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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边闹得翻腾,另一边的雪族众人脸都绿了,好在雪冥对此倒不是十分的在意,还说在消灭焚诞后雪族也会离开这里,如果我们能帮忙把老祖宗留下来的物件带点出去,他们也会多点缅怀的东西。
这下子,眼镜这厮高兴,毕竟盗墓不犯法的事是所有盗墓贼的梦想,更何况我们要盗的还都是上古巫族留下来的玩意儿。
然而这时候,雪冥却又对他说道:“重瞳者,你可不能进去。”
我们一怔,忍不住惊讶的看向了眼镜这货。重瞳又叫对子眼,在现代医学认为这种情况不过是瞳孔发生了粘连畸变,从o形变成∞形的白内障现象。但在古代,那可是帝王将相的标志,被传得玄乎得很。
眼镜顿时愣在了原地,所有的兴奋都在瞬间化成了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敢情是这家伙戴的那眼镜不是因为他的近视眼,而是想遮掩他目生双瞳的事实。
“难怪这厮摔了那么多次眼镜都一直架在鼻梁上。”半仙嘀咕着说,“不过我很好奇,他grd戴的眼镜明明就像个近视眼镜,怎么就把那两个瞳孔给遮住了呢?”
“每一个重瞳者的身上都带有一丝混沌气,我为什么又不能知道?”雪冥笑道,“只要他能用东西把混沌气禁锢住,不让它们外泄,双瞳就会自动合在一起。”
“我去,能禁锢混沌气的东西,宝贝啊
!”半仙惊讶的凑到了眼镜的身前仔细瞧了瞧,口水开始直个流,跟最初看到我的定光剑时一副德行。
“滚蛋,别打老子眼镜的主意,这玩意儿宝贝着呢。”眼镜一把扇开他,转而盯着雪冥问道:“为什么我就不能进去?”
“他,她,他们和你都不能进去。”雪冥指了指苍翼、维维和另外三个兵哥哥,“他们的身上带有一股一往无前的勇者之气,如果能掌握五阳神阵的话,能帮忙对付焚族那些巫尸不说,保命的几率也会更大。”
“至于你,重瞳者,在远古的时候,重瞳号称不败神话,能堪破一切虚妄,我问你,你现在有这个本事不?”
“我能看到鬼。”眼镜说。
“很了不起。”雪冥这老家伙很有幽默感的翘了翘大拇指,“看来,我族那秘法你是不会去学的了。”
“什么秘法?”眼镜吞了吞口水。
“那秘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雪冥说,“不过能让你双目如电,一眼之下能让绝大多数阴邪之物现出原形,战力大减而已。”
“学,怎么不学?”眼镜连忙说道。
“不去盗我雪族的始祖墓了?”雪冥奸笑。
“暂时不去盗墓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盗墓。”眼镜挺直了身板说道,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直气得半仙一个巴掌就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雪冥见小鱼已经上钩,就没再理会眼镜,转而看了看我和宁缺,“你们能够破掉焚赪的鬼手机关阵和攻城傀儡,足以证明你们的机关术已经相当了得,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最好别轻视那高人留在始祖墓里的机关,否则,你们必有性命之忧。如果你们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建议你们先去他的衣冠冢里去看看,生前他也在里面留下了一些传承。”
我和宁缺一听,忍不住相视笑了笑。我们是鲁班传人,学的就是这玩意儿,如果能掌握一些失传的古老技艺,绝对能让我们更进一步。——至于《神木经》里附带着的玄术什么的,我们虽然不会忽视但也绝对不会太看重。
“除了机关,里面还有一些法阵,不过有姓邪的这小子和你们一起去,应该问题不大。”雪冥看了半仙一眼,又说道:“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的是,你们进去后,千万不要过于沉迷你们感兴趣的东西,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毕竟,焚诞已经有了再次复活的迹象,再加上焚赪的鬼手机关阵和攻城傀儡又被你们破了,焚赪、焚渊和焚脶必定会来攻打我们雪族,早点让圣女接受传承,我们的胜算也会更大。”
