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昆:“”
晚上11点半,秦昆下班离开。
门卫曲大爷也不见了。听说老曲和老王,上一次在西山公墓和景老虎打了一架,老曲重伤,最近在召集散落在华夏的酆都门客,准备找景老虎再打一次。
对于老年人的掐架,秦昆是没丝毫兴趣的。
殡仪馆就在身后,西山公墓也就一站路,打生打死反正都能善后,至于景老虎,活该捅了猴子窝,这梁子恐怕没那么好解。
骑着自行车,秦昆飞驰在公路上,晚上子时,是他一天里脑子最清醒的时候。
秦昆双手松开车把,点了根烟,不远处的西山公墓,走下来一个少女。
“上师,可以捎我一程吗?”
这个少女,正是喜欢搭顺风车进城的女鬼。
“上来吧,今天去哪?”秦昆招了招手,也没什么歧视。
“西乡街夜魅酒吧,我现在是驻场歌手。”女鬼朝着秦昆笑了笑。
女鬼是登山后自己摔死,没有什么怨气,家里四时八节,香火纸钱烧的很足,现在已经高级野鬼。
有些时候,鬼和捉鬼师的关系很混乱,有惧怕的,有敬畏的,还有仇恨的。不是每只鬼和捉鬼师都是天生的死对头。面前这位女鬼和秦昆的关系,就属于第二种。
她能感受到,秦昆浑身散发着天然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再强一分,就能让她窒息,不过秦昆一直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她觉得,秦昆是个好人。
“上师,最近一直上夜班啊?”女鬼坐在自行车后,小心翼翼问道。
与秦昆相处多了,女鬼胆子也大了,她发现秦昆脾气还不错,于是从一开始接触时的胆战心惊,到现在时不时可以打听一下秦昆的工作日常。
秦昆道:“嗯,你不是看见了吗?嬴凤瑶还让你问什么了?一块问了吧。”
女鬼一惊:“你、你怎么会知道是老板她让我问的?”
秦昆无语:“我又不傻。”
魔都回来后,秦昆作息比之前还要不规律,动不动就睡着了,他有起床气,手机一直是静音,朋友给他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没接上。
这其中,自然有嬴凤瑶的。
这女鬼胆敢在夜魅酒吧当驻场歌手,怎么可能和嬴凤瑶没关系?
女鬼吐了吐舌头:“上师,其实老板对你一直情有独钟呢,她让我帮忙留意着你的动态。”
“拉倒吧她这叫找人盯梢。”
秦昆说着,电话响起。
电话里,腻声腻气的女声传来:“亲爱的,干嘛呢?”
秦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车子差点拐到沟里。
“载着你的驻场歌手,朝西乡街赶呢。”
电话里,正是嬴凤瑶,声音酥麻,让人浑身血液沸腾。
她扁了扁嘴:“好几天不见你了,今晚得来我家。”
“干嘛?”
“嗯呐。”
老城区,离西乡街不远的一处高档小区。
屋子里,到处散发着旖旎的气息。
嬴凤瑶属于风情万种的女人,所以疯起来,也让人难以消受。
不过就算是疯,也得挑好对手,论肉搏,秦昆自问从来没怕过谁,无论是人还是鬼。
嬴凤瑶被压在身下,香汗淋漓。有些时候女人想要征服男人,可偏偏发现自己只有被征服的份,是既快乐又痛苦的。
“亲爱的饶了我吧”嬴凤瑶挣扎地向床尾爬去,又被秦昆拿住脚腕,拽了回来。
秦昆附耳:“上次不是还用了蛇陀佛林了吗?怎么今天不准备把我关在蜃术里了?”
声音暧昧,挑衅,又带着挑逗。
嬴凤瑶意识已经模糊了,平趴在床上,秀发散乱,脸带红晕藏在秀发里,细密的香汗从后背渗出,汇集到腰窝里。
秦昆居高临下,看到嬴凤瑶臀浪轻摆,姿势极其诱惑。
黑暗中,只有床头的电视发出微弱的光芒,嬴凤瑶有气无力:“我那是想逃出魔爪缓一缓”
“可能吗?”
