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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灵眉毛一挑,怒道:“你吓唬谁呢?”
陈雪飞尴尬的笑了笑,指着我说:“我给我徒弟练胆呢。”
我见佟灵看向我,连忙说:“唉呀妈呀,吓死我了。”
佟灵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真受不了你们两个,有意思吗?行了,赶紧清理一下场地吧,时间不多了。”
我们环顾一圈,发现这地方也没什么好清理的,无非就是把中央位置的杂物清到两边去,以保证我有一个足够大的位置。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距离子时只剩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佟灵把我单独叫到一旁,让我将那拥有七十二个发音的通灵咒背了几遍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让我将符文写在小纸条上攥在手心里,如果忘记了还可以及时看一看。
虽然我觉得没有必要,但看在佟灵一片好心的份上,还是按此照做。
陈雪飞在一旁点上一支烟,百无聊赖的四处乱看,皱眉问佟灵:“咱俩该不会也要在这里陪他待上二十四个小时吧?连个凳子都没有,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佟灵皱眉说:“算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省得在这里碍眼。”
陈雪飞眉毛一挑,一脸正气的说:“我徒弟这边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在场呢?真是的。不过,你饿没饿,我出去买点夜宵。”
“随便给我带点什么都行,去吧去吧。”佟灵不耐烦的打发走了陈雪飞,看了眼时间,开始让我在这大厅的最中央用指长锡杖画圆圈。
因为这地方是水泥地面,指长锡杖划过之后只能留下淡淡划痕,没有办法确定我的圆画得标准不标准。
佟灵这时出了个主意,在指长锡杖上加了一个用纸卷成的小漏斗,在里面装上少许朱砂。
这样一来,在我松开漏斗下口的时候,就会有少量朱砂流出来。
虽然平时一直在练习画圆,但我还是经过好几次尝试,才将这个圆画得标准,并成功得到佟灵的认可。
上次我看到佟灵使用召唤术的时候,只是画圆和写符文等很少几个步骤,那是因为她已经和小三条彼此有联系,只需使用通灵术即可,不像我这是第一次,并且是毫无目标的找能与我发生共鸣的其他世界生灵,必须启动通灵仪式。况且,她是十二级通灵师,我现在连一级都还没有达到。
所以,我的步骤要繁琐很多:围红线铃铛成圈,以指南针确定方向,并在圈外用指长锡杖加朱砂在八个方向上按序写下七十二道符文,点三炷香插入香炉……
当我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的时候,距离子时只剩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陈雪飞端着两碗关东煮,抱着一袋瓜子,胳膊下面夹着一瓶可乐,满脸期待的钻了进来,用脚将门关好,急急忙忙的问:“开始没呢?开始没呢?”
佟灵看了眼时间,深深吸气,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三、二、一,开始!”
随着她这声开始说出,我用朱砂快速在黄纸上写下通灵仪式所需的那七十二道符文,用打火机点燃符纸,然后将符纸丢出了圈外。
第24章 此狗好食量()
符纸带着摇晃的火焰,在空中飞舞飘荡,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在空中摇晃一样。
黄纸易燃,不多时便尽数被烧尽,化为飞灰,散落满地。
我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一遍遍的低声重复背诵着七十二符文通灵咒,全身心的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盼望能早一点与另一个世界的某个生灵产生沟通。
檀香缥缈,在这片空旷之中弥漫,稍稍起了提神和静心的作用。
陈雪飞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报纸,铺在地上,盘腿坐着看我施法,“卡巴卡巴”的吃着瓜子,特别吵人。
时间过得飞快,在紧张和不安的侵扰中,十几分钟转瞬即逝,而我最初点上的那三炷香已经烧到了底部。
佟灵大声在旁边提醒:“续香烧符纸,持续念咒不要停。”
我稍稳心神,弯腰取出三炷香点燃,再次插进香炉,然后又用毛笔沾朱砂在黄纸上写下那七十二道符文,而后再次用打火机将符纸点燃,随手丢到了空中。
