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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刀每天闲时,都会擦拭宝刀,勉励自己一定要为公义而战,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刀爷,泰安袁虎来见?”
一个唐装老者走了进来,行步间四平八稳,稳若泰山,声音洪亮,显然是修为高深之辈。
“谁?”吴三刀没抬头,他一时间还没想起袁虎是谁,光是泰安两个字,他就觉的索然无趣。
“泰安猛虎帮袁虎,来的很急,说有要事相求。”老者再重复了一句。
“嗯,满叔,叫他进来吧。”吴三刀对老者极为敬重,合刀入鞘,发出清脆的声响。
袁虎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堆礼物,还没进门,满叔抬手道:“东西丢了,人进去,刀爷的规矩你懂的。”
袁虎一拍脑门,笑嘻嘻道:“瞧我这狗脑子,倒忘了咱们刀爷可是不爱这套的。”
说完,扔下礼物,整理了衣衫,恭恭敬敬的随老者走了进去。
一进屋,袁虎冷的直是打寒颤!心中暗骂吴三刀脑子有毛病,好好的别墅不住,非得住这破板房,这不找罪受吗?
“刀爷,泰安小虎来看您了。”袁虎舔着脸拜道,事实上吴三刀三十不到,袁虎足足比他长了十岁。
“说事!”吴三刀皱眉冷冷道,他很不喜欢别人跟他来奉承这套,他在这点上吃过亏。
“刀爷,你也知道我猛虎帮一直想并入秦帮,只是刀爷你看不上。但我一直都是蒙您庇佑不是,虽然每年上交的那点红利少的可怜,也是一番心意不是?”
“刀爷,我明年打算在泰安大展拳脚,争取上交的红利再翻十倍,一定要给刀爷你增光增……”
袁虎夸夸其谈,大表忠心。
“我不是云州陈松,对上交多少钱的事不敢兴趣!”
吴三刀抬手打住了他。
他之所以特立独行,深受秦侯赏识,就是不同其他堂主,一天到晚琢磨的是能给总堂上交多少红利,吴三刀对这些毫无兴趣,他只对办事有无限的热情!
“刀爷,您可得帮帮小弟我啊,我的饭碗快保不住了。”
“最近泰安来了个东洲佬,拆了我十几个堂子不说,还打残了我十几个弟兄!”
“并扬言要灭掉我猛虎帮,刀爷你要不帮我,我必死无疑啊。”
袁虎也不绕圈子了,红着眼眶,诉求道。
“泰安在东州与南州交界处,你们不属于秦帮,小帮派之间的竞争是允许存在的,一点血性都没有,猛虎帮有何用?”
吴三刀眼皮一抬,双目森冷如刀,盯的袁虎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句话,几乎堵死了袁虎的所有退路。
不过这并难不倒他,在来之前他早就猜到吴三刀未必会管他的事,果真如此,还好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避开那锋利的眼神,袁虎咬了咬牙道:“刀爷,他要灭我,开厂、建堂口,我实力不如人也就认了。可关键是,他打着秦侯的幌子,自称姓秦,并说是秦侯的哥哥,还有一个更是扬言说是秦侯他爸!”
“我正是看不惯这点,这才派人跟他打的,哪想对方请了个厉害的武师。”
“刀爷,我死不足惜,可是不能看着侯爷被侮辱啊。这事你要不管,我就跑到东州去告状,我就不信了,秦帮的人会坐视这种无耻之徒招摇撞骗。”
袁虎脸涨得通红,义愤填膺捶打着胸口。
果然,吴三刀两道浓眉皱成了一团,他不在乎钱,但绝不允许有人挑衅秦帮与侯爷的尊严。
袁虎见他神色变了,就知道戳中要害了,心里好不欢喜,故作悲痛道:“刀爷,话我都说完了,先走一步,我连夜就上东州!”
“慢着!”吴三刀抬手打住了他。
“满叔,会不会侯爷亲自去了?”吴三刀看向一旁的老者。
“泰安又偏又穷,侯爷要有意,早就该动了。再者,以侯爷的性格不至于专门跑到这来,跟人抢区区一套房子吧?”满叔抚须分析道。
“嗯,有道理,侯爷富甲天下,怎么可能去霸占人房产。”
“那人长的什么样子?”