“看这架势,老子想要好好睡一觉的愿望又要落空了。”宁缺苦笑,我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现在我们进了雪族的祖地,已经暂时安全,最起码不用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们压根就不会睡眠不足精神不好。”雪冥对着我们的眉心分别一指,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一震,就跟吃了大力丸似的,于是对他说道:“现在进就现在进吧,不过我们必须回去拿我们的工具。”
“咳咳——”见我这么积极,雪冥干咳了两声,有些腼腆的说道:“你们的东西我都让人帮忙拿过来了,还有清水和干粮。”
操,这个老不死的……
第三十七章 鲁班之师()
入墓之前,我以为雪族的祖墓不大,充其量也就涵盖了一座小山,可当我们推开甬道后面的那扇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傻多天真。
那扇门的后面,原本漆黑的世界里,几乎就在我们跨步而入的同时,两壁的灯火自动亮了起来,然后我们就看到,一条直径百来米的巨型通道斜着通向了地底深处。
——当然,门后面的通道不止一条,除了那直径有百来米的主通道,还有无数的分支围绕着主通道朝四周蔓延而开。分支的直径大概有五十平方米,而在这分支的四周,还蔓延着无数的小分支……那座方圆好几里的小山就是被这样的一条分支贯穿到了深处。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竟然觉得我们走进的不是雪族的祖墓,而是一棵很美很童话的通天树。
“操,我还以为这墓的尽头就在这座山里,哪晓得这山压根就是一条树丫。”好半响后,宁缺吞咽着口水说道,听他那语气,应该和我之前想的差不多。
“的确够震撼,不过也不是不可思议,毕竟,这雪族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罗教授的眼里也在闪烁着光芒,在最初大家都被雪冥点了将却独独没他的份的时候,他还自嘲说自己是百无一用的废物书生,可现在,这个废物书生却第一个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如他所言,雪族传承了万年之久,并且和焚族之间的战争一直都没间断过,可他们到了现在依旧还能保持住一城的生气,足以证明这一族有多庞大。所以说,他们拥有这么巨大的一个祖墓似乎也并不是说不通。
大家一阵感叹,罗教授又开始惋惜起来,说这墓如果能出世的话,绝对又是一个堪比埃及金字塔的上古神迹。职业病一发作,又拿出相机开始“咔嚓”“咔嚓”的照了起来。
心想反正雪冥那老家伙没派人跟着我们,我们由得罗教授在那捣鼓
。毕竟,他的职业就是考古,在之前看到祠堂里的那些雕塑和建筑时,他就已经心痒难耐了,现在雪冥把他的相机送了过来还不给他照个够的话,指不准会立即和我们翻脸拼了他老命。
在罗教授乐此不彼的时候,我和宁缺也没闲着,就地利用通道两壁的软硬程度、地面的泥土成色等东西推敲起来。机关术于我们而言虽然只是一种会者不难的技术活,但细节决定成败,一些毫不起眼的东西,以及它们的变化走势指不准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至于程沁雪,她在进入通道后就一直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咦,这里还有字。”我们还在各自忙活,半仙突然喊道。我和宁缺同时循声望去,却看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正望着门旁的一块石壁一动也不动。
我和宁缺凑了过去,石壁上刻的是比小篆还早的金文,我俩都认不了几个,只好问他,“上面写的什么?”
“世间机关皆出张氏,吾青阳张聃本乃弓正一脉嫡传正统,偶闻旁支焚族欲以家族传承为祸世间,特率千余人至此助雪族将之剿灭。奈何管事赪本为焚诞留于青阳之后,暗中坏我机关,与焚里应外合屠尽我族千余人,大事不成,吾亦重伤不愈,自知不久于人世,唯能设置些许机关与此用以守护雪族始祖传承,以图复仇之机会。今留字于此,一为不甘,亦盼他日雪族之人突围之时,能将吾之事告之吾徒公输盘……”
“吾徒公输盘?”宁缺一听这个名字,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林源,你看……”
“公输盘是谁?”刚刚念到这里的半仙愣了愣,见我们没回答他,又摇头说:“不管这公输盘是谁,这叫张聃的家伙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你们看下面,这里还有张天师的留字呢。”
我们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