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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一阵惊颤,双脚使劲往下蹬,却没想到那力量更加沉重,要不是我的双手抓到了桥墩的缺口处,说不定就已经被拽落进了水底里去。
到底是什么啊?
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的恐怖,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浮现到了我的面前来。
这张脸全部都是平的,眼睛、鼻子、嘴巴……这些但凡有棱角的五官,都好像被人用熨斗给烫过了一样,眼珠子全部都是白色,鸭嘴湾鬼母!
这鬼东西怎么一下子就追上来了?
我一阵心惊胆战,不过随后就想起了之前的情况来,一只手抓住桥墩,另外一只手,则化作一道影子,夺阴劲陡然激发,朝着前方拍去。
那鸭嘴湾鬼母应该是想要附身于我,然而却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快地反应过来,被我一下子就给拍到了。
咄!
夺阴手一出,那中年妇人的整个身子立刻一阵扭曲,而我脚下拉拽的力量就变轻了许多,我放开手,整个人沉入水中,使劲儿拉扯,方才发现这些东西,居然是水草。
对了,对了,那鸭嘴湾鬼母如果是阴灵的话,她想要拿捏我,必然需要借助一些媒介。
她不能直接对我下手。
想到这儿,我心中放宽了一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附近的岸上游了过去。
我不知道那鸭嘴湾鬼母到底有多久缓过来,所以游得无比迅捷,超常发挥,好像没有用多久,我就已经爬到了那江边的滩涂上去。
当我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我瞧见前方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莽山黑袍人。
他抱着胳膊,优哉游哉地等待着我,仿佛早就预测到了我会从这里爬出来的一般。
当瞧见这个家伙的时候,我的心中其实有些绝望了。
腹中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放弃了思考,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朝着黑袍人冲了上去,试图凭借着我这些日子以来学到的手段,将这个家伙给打到。
然而我终究还是太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当冲到跟前来的时候,那人陡然间飞起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而我的身子则腾空而起,倒飞了回去,重重地跌倒在了滩涂江水间。
当我在落地的那一刻,许多水草从江水里伸了出来,将我的手脚给紧紧缠住。
鸭嘴湾鬼母踏浪而来,脚踩在了我的脑袋上,毫不留情地踩着,然后遥遥地望向了不远处的黑袍人。
两人对望,良久,黑袍人开口说道:“鬼母,这鬼母冥魂最早是我看上的,你不要跟我抢,不然我黄溯可是六亲不认的……”
鸭嘴湾鬼母踩着我的头,面无表情,过了许久,方才有一股沙哑的声音从水中传来:“不行。”
这黑袍人,叫做黄溯?
鸭嘴湾鬼母简单的话语让黄溯羞恼至极,他似乎朝着鸭嘴湾鬼母吼了一句,又仿佛在表达最早是他看上的我之类的话语。
之所以这般模糊,是因为我整个人已经完全不行了。
痛!
我的肚子就好像是被吹涨到了极致的气球,只缺一点点,就要爆炸了。
我半躺在江水中,水草将我给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听着两个枭雄一般的人物在争夺我,不由觉得可笑。
我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短暂的一生来。
我试图用回忆,来消除那疼到了极致的痛苦,我甚至在想我的母亲,当年生我下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我一般的疼痛,我好像置身事外了一般,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往天上飘去……
要死了么?
疼痛欲死的我突然间,感觉到身子猛然弓起,浑身颤抖不停,而翻滚不休的蛊胎却停住了,一动不动。
紧接着,我隐约间,能够瞧见自己的肚子那儿,有一只小手伸了出来。
肚子上那强烈地撕裂感让我一瞬间几乎都要昏死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听到了一声尖厉的婴啼。
呜哇哇……
单章,写于上架之前的话 本章免费()
抛开之前的练笔之作,这本书算起来,应该算是小佛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本书。
想一想,也是小佛辞去工作之后,开始认真思考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的时候了,昨天的时候,我以前工作的两个同事过来看我,很久没有见面了,大家说起近况,谈论起以前的同事,有的走,有的留,还有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哪个让人不舍,哪个让人憎恶,哪个说起来就真的想操蛋……
突然间,好怀念那种感觉。
有朋友在一起聊天打屁,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奢侈的回忆了。
聊天聊到一半,我说兄弟们,你们先去看一下中国好声音,我写一章,回头再说。
我写书的时候,很多现实中的朋友是不知道的,一来我不想张扬,二来在一些人看来,根本就是不务正业,迟早有一天会栽跟头的,所以就受不了别人的嘲讽,只有少数的几个至交朋友了解。
昨天晚上,我完成任务之后,拉他们两个到我家附近的大排档里撸串,喝了好多酒。
小佛不知不觉就喝高了,朋友告诉我,说你不错了,在咱这城市里买了房,娶了老婆,生了女儿,比咱们是强了好多,可以的。
我当时有点儿喝高了,拽了一句文,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兄弟你还是不了解我。
他问我咋地,你还想咋样?
我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房子买了,银行里欠了三十年的账,老婆孩子,还有家里老人,负担大得吓人。朋友笑,说毛线,我又不找你借钱,你跟我扯这些,再说了,你现在写书,还贷款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我说是,不过压力大,为什么压力大呢,主要就是心里没底,饱一顿涝一顿的,不知道啥时候就扑街了。
我跟他说,回头的时候,你跟咱经理说,要是我扑街了,留我一个位置,我回去跑腿。
他笑,说狗屁,人家现在都要年轻、高学历的,咱们这一代人,算是淘汰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反驳我的话。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我的压力大,因为白天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没有怎么陪他们,而是自己在电脑面前一直在打字。
想想真的很惭愧,两朋友,最铁的哥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过来,我就晚上陪他们撸串的时候有空。
忙,是真忙,每天的状态,除了固定的运动减肥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在做大纲、做细纲、查资料、阅读,然后开始写文,而且一天的任务简直繁重得让我吐血,有的时候太累,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佛嫂为了让我休息,跟我吵了好几架,不过我知道,她那不是在怪我,是在心疼我。
有人问你为什么要这么累?
慢慢来不行,何必要去逼自己呢?
其实男人三十而立,很多的事情就接踵而来,各种各样的压力,真的是没有办法,我跟佛嫂说,咱这两年奋斗拼搏,等回头了,我带你去海南旅游,把蜜月补上。
佛嫂前年嫁给我,今年生了小朵朵,然而至今都没有和我去度过蜜月,熟知我的朋友,应该知道,我是差不多2012年年末的时候出的道。
我从2012年《苗疆蛊事》更新开始,到现在为止,除了上个月道事结束的时候休息了十天,从来没有断过更。
而即便是那十天,我也并没有休息,除了在整理道事的疏漏和情节构架之外,还在为新书做筹备。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被人批评小佛在偷懒。
我记得有一次一个书友给我截图,说一个叫做独狼什么的喷子,骂我说又懒又骗人之类的,我当时的泪水都下来了,恨不得把电脑直接砸到那孙子的脑袋上去。
我这么拼命,真的就只是为了能够银行的贷款,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么?
我特么的要不是对自己的读者有一份负责任的心,我会这么逼自己?
我写文这几年来,见过各种各样天才卓绝的作者,有的是因为成绩不好,有的是因为状态不定,有的则纯粹就是因为懒,断断续续地就消失了,而他们的作品,也就太监了,完结了,然后被人骂……
小佛写作这几年,骂我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有谁说过我不负责,说过我懒,说过我漠视读者?
没有,除了那种别有用心的职业喷子,真正看着我一路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