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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石洞里都变得异常的空旷,只有那具棕红色的棺材成了石洞里唯一一个颜色。她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开主室,可是转头的时候居然意外发现主墓室的门关上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科学。”
‘咔嚓’又是一声低沉的机关声,她身子本能一动,这咔嚓的机关声忽然消失了。她心里那个石头落下了,可是只有一秒又是一阵咔嚓声将她的大石头重新提了起来。她呼吸一紧看着对面那棕红的棺材傻眼了。
因为棺材居然在自己缓慢的打开!
“唔。”她安静的站在离棺材十尺的位置,一声孩子的低哭声将她从愣神中唤了回来。
“呜呜。”又是两声啼哭,梦遥哥心一提:“烟烟!”
她叫了一声棺材里的哭声忽然大了:“呜呜,爸爸。”
等孩子的哭声传过来梦遥哥终于确定棺材里的孩子就是烟烟无疑。她那口大气一直没敢呼出来,这会儿听到烟烟的哭声赶紧跑了过来,棺材的棺盖开了一半,恰好可以将里面的孩子给带出来。
当她跑过去的时候,烟烟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睡裙,很干净,就像是躺进棺材的时候被人特地打扮换理过一样。烟烟的脸色很不好,哭泣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梦遥哥看到烟烟没事儿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衣服脱了下来将她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没事了,烟烟,没事儿了啊,不哭,姐姐在这儿。”
烟烟收到了惊讶,这会儿看到梦遥哥哭声更大了,简直哭的说不出话来。梦遥哥吐着气将烟烟紧紧抱着:“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姐姐带你出去,你爸爸和叔叔还等着我们呢啊。”
她慌张的在石洞里找出口,可是整个石洞里除了石头压根什么都看不见,她自己也慌了,没有邓瑜庆二哈和桃苑她什么都做不成,更何况现在还带了一个烟烟呢。
“姐。。。姐姐。。。我怕。”哭的有什了烟烟抱着梦遥哥的脖子在那边喊着怕。梦遥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可是看到烟烟这个样子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笑笑:“烟烟不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你趴在姐姐身上睡一会儿啊,姐姐带你出去。”
烟烟嗯了一声抽泣着将脑袋埋在了梦遥哥的怀里,梦遥哥担心她害怕将衣服盖着她的脑袋,可是谁知道衣服一盖着她的脑袋烟烟忽然大喊大叫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狂哭将梦遥哥都给惊到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烟烟一直被关在棺材里面,棺材里面不见阳光就算是有氧气也不能维持多久,这孩子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棺材里应该是害怕极了,所以梦遥哥将衣服盖着她脑袋的时候烟烟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着急的拍着她的后背:“姐姐的错,姐姐的错,姐姐不把衣服盖起来,烟烟不怕,姐姐在呢。”烟烟还是个孩子这会儿抱着梦遥哥的脖子哭的停不下来。梦遥哥也没办法只能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好在只有两三分钟烟烟就不哭了,抽泣声也慢慢小了,紧接着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梦遥哥松了一口气,睡着了。
将烟烟小心的抱起来,她站在这主室中间内心充满了无助和荒凉。
“怎么会这样,人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不可能。”她眼睛闭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棕红色的棺材发呆。好一会儿才回神走到了棺材边开始回想刚才的情况。
刚才她脚后流血,桃苑将纱布递给她,她就蹲了下来,然后桃苑干什么去了呢?她咬着下嘴唇看着整个墓穴开始走动起来,当时邓瑜庆和二哈的位置是在通往高坐上的小道上,如果说当时邓瑜庆和二哈发现了什么喊桃苑的时候桃苑过去了,会不会就是他们消失的原因呢?
