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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这名字,就知道南海一脉有多剑走偏锋,而那黄家,居然也延续了这样的取名规则。
这惊人的相似,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雪见姑娘曾经告诉过我的龙脉守护家族来。
她曾经说过,南明之后的五大守护家族,王宋洛黄,还有一个被灭了族,她不愿意提及的姓氏之中,唯独有黄家没有被满清的统治者剿杀,甚至还获得了长足的发展。
因为黄家投靠了满清朝廷,成为了新一代的龙脉守护。
那一个戌土黄家,跟这荆门黄家,到底有没有一定的联系呢,毕竟是一个传承至少超过五百年的家族,不可能说没就没了吧?
当然,这样仅仅只是猜测,毕竟如黄胖子他老爹一样,虽然也姓黄,但跟乱七八糟的传承,并无关系。
咱中国只有百家姓,却有亿万人,重名尚且有,同姓也属正常。
订婚仪式继续进行,是很传统的汉家风格,甚至还透着一股庄重的祭祀感,差不多走完整个流程之后,我们这桌也满了人,都是黄家各地产业的执掌者,而仪式完毕,自然避免不了吃喝,那酒菜上来之后,黄家家主,举起酒杯,说了一番祝福新人的话语,又回敬台下众人,说自己身体虚弱,不胜酒力,饮过这一杯之后,边让自家弟弟招待各位。
众人轰然而起,举杯敬这一位掌管偌大黄家门阀的家主,祝他身体安康。
我们也站起身来,而瞧见那黄门郎被推离大厅,我的心中也满是疑惑,在黄胖子耳边低声说道:“胖子,你父亲说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够在黄门郎手下讨到便宜,这话儿是真是假?”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被黄汉推着的那黄门郎,突然不经意地朝着我们这边瞥了过来。
仅仅一眼,吓得我浑身僵直,不敢动弹。
事实上,他只不过是很随意地扫了一眼,眼神之中,十分平静,并无任何情绪色彩。
待黄家家主离开了大厅之后,众人方才落下,而之前门口迎宾的那老头子则举起酒杯,带着新人挨桌敬酒,这时黄胖子方才说道:“你别看黄家家主坐着轮椅,跟一瘫子似的,就觉得他很弱,事实上,这世间有一种人,已然超越了身体的束缚,夜游千里,我父亲说这黄家家主,便极有可能修到这一地步。”
我诧异,说这可不就成了陆地神仙了?
他摇头,说他离地仙,倒是还差一些,不过这人绝对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要更加恐怖,所以没事儿,就不要招惹他。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而我其实是知道他话里面意思的。
他让我放弃对燕子之死的追查。
我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喝酒,过了一会儿,那便敬酒的新人在黄家家主弟弟的带领下走到了这边来,端起酒杯,朝着我们敬酒。
老头儿虽说在门口拦住了我们,不过现在是喜庆时刻,脸上倒也喜气洋洋的,而新郎则似乎也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欢喜,端起酒杯,笑容洋溢在他的脸上,当真是喜气洋洋。
家主弟弟先是介绍了一下与我们同桌的其他四位客人,分别是锦官城、武汉、荆州、襄阳四地的负责人,名下产业颇多。
完了之后,方才介绍我们,都没有说名字,只是用了一句话来概括。
鬼鬼的朋友……
呃,老爷子你当真是简洁明了啊,我们举起酒杯,向新人送上了祝福的语句,而在饮下那杯许久之后,尹悦却并没有让新人离开,而是拉住了新娘子的手,说这位姐姐,我们以前好像是见过的呢,你说呢?
那新娘子脸色平静,眼神波澜不惊,也没有说话,而旁边的张波则笑吟吟地说道:“养神平素养在深闺,二十年未曾出阁,你怎会认得呢?”
布鱼在旁边插嘴道:“哦,黄家小姐如此说来,才年方二十咯,还不如鬼鬼小姐年纪大,为何被叫做黄家大小姐?”
张波哑口无言,而旁边的家主弟弟则走上前来,瞪了两人一眼,说别忘记你们的承诺。
这话儿,就有些威胁的意思了。
尹悦别看刚才说得硬气,不过此刻倒也还是挺给黄家留面子的,放开新娘的手,吃吃地笑了两声,说不好意思啊,酒喝多了,瞧见新娘子长得漂亮,就忍不住拦住问了两句,我是女孩子,新郎你应该不会介意哦?
