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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依然是凌晨三点,少许凉风从窗口吹入,让人清醒了不少。
去十死城的几天,现实中只过了1秒。秦昆捂着脑袋,有些难受。
这可不是中了蜃术的后遗症,在生存任务中,有参与者找到了生存钥匙,她开门那一刹那,秦昆是真正死了一次!
破裂的灵魂让秦昆跌跌撞撞地挪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杯水润泽着喉咙,流入胃里,秦昆嗓子不在干涩,同时发现,脑海中,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慢慢浮现。
嗯?
那些记忆片段,有打斗的,有场景的,有对话的,完全就是一闪而逝,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觉得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很陌生。
“出幻觉了该死我应该好好睡一觉!”
“不,你应该去透透风。”
秦昆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警惕地朝后看去,空气中,月光组成一张朦胧模糊的脸庞,那个声音,秦昆却再熟悉不过。
那是楚千寻的声音。
此时此刻,临江市北郊,七星宫内。
楚千寻面前,点亮了六盏油灯。
她的脸模糊不清,整个人已经钻入因果线之中。
“大小姐?你能别以这种方式出现吗?我心脏不好”秦昆暗道:幸亏我见多识广,否则搁一般人,还不得被你吓死。
大半夜,后背多出一张脸,谁受得了?
楚千寻道:“秦昆,你给我打电话了。”
我?
秦昆一愣,没错,他是给楚千寻打电话了,但那是在生存任务里。生存任务,那可是蜃界,秦昆打死也不信,那段经历是真的。
“别开玩笑,大小姐,那个电话你不可能接到。”
楚千寻道:“那不是我接到的,是我算到的。”
算?
烛龙算?!
秦昆问道:“你还算到了什么?”
楚千寻如实道:“还算到你死了。不过我觉得,我说的有点晚。”
秦昆苦笑,确实有点晚,自己已经死过了一次。
“这么关心我?谢啦。”
“秦昆,你该出去走走了,你现在阴魂割裂,神识混沌,不是什么好状态。阳魂受损,可以用魄去养。阴魂受损,影响到你的意识,只能在晚上出去走走,吸收一下大自然的阴灵,譬如月华什么的。”
楚千寻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那张脸便消失不见,秦昆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晚上3点的临江市,寂静无人。
猛鬼任务中,本周的任务是两个绿色任务,秦昆刚好遛个弯,顺便把任务一做。
任务一:城北将军墓,中郎街,有一只游荡的厉鬼,请速速收服。
任务奖励:经验500,功德500
任务二:城北将军墓,找到鬼将张通的线索。
任务奖励:经验200,功德400,可开启下一阶段任务
任务都在将军墓一带,也省的秦昆乱跑。
大晚上3点,自行车七扭八扭,驶向将军墓一带。
这里是临江市的北郊,南面是临江市,北面不远是月坛山,这里以前挖出一座宋代将军墓,从此得名。
大晚上,街上只剩下烤肉摊在营业,当然,还有个别ktv,将军墓相比起高新区的消费,算是平民的乐园,当然,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中郎街,在将军墓的中心地带,几十年前,将军墓被发掘后,因为没有什么考古价值,原有的墓坑被填平,将这里变成了几栋住宅楼。
几十年过去了,中郎街上那几栋住宅楼样式也已经变老,隐匿在高层建筑中,变得不起眼,不过这一带,却是附近最大的夜市一条街。
秦昆揉着太阳穴,走进这条街,叫卖声、喝酒声此起彼伏,摊位上坐着不少光膀子的纹身汉,个个凶神恶煞。
秦昆一笑,露出追忆。
6年前,他来到临江市的时候,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就在这里。
那时的他还是一头黄毛,那时这条街最大的烧烤摊还叫‘米老大烧烤’,区区六年,物是人非,他已经23岁,米老大的店也改头换面,成了一家叫做‘老砍烤肉’的店。
“老板,一盘蛋炒饭,30串肥瘦,30串筋,一个烤茄子,一条呛椒鱼。”
秦昆看到不远处,一个浑身渗血的人坐在一群赤膊纹身男中间,在大快朵颐,他也不着急,叫了份宵夜。
老板听到秦昆点的单,有些懵逼
看样子,这年轻小伙不怎么壮实,怎么一下子点了这么多?不会是吃白食来的吧?
