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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有些撒娇一般地冲着那老妇人说道:”哎哟,师父,我跟你讲,酒吧的那小老板,跟杀害您师侄的王明是朋友,我也是听人说过的。这哪里还了得,就算是咱不惹事,但也不能让他痛快了对吧,多多少少,也得让他难受——哼,谁叫他交了这么一朋友呢?”
老妇人说:”你对那王明,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恨意?”
曼妮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当然,他杀了我男人,将我对未来所有的期望都给扼杀了,我曼妮这辈子倘若是不能够报仇,也得恶心他——不光如此,我还得让他所有认识的人,都难受!”
这话儿阴森森的,平白多了几分恐怖,我在楼上也听得一愣——嗯,曼妮这是也开始修行了么?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说你还真的是执着,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曼妮说什么事?
老妇人说我也是刚刚从道上听来的,说就是那王明,他后来在连云水寨被一字剑从良辰和尚手中给救出去之后,一路混得风生水起,不过却也得罪了很多人——听说不但苗疆三十六峒的人在找他,而且有些外国人也对他感兴趣?而最近的消息,是他得罪了荆门黄家,听说黄家已经在道上下了悬赏令,说王明的人头能值两百万,而若是能够活捉他,以及他身边的那小姑娘,甚至能够达到五百万至八百万的花红。。。。。。
尽管曼妮是大富之家,但是听到这悬赏,也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震惊地说道:”荆门黄家?就是师父你经常跟我讲的那个江湖第一世家么?”
老妇人说对,荆门黄家的行事一向稳健,这一回给人的感觉倒是有些毛躁了,不知道王明那小子,到底怎么惹到了人家。
曼妮幸灾乐祸地说道:”那个家伙心狠手辣,得罪人是正常的?那么现在,他岂不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咯?”
老妇人说能够让荆门黄家这般大费周章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你在这边弄得小手脚,以我的意思,最好还是收敛一点,等到他落网了,被荆门黄家给整死了,再弄也不迟。
曼妮开心不已,忍不住大声说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心中就恨不得瞧见他被人弄死的模样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然后朝着二楼走了上来。
我不动声色地带着小米儿躲进刚才的客房里去,就听到这两人来到了二楼的主卧,我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平心静气,模模糊糊地听到那个老妇人正在给曼妮讲授一些修行的东西。
因为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十分强,具体的东西,我倒是没有怎么听到。
至于先前那个被叫做小薛的姑娘,则在一楼忙碌着。
我站在黑暗中,仔细地琢磨着。
从几人的对话里面来看,我可以分析得出这三人的关系,那老妇人,应该是曼妮所拜的师父,而她应该跟那鸭嘴湾鬼母有一些关系,甚至比鸭嘴湾鬼母的辈分还大。
与鸭嘴湾鬼母所不同的,是这个老妇人应该并非鬼灵,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至于那个小薛,应该是一个知情人,要不然她们之间的谈话,也不可能不避开她,就直接在那儿交流了。
大概捋清了这里面的关系之后,问题就来了。
这老妇人到底厉不厉害?
我因为一直躲在黑暗之中,并未露面,甚至都没有瞧见那人一眼,所以无法做出这判断来,但是如果她真的是鸭嘴湾鬼母的长辈,那么必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依我此刻的手段,拿捏一个曼妮还是绰绰有余的,即便是她身边有四五个保镖,都毫无问题。
但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妇人,事情的变故就变得颇多了。
倘若是往日,我或许就会冒险出手,拼搏一下,然而此刻我却并不敢如此,因为倘若是我掌控不住场面,让对方给溜走,那么我也就给暴露了。
别的倒都好说,荆门黄家的猛扑,以及那些收到悬赏花红诱惑的人,就真的让人头疼了。
我在那客房的黑暗中静坐,让自己宛如一件摆设的物件。
如此一直等到了深夜,曼妮师徒的授业方才结束,老妇人下了楼,而曼妮则洗了个澡,还下楼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到了房间里来。
我一直都没有动,等到了凌晨两点多钟,缓缓出了客房,然后用铁丝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缓步走到那床前,月光之下,曼妮那张沉睡的脸,显得分外娇艳。
就像红苹果。
PS:
曼妮虽恶,罪不至死,如何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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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声动之后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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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之中,我就像一头放出了牢笼的饿虎,平静地望着床上熟睡了去的曼妮。
与没有睡之前的曼妮相比,此刻的她,反倒是多了几分恬静和可爱,透过窗外的微光。能够瞧见卸去了妆粉的她整体的模样其实还算是不错,皮肤也挺白嫩细腻的,眉目之间,也有着西川女子的那种风韵。
美。
曼妮是那种去掉妆容之后,素颜都很不错的美女,想必她也为此而颇为自得过。
望着她在睡梦中平静地呼吸着,就像一个睡美人,我沉默了。
曼妮虽恶,但罪不至死。
我虽然刚刚杀得一手血腥,但是却并非嗜血之人,也在心中立出了一套自己的底线和法则,而在我的想法里,曼妮罪不至死。
不能杀了她。而她旁边又多出一个神秘莫测的老妇人,拿捏她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可怎么办呢?
我总不可能当着小米儿的面,做些什么龌龊之事吧?
再说了,即便如此,到底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在我黑暗中犹豫了几分钟,突然间脑子划过了一个念头来。
罪不至死,但不警告,又实在算是纵容。
最毒妇人心,她对一个陌生人,都能够随意夺其性命,让自己的那死鬼男友拿我做?炉,而在鸭嘴湾鬼母伏击我失败之后,她居然毫不醒悟。不但一只脚跨进了修行界,而且还睚眦必报,使尽手段,让曾经对我进行过援手的呆呆酒吧生意一落千丈……
她倘若是直接动手,那也还罢了,最可气的就是动用官场的行政资源来做这事儿。
那帮拿着纳税人的钱,却吸吮着民脂民膏,从不干实事,见到利益就跟苍蝇一样围上来的小人和蛀虫,才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悲哀。
也是我最深恶痛绝的方式。
我既然来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灰溜溜地离开呢?
报复男人,最恶毒的无外乎打断他的第三条腿。而报复女人,则变得简单许多,只需要一个小手段。
毁了她的脸。
想到这里,我缓步走到了曼妮的床头来,然而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有些担心这女子突然醒来,然后尖叫,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有心将她给敲晕,但终究还是把握不住力道。
小米儿与我父女同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为难,她居然一下子蹦到了床上去。
这动静让曼妮一下子就感觉得到了,迷蒙地想要睁开双眼,结果小米儿的一双小手就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面,然后轻轻地一阵挤压。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那女人居然又眼皮一翻。直接又睡了过去。
这么神奇?
带着小米儿的这一路来,我对她其实一直处于放养状态,曾经有心教过她一些修行的手段和法门,然而小丫头根本就不理睬我,自顾自地玩儿着,一直到了后来,我也终于没有办法了,只有放弃。
所以在我的感觉中,小米儿除了力气大、身手敏捷和身坚如玉这些先天体质之外,本身并不懂得什么东西。
作为蛊胎,本应该最擅长的巫蛊之术,她一点儿都施展不出来。
我自己自然也不会这些。所以更是没办法教授。
我本来还想着等小米儿出生半年之后,把她交给那麻栗山神秘的蛇婆婆来传道授业,没想到这会儿,她就展现出了十分强大的天赋来。
曼妮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比起之前的熟睡又截然不同。
我看向了小米儿,黑暗中,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