可是不该啊,如果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邓瑜庆和二哈喊桃苑的时候桃苑也一定会喊自己,没理由直接过去将她一个人留下来。她想不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烦躁的往小道那边走,这小道地面很光滑,比其他的石洞地面好的太多了,她走到了那台阶的前面看了一眼高高的座位迈着脚就往上走。因为抱着烟烟的原因不是很方便,所以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走。
第三十九章:墓里的人幕外的现实()
烟烟睡的不是很安稳在她的背上一动一动的,梦遥哥知道这孩子估计一闭眼看到的景象就是被关在棺材里的场景。她小心的把衣服将她的身体抱起来聚暖,这石洞里凉气重,她之前穿着衣服都觉得冷了,这会儿脱了一件外套更是凉了些。看着烟烟睡的很不安稳她摇摇牙直接从一边的石峰上将手指头滑破然后将一滴血抹在了烟烟的脑门上,才见烟烟安静了下来。
原以为烟烟安静下来就可以,可是没想到烟烟安静下来以后她一个人反倒是更加害怕了。
上了台阶之后她才看清下面的面貌,怎么说呢,很奇怪,就像是一个阵法一样,而中间的那个棕红色棺材像是这个阵法的针眼。
她愣在了高坐上傻眼的看着这棕红色的棺材,刚才烟烟在里面露出脑袋的时候她一心的关注点都在烟烟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棺材里还有其他的东西,这会儿从这高坐上看下去她居然恍然看到了棺材里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
着急的站了起来,可是脚下一滑不注意居然坐到了身后的石凳上,连带着烟烟都颠了一下。这凳子毕竟还是石头的一下子坐下来非常的疼,吃痛的站了起来眼神似有似无的飘向了那棕红色棺材的地方。
她喉咙一动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棺材的旁边。
“你是谁!”
冷呵了一声,棺材旁边的影子忽然抬起了头看向她,眼睛里写满了戏虐和笑意。梦遥哥傻愣的看着这个人,他。。。很眼熟,可是她又非常的确定以前肯定没有见过他,但是为什么感觉会这么熟悉。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人蓝色衣角摆动了一下眼睛忽然看向了梦遥哥,一双青瞳眉目里写满了惊恐。梦遥哥的步子驱使她走下了台阶,这个人影看她走下来定格在了棺材之前。
她傻愣愣的抱着烟烟走到了棺材的后面看着他的眉目里写满了苍凉:“我见过你,我见过你,我真的见过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他衣角动了动,转身就要走,可是步子刚抬起来忽然就落下来。梦遥哥看的清楚那是一张很美很美的脸,似乎比姚道人更加的漂亮,更加的恬静好看。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袍,留着一头乌黑的青丝,隐隐约约之中带着白丝缠绕。她想说话可是嗓子里很腥甜,只能抬着头看他。这人就是那天晚上在树上一闪而过的那个人影。
“你。。。是不是也见过我,知道我的过去,还是你也觉得我就是阿玄呢?”她心里痛了一下。
那人的表情依旧冷淡看着梦遥哥的面庞忽然冷冽的挥起了衣袖,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而她身边那个棕红色的木棺盖子则是哗的一下被掀了起来。
她大叫了一声,便见那棺材盖子碎在了地面上,当她再转身的时候那蓝色长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没有棺盖的棺材在这里。
梦遥哥不自觉得步子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她总感觉到棺材里的那个东西好像要出来了。她抱着烟烟转头就往门边跑,腾出手开始不断的摸索着石门上的机关,进来的时候是摸到了门上的机关,可是进来后的门里面似乎摸不到任何的机关。她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看着那木棺,忽然一阵起身的声音从她的耳朵里传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便见那棺材里缓慢坐起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头顶着金光灿烂的头饰,低着脑袋看不清脸庞,可是那苍白的皮肤却让她慌了:“不可能不可能,一个人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会这个样子,不可能,一定是我在做梦,一定是我在做梦。”她腾着一只手慌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很响可是她再睁眼的时候面前那个火红衣袍的人依旧还在。
贴着石门,她怀抱着烟烟的力道重了。
“啊!”
当那个人缓慢抬起脑袋的时候她疯了,彻底的疯了,尖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石洞。
“梦遥哥!”
“祖宗!”
“丫头!”
谁都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谁都不知道她在最后一洞里逗留那么长时间到底遇到了什么,而她什么也没说。
三天后梦遥哥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安然的躺在医院里了,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