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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硬度和纹理,就得靠经验了,有些人打了一辈子的石头,对石头的硬度和纹理都还只是懂些皮毛。
铉錾子
錾子在多次使用中变钝以后,则必须把它再次弄得锐利,这道工序叫“铉錾子”,铉錾子是把尖錾子放在木炭里,用风箱吹火使錾子烧红,然后用锤子将其打成很锐利的尖角,平錾则打成锋利的平口,“铉錾子”非常讲究,一般要铉好几次,当铉好以后,要放在水中冷却,且只能让錾子慢慢吸水,不能一下就丢到水里去。因为慢慢吸水才能让錾子更加坚硬保持钢质,通常叫“有钢火”。当錾子冷却后,就可继续使用。这个淬火的过程,很考验石匠的水平,如果火过了,在使用的时候,錾子尖部会很脆,容易折断,若火不够,则錾子尖部硬度不够,在打眼的时候,容易批。
作为农耕时代的匠人,靠手工技巧操作的石匠,这种平凡而远古的职业随着经济的浪潮席卷而来,正在跟着时代的步伐渐渐消隐。它曾拥有的耀眼光芒正渐渐的隐去,悄悄的丧失。喜耶忧耶?作为一种笨重的体力劳动,机械化代替了人工操作,这是社会进步的标志。作为一种传统的技艺,历经千年代代相传、不断积累的手工绝活,由此而戛然中止,找不到传承的链接,总让人产生一种深深的遗憾。
注:以上内容都是抄录整理的,并非原著。
第四十章 诡术()
宁缺一冲进木人巷,站在第一排的两个机关木人就“活”了过来,如同两个配合默契的功夫高手似的,一个左膝跪地,矮下半个身子攻向了宁缺的下盘,另一个则是双脚在地上一跺,饿虎扑食般跳了起来,双耳贯风捶向了宁缺的太阳**。
半仙一看,瞪大了眼,“尼玛,这是机关人吗?老子怎么有种在看科幻大片的感觉。”
“这机关木人没有被破坏的危险,很多地方要设置得大胆得多。”我回答他,心里十分好奇宁缺用什么方式来破解眼前的局面。
几乎就在那两个机关木人一上一下攻击过来的那一瞬,宁缺发动了手里的紫金墨斗,线坠儿快如闪电的射出,捆住了空中那机关木人的腰间。
借着那一扯之力,他的人也飞到了空中,并把空中那机关木人从半空中拉得坠了下来。而也几乎就在空中机关木人坠地的那一瞬,他的脚突然伸出,狠狠的踹在了另一个机关木人的腰间。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运气超好的缘故,他的这一脚刚好踹在了那机关木人的核心枢纽上,功他下盘那机关木人被点了**似的定在了原地。
“嘭!”
与此同时,空中那机关人砸在了地上。宁缺借着墨斗线传来的轻微震动,已经成功找到了第二个机关木人的核心枢纽,于是一拳捣在了它的胸口位置,第二个机关人也歇菜。
这一切说起来话长,但实际上却不足三秒钟。
我毫无意外的再次被震撼了。
为他的眼力,更为他的手力。
眼力不足,不能在第一时间作出最正确的选择;手力不足,不能让挥出去的力道轻重随心,快慢得当,以最合适的力道和最有效的方式击中机关木人并不损坏它。
无疑,他在这方面要比我要强得多。
“切,人家机关木人的出场方式那么炫酷,这厮却破解得这么难看。”在我拿自己和宁缺对比的时候,半仙突然说道。
我忍不转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以为是演戏啊,还炫酷。”
我打得不重,没把这货打痛,他的小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战场,神情突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安逸,打倒了两个,这次又出来了四个
。”
我连忙转头一看,第二第三排的四个机关木人动了。显然,张聃在这个考验中,虽然没让机关木人一拥而上,但却让难度层层递进。
宁缺对此明显也有准备。
在我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用墨斗线绑住了右手边最靠前的那机关人,蛮力一发,就把那机关人生生的拽了过来破掉了。
“蛮子,真是个蛮子。”我嘀咕说,心想也只有这个力大如牛的野蛮家伙,才能用这样的方式破掉机关木人吧?