吴三刀问道。
“又黑又丑又凶,拳头有沙钵大,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那种狠茬子。”袁虎又没见过秦文仁父子,全凭瞎编乱造。
“好个野杂毛,胆大包天,敢冒充本帮尊上,简直就是找死!”
“满叔,你叫上几个人,我要亲自跑一趟,明正典刑,给这些别有用心之徒一点教训。”
吴三刀气的肺都炸了,抓起旁边的宝剑,凛然下令。
像这种武道界内的liu máng,袁虎还真治不了,唯有秦帮出马,方可震慑!
“是!”
满叔点了数十个身手好的护法弟子,上了大巴和轿车,一行人往泰安而去。
(本章完)
第870章 金所长说了算()
天气奇寒,但院子里却是一派喜气洋洋。【。aiyoushenm】
秦建国的邻居都是热心肠,平素要没有他们照料,老人家孤苦伶仃早就翘辫子了。
此刻,邻居们帮忙的帮忙,搬桌子、摆杯盏、上菜,院里热火朝天。
“乡亲们,上桌吧,上桌吧!”
“平时呀,都是你们隔三差五的给我嘘寒问暖,送吃送穿,我也没啥能耐,今儿趁着我大侄子文仁来了,请大家吃顿便饭,以表示感激,大家赶紧上桌吧,敞开了喝!”
秦建国走进院子,声情并茂的致词。
众人上了桌,几个后生跑到门口噼里啪啦的放起了鞭炮!
在鞭炮声中,乡亲们把酒相聊,对范胖子的厨艺那是赞不绝口,虽然天寒地冻,吃的却是满心暖和。
酒宴正酣!
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停了下来。
秦宽一家子下了车,恭敬的拉开车门,冲里道:“金所长,快请,快请!”
只见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huáng sè夹克的秃头中年人,叼着香烟夹着个中文包从车里傲慢的走了下来。
“秦宽呀,你这宅子不错啊,真要拆起来,少说也得在一百二十万以上!要拿回来,你们可就是坐拥金山啊。”
金志华下了车,四下打量了一眼道。
“金所长,要能拿回来,那也是您的功劳,这里是三万块,权当您的辛苦费了。”
“今儿这事,我就全指望您了!”
秦宽从苗翠萍手中把一个灰色的纸袋悄悄塞给了金志华,拱手拜道。
“嗯,我这也是为人民办事嘛,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被骗是吧,有我在房本谁也别想拿走。”
金志华捏了捏纸袋,瞄了一眼,确定无误后,收进了公文包,打着官腔道。
秦宽一家子连忙引着金志华进了大院。
“乡亲们,乡亲们!”
“大家都停下来,听老秦我讲两句。”
秦宽一进院子,运足气力,扯着嗓子嗷嗷大叫了起来。
“秦宽,你又来干嘛!”老爷子对这阴魂不散的一家子,气的肺都炸了。
“我来干嘛,我要让乡亲们评个理,讲个公道。”
秦宽朗声叫道。
“乡亲们,这个人叫秦文仁,是老爷子的侄子,十几年没来往。今儿到这来,各种献殷勤,你猜是为了什么?”
“就在今天,他们背着我和大哥秦孝,偷偷骗老爷子把房产公证到了他名下。”
“乡亲们,这可是天下第一巨骗啊,老爷子糊涂,我们做儿子不能不管啊,大家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啊。”
苗翠萍指着秦文仁,拉着腔调道。
“不仅仅如此,我还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咱们村马上就要拆迁了,这栋老宅现在至少值两百万,两百万啊!”
“乡亲们,你们赶紧劝劝我爷爷吧。”
秦秀真也跟着大叫道。
“什么要拆迁啊。”
人群一片哗然,乡亲们顿时大惊,替老人家担心了。
谁都知道秦宽哥俩不孝,但农村人最重要的就是房本了,一个十几年不来往的侄子,来两天就把房本弄走了,显然是听到风声来的,这不是骗是什么?
一时间,大家谁也没心思吃饭了,这哪是喝酒吃饭,分明是喝老人家的血啊。
“秦先生,房本是我们农村人的天,你要真拿了,就还给人家吧。”有人劝道。
“是啊,老爷子,侄子毕竟是外人,哪有房本传外不传里的。”
“姓秦的,你是不是拿了老爷子的房本,快交出来。”
人群开始起哄。
老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房本其实并未过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