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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才不是魇的异类,我是魇中最厉害的存在,你闭嘴!”
梦遥哥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了,嘴角一勾:“你当然不是异类,但是那只是你认为而已,要知道千百种魇中,他们都是一群一群,只有你们这种魇是独自一人,在他们看来,你就是异类。”方晓玲震惊上前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梦遥哥,你疯了,胡说什么,还想不想出去了,你不知道没有镜魇的同意我们是出不了这个镜子的么!”
“我当然知道,我这是在刺激他,顺道看看能不能把他拉到我这边。”
小声的嘀咕,方晓玲一头的黑线:“是我读书少了,第一次看到你这种戳人家痛楚戳的那个开心还想把人家拉到自己这边和你狼狈为奸的人。”
“什么叫狼狈为奸。”剜了她一眼。那镜魇忽然抬起了头,那空荡荡的帽子下什么都没有,梦遥哥和方晓玲步子都是往后推了两步:“当然,如果你能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话,我敢保证谁都不敢拿你当异类,你甚至能够得到很多的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这个世界上只要有我一只魇的存在就好了,只要那些魇全部都消失了,我就是那个唯一的一只魇了!”他说到后面的时候忽然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梦遥哥抬头看着天空,感受到了震动她才着急的开口:“金童玉女是你的左膀右臂,你是墓里的那个墓主人吧,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墓里,那不是宋代的墓么,难道你从那个时候就在了么?”
她还没有得到回答,忽然夜空碎了,梦遥哥身子被一阵强大的冲击力给撞了出去,她吃痛的吐了一口血,等那口血吐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图书馆的里面,方晓玲的身子从之前进去的那个地方弹了出来,而昏迷的唐华容就在梦遥哥的身边。
看着身后的玻璃,方晓玲坐到了她身边:“完了,你把人家给激怒了,这下整个世界的魇大约要追杀我们了。”
“你慌什么,我都没慌呢。”
“还不慌?特么要是刚才那个镜魇真的去对付其他的魇,到时候有的能够探知意识的魇知道是我们惹的麻烦,让他受了刺激去对付他们,到时候大批的魇就要没日没夜的对我们进行仇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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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回顾以前()
梦遥哥心里也是有点不安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无处不在都是魇,所谓的魇简直就是生活在人生命里的一部分,做梦时的梦魇,走路时的路魇,上卫生间时的水魇,无论走到任何地方这些魇都是紧紧跟随着每一个人的。
方晓玲看她已经开始考虑了,对她的反应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啦,我也不是责怪你,而是真的觉得这次你的却是有点冲动过头了。”
“这次是我大意了,后果我会全权承担。”说完她将还在昏迷的唐华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你先回去吧,我把她带回去。”
她烦躁的看着梦遥哥带着唐华容越走越远的身影着急的一跺脚:“烦死我了,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一个冤家啊。”说完人嗖的一声也不见了。
凌晨一两点将唐华容带回了宿舍,可可她们瞪着眼睛瞅了天板一宿,听到有动静赶紧过来了,一看到唐华容昏迷着被梦遥哥带回来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的时候嫉妒心强了一点,遥哥,你不要再怪她了,她也是无可奈何。”
“我没有怪她,这次的事情说起来我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至于唐华容,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说完将人放到了床铺上自己去了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出来躺在了床上。可可她们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也都是不说话了,她说的话就像是命令一样,只要一说出来就没有收回来的任何可能性。
一夜就这么在可可她们的宿舍关了灯之后结束了。可是这一夜所有人睡的都是格外的香只有梦遥哥一个人连夜都在做噩梦,而且是连做,每做一个就会接连到下一个噩梦,她每次想醒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人在拉着自己的脑袋让她根本无办法醒过来。
“遥哥,遥哥,你醒醒啊,遥哥。”
她喘着粗气眼睛瞬间就睁开了,她苍白的脸色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门。她这突然的一下子将整个宿舍里的人给吓着了。可可刚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马上就跑过来了:“怎么了?我们刚才喊了你好久你是不是做梦了,今天早上起来看到你在那边一直在那边打颤就是不说话,把我们给吓着了。”
梦遥哥将自己的双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那手臂上鲜红的两道手印将盛笙和程文给吓着了。
“你手臂上怎么多了两道手印啊,还是鲜红色的,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事情,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说着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可可却突然从一边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我告诉你个大事情,你要不要听?”
突然被按在了床上,她眉心皱了起来:“什么大事情?”
“是校长。”
“冠一?”
“嗯,冠一今天早上晨课的时候和我们说要把春游改到一月份,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春游?”她额头上布满了黑线,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唯独不好的一点就是这云的背后有那么一点点的黑暗漂浮开来。
“一月份还没到来,他就忙着春游,这才十二月份上旬,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可可一屁股拍到了凳子上:“就是啊,所以我才觉得有点可疑啊,以前冠一是什么都不管,也就是这段时间才好了一些。但是这次这么刻意强调一月份春游的事情简直就是不太简单啊。”
梦遥哥却低下了头:“一月份还没有新年,二月份放假,他这个决定是要在期末考试之前春游,有脑子的人听都觉得有问题,更何况是你们。”说罢重新站了起来去了浴室。
一如既往的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是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带着白色的围巾,露出了一张依旧如常的面容,反倒是给自己添了几分彩。
看到她这个样子,盛笙几个人马上来了兴趣了:“你要出去么?”
她嗯了一声:“有点事情想出去一趟,在学校要是有问题的话及时摇铃喊我,我会马上赶回来的。”她临走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唐华容:“如果她醒了什么都不要说,按照以前的样子进行就好。”
没回答梦遥哥,看着她离开,可可几个人心里总是不是特别有滋味,或许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却表现出永远不是一个孩子的原因吧,她成熟的让人觉得太可怕太不可思议了。
再说这边现在还很早,只是八点多钟,她一出校门就看见学生会的人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在那边说着同学好同学早这个样子。让梦遥哥忍不住跟着笑了,原以为她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出校门就听到了这些学生会的人大声的喊着副会长好,将她给吓了一大跳,尤其是门前的保安家长和学生们,说起来也是,自从梦遥哥彻底掌管学校后,这些学生看到梦遥哥就跟看到了瘟神一样,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可是后来不知道又是什么原因好多的同学看到她都会脸上带着笑意说声副会长好,她刚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但是后来习惯了也就没去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好。”她礼貌的对着这些学生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
她笑笑出了校门,一出校门那边的三道影子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力。白天的脸色看上去有不是特别的好,尤其是看到梦遥哥的时候更是,白芷和白鹤两个人看到梦遥哥的时候脸上都怒火。
缓缓抬步向三人走过去:“好雅兴,一大早就在外面等着,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来找你的。”白芷嘴巴嘟了起来,还有几分可爱。梦遥哥看到她不自觉笑了起来:“你们站在学校门外看着门口不是来找我的难道你们还认识学校里的其他人?”
白鹤将白芷一下子拉了回来:“都是你,要不是你大师兄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看看现在大师兄被你给整的,脸色一点都不好,一夜都没安稳。要不是他一大早着急过来找你,我们压根就不会过来。”
她哦了一声:“所以呢,你们是来怪罪我的么?可是你们来怪罪我有什么用吗?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