整场仪式就是要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这样的行为,点香、烧符以及念咒,持续不停。
子时、丑时、寅时,六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陈雪飞靠着墙已经睡着,佟灵则不知哪来那么大的精力,依然瞪大着杏仁似的双眼关注着我这边,并不时提醒我该做什么,偶尔还会把无根水递过来给我,让我心中生出无限的感激和感慨。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放光,有微弱的光芒透过积满灰尘的窗子投射进来。
陈雪飞伸着懒腰醒来,打着哈欠看向我这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还没完啊?哎呀,我的腰啊……”
佟灵有些不悦的让陈雪飞安静点,然后看了眼时间,告诉我做好准备,卯时即将到来。
卯时是阳性时间段的起始,自此开始,我的通灵仪式要做出些许调整,不能再用朱砂画符,而是需要用银针刺破指尖,用血在黄纸上写符文。
血呈阳性,在这场仪式中,必须要在阳极时间段里用血写符文,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理论上,阴性时间段里最适合用女人的经血来写符文,但佟灵对此感到恶心,因此只能用朱砂进行替代。
符文有七十二道,所以我要挤很多的血出来,并且每次续香都要写一次,让我感到非常的痛苦。
当我用指尖血写出第一道符文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内心仿佛多出来了什么东西,在不安的骚动。
我心头一喜,预感到可能有了效果,于是连忙用打火机点燃符纸,并将符纸抛飞到圈外。
这一次,当那张符纸燃烧殆尽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这密闭的一楼大厅里吹起一阵温暖的风,带着三炷香在空中打转。
我急问:“这次是不是要成了?”
佟灵也面露喜色,但仔细看过地上那朱砂写就的符文之后,表情却略显失望。
她语气平淡的说:“不要着急,这只能说明能和你产生沟通的是阳极世界的生灵,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继续吧。”
陈雪飞懒洋洋的说:“我出去逛逛啊,睡得浑身疼,真他妈难受。”
我和佟灵没人理他,任他偷偷摸摸的离开。
卯时过后,我感觉腹中空空的非常难受,毕竟累了一晚上,出了一身的汗,身体明显的感觉到疲惫。
佟灵看到我身体有些摇晃,劝我不要动摇,继续坚持,还告诉我这是我成长路上必须要经历的痛苦过程。
以前我听到这些大道理真感觉从心里发烦,但此时从佟灵口中听到,竟然感觉多了些力量。
已经过了六七个小时了,最多我只需要再坚持十七八个小时……我靠,居然还要这么久?
我咬牙继续坚持,心中已经有了决心,就是晕死在这地方,我也要坚持到我所能做到的最后一秒。
卯时过后是辰时,天色已经大亮,外面已经开始出现吵杂的人声,估计是去过早的同学们。
他们一定没有人能够想到,就在他们路过都会绕着走的这座破损荒废的旧楼里面,有我这样一个人正在进行着一场重要的通灵仪式。
他们中绝大多数的人一定不会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一群人,可以与另外的世界建立联系,并与其他世界的生灵进行沟通,做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事。
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我已经成了这群人中的一员,我正在努力与阳极世界的生灵沟通,极度渴望着能够得到共鸣和回馈。
为什么是极度渴望?因为我的右手食指指尖已经被银针扎烂,疼的要命,现在已经开始扎中指了。
按照佟灵所说,食指扎完扎中指,扎完右手扎左手。
她还说,指尖血就像是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是有的。
我已经想好了,这场仪式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大补一下,要不然我真的担心我会贫血而死。
巳时之后,我的精神已经开始有些恍惚,身体开始打晃,若不是靠意志强撑,我估计已经再背不出那七十二符文通灵咒了。
幸福,总是会来得很突然,突然到它已经来了,我还没能反应过来。
巳时一刻左右,在我用右手大拇指指尖血完成符纸并点燃之后,这场仪式终于迎来了一场大的变化。
一阵狂风忽然自这大厅的四面八方向着我当前所在刮了过来,使纸屑乱飞,使烟尘翻滚,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