲说完,背着一个双肩包匆匆走了。
老王摇头:“这孩子,现在跟人说话都不会了。”
桌上茶点精致,都是一小笼的样式,秦昆也吃不出来正宗不正宗,反正味道还行。
夹了一个虾饺皇放入嘴里,秦昆好奇:“咋了大早上叫魂似的,还得用单位福利把我骗出来吗?”
老王神秘一笑,推过来一份报纸。
这是一份临江日报,秦昆看了几条大新闻,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民生问题。也不见什么大事啊?
老王道:“d版。”
翻到d版,秦昆发现里面一个很小的版块,是一则新闻。
市民集体做噩梦,引发专家关注
版块里,写着昨夜临江新时代小区,出现一则怪事。新时代小区6号楼,从16楼到12楼,所有市民同时做了一场噩梦,还有6名晕倒住院的市民。有关专家昨夜已经前往查探。
同时,版块提到了一位神秘男子曾经闯楼,还打伤保安、破坏了小区大门和6号楼的玻璃门云云。猜测神秘男子会不会和这件事有联系。
秦昆看到,版块旁边配的图,正是自己的侧脸!
“我靠,这种新闻也报?!胡乱传播迷信思想嘛这是!”
秦昆手指用力点了点报纸:“另外,我是去救人的!”
王馆长安抚地点了点手:“知道知道,淡定。上报的滋味怎么样?你看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征询神秘男子信息。”
秦昆哭笑不得:“不会被通缉吧?”
王馆长扁了扁嘴:“景三生还在军中挂职呢,谁能把你怎样?实在不行,葛战不是还活着么。”
没事?没事最好
“那你找我干嘛?”
王馆长喝着茶,低声道:“你看能跟报社联系上不,给咱单位登个招聘启事?”
噗
秦昆茶水都快喷出来了。
我去你大爷的!弄了半天你是想这一出?!
“你怎么不去登?”
王馆长苦笑:“我登过!贵,还不给登头条,后面密密麻麻的,谁会看到?”
王馆长指着日报单位招聘那个版块,密密麻麻的招聘启事,看得人眼花缭乱。
“那我登就有效啊?!我脸得有多大?”
王馆长指着撰稿人的名字:“褚明全,看到没?临江日报总编!这一则新闻是总编亲自撰稿的!你说,他能不好奇你的来历吗?你到时候给咱单位吹嘘一下,说什么干的好了鬼神不侵什么的,总之他肯定会写,你只要跟他处好关系就行。”
我艹
还鬼神不侵,你特么这是邪教啊!要蹲监狱的好不好!!
“我像是公关吗?”秦昆白眼一横,极尽鄙夷。
王馆长抿了抿茶水,目光惆怅:“小秦,咱单位人年纪都大了。我54,老曲59,火化楼老周60,老耿、老单、老于他们早超过60了,干不了几年了啊。咱们后继无人啊”
“你就不会加薪啊?底薪1800,现在年轻人谁会去?”
“不是还有绩效奖金嘛加起来不少了。再说,手艺好底薪肯定翻倍的,咱们这也是手艺行当。”
“等等”秦昆想到一个问题:“我记得我捉了一只鬼,让他去找土娃给他安排个事,你见过没?”
王馆长道:“见过,土娃给他剪了纸,做成了白事道兵。纸人被我收走了,魂还在殡仪馆附近飘着呢。”
秦昆瞪大眼睛:“为啥?你不觉得让鬼干活多省力?白事道兵啊,还不用发工资!单位有曲大爷镇着,你怕啥?”
王馆长冷哼一声:“我怕?关于南宗北派的道术,我见都不想见!当初杨爷哼!这帮蠢货,就知道争,争他妈个头!”
老王对杨慎的死,一直耿耿于怀,秦昆扁了扁嘴:“那你还收土娃进单位”
“哼!我说的是旧怨!宁不为那老东西,还有他师父乔山凉,都不是什么好货!还有葛战、左近臣、柴清蓉、吴雄那几个王八蛋!统统死了最好!”