现在的嬴凤瑶,虚弱到可以随意摆布,秦昆才刚热完身,战斗还没打响呢。'。'
第四一二章,御仙庭,秦家兄弟【第二更】()
翌日,秦昆吃过早饭回到家,碰上了送秦雪回来的杜清寒。
二人一块上楼,杜清寒嗅了嗅秦昆身上的味道:“这么香,干嘛去了?昨晚怎么没回来?”
“你管得着么。”秦昆打了打哈欠,少儿不宜的话,最好不提。
“你哼,一脸酒色过度的样子,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
今天白天,秦昆要见一个人,回来得换一身衣服。
看到秦昆在镜子前穿的西装笔挺,杜清寒哑然。
这打扮,相亲去啊?
“你要干嘛去?”
“你管得着么。”
又是这一句,杜清寒气的不行,抖出一块黑布,接着朝黑布里一抓,一个罗盘被抓了出来。
“不说我把这个罗盘卖了!”
杜清寒知道秦昆是个特别神奇的道士后,对秦昆的一切事都非常好奇。
同时,秦昆也感受到了她的神奇!
这个女贼,居然有本事从弹性空间里偷东西!!
秦昆确定,杜清寒学过道术,而且是那种特别偏门的,神奇的手法,简直和隔空取物一样!
杜清寒却说自己从没学过,天生就会。对此秦昆压根不信。
“四象盘还我。”
“你先说你干嘛去?说了我就还你。”杜清寒将罗盘藏在身后。
秦昆无奈:“陪朋友去见他大舅哥。”
陪朋友去见他大舅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骗人,又不是见你大舅哥,需要穿的这么正式吗?”
“大姐我是成年人了,要去高档会所啊。总得穿的体面一点吧?”
“那你带我去行不?我在家好无聊。”
“你去干什么?”秦昆压低声音,“我朋友那大舅哥,好像是个盗墓贼,同行有伙计中邪了,让我过去看看。”
杜清寒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盗墓贼?是摸金、发丘,还是搬山、卸岭?”
呃
秦昆听得云里雾里,这都是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要不,你也跟着吧。”
元兴瀚今日专门开车来接秦昆。
原因无他,大舅哥江德的人,出事了。
元兴瀚昨日见过那人的模样,浑身脓疮,意识混乱,有些渗人,江德愁眉不展,想叫元兴瀚把秦昆请来看看。元兴瀚这才想起,江德似乎隐约提过,自己的生意,有些见不得光。
元兴瀚看着副驾上闭目养神的秦昆,又看了看车后的美女。
“你好,姑娘,我叫元兴瀚,怎么称呼?”
从一上车,秦昆就没介绍过这个姑娘,元兴瀚有些好奇,但作为朋友,也不急着多问。这一等,发现秦昆已经睡着了,自己开车有些尴尬,这才询问道。
“木旁土,吕梁杜。”
呃
元兴瀚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这个姑娘在说什么。
尼玛,这美女不会是秦昆的道友吧?
杜清寒发现元兴瀚没听懂,于是明白了:“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秦昆说的盗墓贼呢。”
能从秦昆家里出来,又能知道盗墓贼这种事,元兴瀚断定,这美女和秦昆的关系匪浅。
他干咳一声,苦笑道:“杜姑娘是吧?我就是一个普通画画的我可不知道你们的江湖切口。”
杜姑娘意外:“画画的?元大哥,那你是怎么认识秦昆的?你们好像没交集啊。”
“他开了个旅行社,我旅行团是常驻团员。”
元兴瀚结婚后,或许是生活中有人唠叨,话比平时多了些。在车上本来就无聊,元兴瀚趁机给杜清寒讲了他们猛鬼旅行社两次开团的过程。
路上的奇遇,碰到的环境,遇见的鬼魂,随行的团员,杜清寒听到元兴瀚描述的种种,大开眼界。
“原来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地方啊好想和你们一块去一下”杜清寒的性格喜好冒险,闻言两眼放光。
“呵呵,下次等秦导开团,就可以去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
元兴瀚这次的灵感已经全部释放在画作上,有几幅不错的成品,其他的都属于草稿。他的画风属于先锋画派,要想留下精品,还要多见识见识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才行。
所以,他也很期待秦昆第三次开团。
“对了,还没问杜姑娘全名?”
“我叫杜清寒。”
“哦等等!姑娘,你叫杜什么?!”元兴瀚露出惊异,手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