服务小哥像是小混混一样,走到秦昆面前伸出手:“兄弟,咱家店的烤肉得先给钱。”
第四二六章,谆谆教诲【第二更】()
给钱?
秦昆看到服务生小哥的目光奇怪,八成是把自己当成吃白食的了,呵呵一笑:“我吃东西,从不先给钱。”
服务生小哥撇撇嘴,嗤笑道:“把你牛的,你去快餐店也是先吃后结账吗?”
秦昆倒是很少见这种脾气冲的服务生小哥了,笑了笑道:“一,我不吃洋快餐。二,你们也不是快餐店。”
“你你特么真行!”服务生小哥张口无言。
秦昆叫了两瓶冰镇的啤酒,拇指卡在瓶盖下,使劲一挑。
啵地一声,瓶盖被挑开,酒瓶中冒出汽化的白烟——
一口闷下,从喉咙到胃里似乎一瞬间要结冰一样,不过那种感觉,真特么爽!
“兄弟,哪混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一个赤膊酒鬼,打着饱嗝,端着一盘毛豆走了过来,他也学着秦昆的模样,打开另一瓶酒。
秦昆倒是不介意对方来蹭酒,捻了一颗毛豆挤到嘴里,腌制的味道恰到好处,秦昆吧唧着嘴道:“西郊,你呢?”
“西郊?”酒鬼戴着粗大的金链子,满面油光露出笑容,“西郊可是‘黑彪’的地盘,我跟砍叔混的,听过北郊‘砍马张’么?”
别说,这个名字秦昆还真听过。
以前刚来城里打工,为了糊口,什么小工都做过,在汽修店当小工的时候,有一天几个混混来店里收保护费,秦昆才知道临江市势力的划分。
西郊有‘黑彪’,北郊有‘砍马张’,东郊有‘老拐’,城南是富人区,又是大学城,治安稳定,没出过这种级别的混子。不过现在秦昆知道,南郊是李崇的地盘,比这些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砍马张’是个50多的中年人,名叫张傲,又叫‘砍叔’,当年以砍马刀一战成名,论辈分,比后来居上的米老大还要高。不过真正的混子,都是安于享受的,以收保护费为生。
那几年米老大生意做得奇大,又和临江市富豪陈奇狼狈为奸,砍叔这种混混只能望其项背。
不过陈奇、米老大相继死后,手下兄弟分道扬镳,砍叔又迎来东山再起的机会,学着米老大的经营模式,也开起了烧烤店,混的风生水起。
‘老砍烤肉’的摊上,大多坐的都是砍叔的兄弟们,凶神恶煞的江湖人,喝酒吃肉,豪迈不羁。
秦昆道:“当然听过,一把砍马刀,以一敌十,把东郊老拐的人砍伤6个。”
赤膊汉子很高兴,朝着烤肉的老板道:“砍叔,你名气真大,现在的年轻崽子,也听过你大名!”
砍叔微微一笑,拿了一把烤肉走了过来:“都特么一把年纪了,谈个锤子的名气,小子,你的烤肉烤筋。”
砍叔要走,赤膊汉子拽住他:“砍叔,手底下有伙计,你还瞎忙个屁,坐下来聊聊,咱都是以前跟你混的,也听听你的教诲。”
砍叔脸上带着疤,肚皮上纹着一尊弥勒,嘴巴里脏话不断:“教诲尼玛个b,喝多了吧?那帮伙计烤的肉能有我好吃吗?”
赤膊汉子不依不饶:“张傲,我特么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不?”
“瞧你喝多了的煞笔样子,我去尼玛的。”砍叔看似和赤膊汉子互爆粗口,但明显是老熟人,没有置气,他坐到座位上,有些唏嘘,“石头,你特么信叔的话,以后就找个正经工作,别特么瞎混了,这条道已经过时了,懂不?”
“过时个屁!张傲,叫你一声砍叔是尊你为前辈。我阿石现在也有自己的小弟,出来混,讲的就是个义字,我能忍心兄弟们去喝西北风?”
“放你妈屁!没你他们说不定还会过得更好!出来混的,谁不是身上背着新仇旧债?你已经有妻有儿,这几年做的不干净的事,不怕遭报应?”
赤膊汉子声音高了八度:“我石头会怕谁?谁不知道,我是临江这条道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