时隔30年,王馆长依然对南宗北派的人没放下敌意,秦昆叹了口气,多大仇啊这都
想了想在魔都遇到的彭逍也是那般狂热,秦昆第一次好奇起来,上一代陪天狗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让人崇敬到这种地步。
“小秦,其实实话跟你说,殡仪馆这行当,火化楼属火,冰棺堂属水,白事道兵都做不了。”
“我记得姜阳以前做过!他也是白事道兵,可惜被马神婆杀了,你没救!”
王馆长就知道秦昆对姜阳的死还心存芥蒂,叹了口气苦笑道:“那是钟家幻魂术!其实他啥都没干你说说,拿幻魂术又骗人又骗鬼,马晓花要杀他,我用什么名分大义去保住他?”
第四四零章,徐桃归来【第二更】()
大清早吃完饭,老王去单位了。
秦昆回到家,点了根烟,好像又陷入迷茫。
杜清寒进门,换上拖鞋走了过来。
“起来这么早?”
杜清寒看到秦昆不吱声,好奇道:“怎么了?”
怎么了?
秦昆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点迷茫。杨慎生在民国,无云子生在晚清,马永江生在南明,都是战乱时期,彼时华夏大地牛鬼蛇神横行无忌,他们是捉鬼师,有施展拳脚的地方,自己的生活,虽然有些波澜,是不是过于平静了?
“杜爷,你有时候有没有不知道干什么的感觉?好像你不该存在一样,又或者说这世界多一个你少一个你没什么两样?”
看见秦昆一脸惆怅地称自己为‘杜爷’,杜清寒一笑:“秦上师,你怎么变得忧国忧民的?”
“我在忧自己”
“生死道里,王馆长忙于单位运转,曲大爷在看大门,楚老仙折腾他的七星宫,楚千寻忙于家里地产生意,余黑脸想法设法扩张符宗堂口,王乾在拍电影,景老虎兼职保镖,聂胡子是特殊编制的警察,桃花眼去魔都当了领导,李三旺在打理理发店,宁不为在卖纸钱花圈白事饭,韩垚爱好打游戏和撩主播,马神婆在乡野当巫婆,左疯子去了欧洲喂鸽子,徒弟崔无命快死了找东西在续命,徒孙崔鸿鹄在上中学”
“我却不知道我要干嘛。”
好似自己是来混日子的一样,这种迷茫的感觉,非常奇怪,也很少见。
杜清寒点了一根烟,秦昆报了一长串没听过的名字,她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那件中性的衬衫宽大,遮住下半身的热裤,好像没穿一样。
半晌,秦昆说完了。
杜清寒一笑:“秦上师,有时候我也会迷茫,不过我大伯提醒过我。”
“他怎么说的?”
杜清寒笑了笑,眯起眼睛:“我大伯说,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行当,在国外叫探险家。”
秦昆笑了一下:“探险家?”
“你别笑,我大伯真这么说的。探险家是什么?探索未知的奥秘,探索宝藏,探索一切新奇的东西。寻找生命的意义,而不是掘墓挣钱。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大伯就是这么教我的。摸出来的东西卖钱,是不愿意白走一趟,和你们收因果账,神仙坟头插香是一个道理。”
秦昆喷出烟圈,第一次听人把盗墓说的这么高大上,除了杜清寒可能没谁了。
杜清寒勾住秦昆脖子:“所以你呢,其实迷失错了方向。你寻找的是存在的意义,那个方向比我寻找的生命的意义还要大,还要广泛。”
秦昆不解。
杜清寒脚尖将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刀一点,水果刀反弹飞来,杜清寒捏住刀尖,接着,那把水果刀挽花一样游走在指尖、手背、手心,格外炫目。
秦昆看的入了神,杜清寒道:“你说,这种花里胡哨的杂耍为什么存在?而且有那么多人想学?”
“帅啊!”秦昆脱口而出。
杜清寒手指灵活修长,秦昆见过她耍蝴蝶刀,谁能想到一把水果刀她也能玩出花来!
杜清寒指尖夹住刀尖,用力一甩,刀身插入苹果中。
“你说,厨房的盘子也能装果子,干嘛要买果盘呢?”
“漂亮啊!”秦昆纳闷,这事还用想吗?普通盘子也能摆果子,但果子放在漂亮果盘里,看起来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