我心里还在为这家伙的天生神力愤愤不平,墨斗线又绑在了右边第二个机关人的身上,而牵扯墨斗线的线坠儿,则是“啪”的一声击打在了那机关木人的小腹上,是拴线没锥子的那一面。
无疑,他在刚才的那一瞬,又找到了另外一个机关木人的核心枢纽。
第二批的四个机关木人去掉了两个,另外两个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很快又迎来了第三批机关木人。
按照我们的惯性思维,第三个应该是八个。
所以,宁缺这次并没有用破解前两批机关木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一批的麻烦。他的手一抖,墨斗线**了左旁的墙壁上,人在飞过去的时候也八个机关木人都吸引得转过了方向。
“这grd真机灵!”
不仅是我,就连一直唱反调的半仙,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通道的顶端,正对着宁缺脑袋的位置,毫无征兆的多出了一个黑洞,一根人粗的圆木直直的掉了下来。
“缺德,小心。”我连忙大喊,再也顾不得张聃的警告,拔出定光剑冲了上去。几乎就在我冲上去的同时,半仙也动了,他脚下跑得飞快嘴里也骂骂咧咧没个停歇,“麻辣戈壁,古代人也不讲信用,什么玩意儿?”
我没空去理会半仙的嘟哝,就算有空,也会对他的话一笑而过。
兵者,诡道也。
机关制造者的兵,毫无疑问就是各种各样的机关。想要这些机关凑效,出人意料是必须的。而要做到这一点,机关的复杂程度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机关的隐秘性,是对敌人思维的揣测。
在这一方面,传说中以机关术为立足之本的蜀中唐门就做得特别好,他们把机关用于暗器,和功夫相结合,再辅以毒药之类的东西,出手时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的,令人防不胜防。
我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哪怕是在宁缺以摧枯拉朽之势破解掉前六个机关木人的时候,也并没有真正放松筋惕,这才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比半仙这个老江湖先反应了过来。
至于我眉心的雪花印记,那玩意儿能感知到的主要都是僵尸、鬼怪之类的东西带来的危险,对机关的作用并不是特别大。
所以,即便我反应得已经够快了,但毕竟不是预知。如果宁缺不能自己解决掉那从天而降的圆木,后果会相当的严重。
ps:在外面出差,做完事,中午回酒店了再更。
第四十一章 无所不在的机关()
看到宁缺遇到危险,我和半仙都急坏了,可宁缺自己却老神在在的吊在空中,一脸冷笑的望着改向朝他涌去的机关木人。
“嗤!”
空中的木头柱子贴着墙壁快速下坠,擦落的泥土如同雨下。
“咵哒”“咵哒”
地上的机关木人行动如风,摆出了一副要把宁缺大卸八块的架势。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当宁缺进入机关木人的攻击范围之内的时候,从上而下的圆木已经立宁缺的头顶不足三米。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宁缺扣在墙上的右脚突然一松,他的人竟然朝前荡去,手一抖,线坠儿“啪”的一声缩了回去。然后……
然后我们的视线就被从空中落下的圆木和奔在最前面的机关木人给挡住。
“咔嚓!”
其中一个机关木人恰好被圆木砸中,瞬间变得粉碎。然后紧接着,圆木又“嘭”的一声倒下,压倒三个机关木人后又滚动着另外的四个机关木人绊倒在地。
这还没完,那圆木继续前滚,又把最后的十个机关木人也绊倒了一排,二十四个机关木人只剩下了最后五个。
我和半仙目瞪口呆。
连忙往宁缺大概坠落的位置望去,却看到那里有一个将近两米高的大洞——正是其中一个机关木人走出来的时候留下那扇门。
这样也行?
我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我忍不住笑骂出声,“操!”
“这grd。”半仙也笑了起来,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两个二货慌个球,老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宁缺在洞里瓮声瓮气的调侃我们,可话刚说到一半,却又“哎哟”一声,火烧屁股似的从洞里钻了出来,快得跟个兔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