张波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怎么会呢,陈局长的部下,威名赫赫的幻影尹悦,我哪里怪罪得起?”
说罢,他们便离开这一桌,朝着旁边敬酒而去。
新人敬完一轮酒,然后径直离开,而剩下的客人则在酒席之间交流着,有人许久未见,彼此串桌敬酒,倒也热闹得很,我心中藏着事情,吃什么东西都无味,勉强吃了点儿东西,就下意识地又朝着不远处望了去。
然而这一回,我却是没有再见到那神风大长老。
他去哪儿了?
我有些心慌,又强作镇定,如此又待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与尹悦、布鱼等人一同离开。
出了黄家大宅,往回路走的时候,尹悦和布鱼都没有掩饰脸上的表情,忧心忡忡,黄胖子问为何,他们也不言语,说需要赶紧回去禀报,便不与我们多聊了,有空的话,让我们去南方省玩儿。
啊,这两人在南方省工作么?
他们离去之后,我和黄胖子回到了车子里,坐在副驾驶室,我抱着小米儿,脑子有些乱,正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间车门被人轻轻地叩响。
第五十章 神风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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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车窗被人轻轻扣动,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瞧见穿着黑色绸衫的男子在我的窗外,示意我出来。
我一愣,把窗子摇下,说干嘛的呢?
那男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们长老有事情要见你。你跟我来一趟。”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话,一副趾高气扬的不耐烦模样,我给气得笑了起来,说你特么的谁啊,跟我在这儿呼哧咧咧的,滚开点啊,看到没有,这是什么?别摸我,拿开你的爪子去,摸坏了你可赔不起。
男子被我一通数落,愣了一下,却也不生气,说你真不来?
我说真不去。你能把我咋地了吧?
我的心情烦躁不已,哪里有精力跟这家伙掰扯,直接就回绝了那人的邀请,而他则笑了笑,说你不来,可别后悔。
我说有本事你咬我啊,靠!
那人冷冷一笑,转身就走,而黄胖子瞄了一眼后视镜,说这人是谁啊?
我说你的眼珠子刚才一直盯在尹悦那小姑娘的胸口处,可能没有发现一个老熟人。
黄胖子说谁啊?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独南苗寨的神风大长老。”
说这话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小米儿柔软的身子,而黄胖子的身子则猛然一僵,说什么,那家伙不是满世界地被通缉么。怎么还敢公开露面?他在哪里呢?败独壹下嘿!言!哥
我往后面指去,说就在刚才黄家大小姐的订婚宴席上,堂而皇之地出现。
黄胖子深吸了一口气,说独南苗寨的锦鸡蛊苗这一次覆灭,可跟荆门黄家有着不可或缺的联系啊,两边怎么就走到一起来了呢?
我说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黄胖子说倘若这家伙走投无路,投靠了荆门黄家这江湖第一大豪门,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毕竟荆门黄家门下的那些门客很多都是这般来的,譬如今天跟黄家大小姐订婚的这攀云手张波,他父亲张博就曾是川陕一带的着名刀客,后来因恶了连云十二水寨的总扛把子。被四处追杀,最后投到了荆门黄家门下,经过黄家说和,方才得以活下来。
除了张波这种因为江湖恩怨而投入荆门黄家的,还有很大一部分隐姓埋名的高手,则是身上都背着血案或者通缉的凶人。
荆门黄家被称之为江湖第一世家,维护这么多的产业,可不光光只是靠着白道的路子。
听黄胖子讲完这些,我的心就忍不住地往下沉。
我现在已经不再担心黄养鬼了,毕竟虎毒不食女,不管怎么样,黄门郎都不会对自己的爱女动什么手脚,但是我师父就不一定了。
他此刻可还是寄居于那鲲鹏石里面的,而鲲鹏石,之前却又是让我给了黄养鬼。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一来黄养鬼也算是师父的记名弟子,对师父也存在着很深厚的感情,绝对不会害他,二来她是荆门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