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风伯卿刚才说“不是神灵放弃了你们,而是你们背叛了神灵”,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十三个祭司法杖的力量是来自鬼神?是荒原的人盗取了鬼神的力量?
“当他们获得这份力量的同时,也被这股力量所诅咒。”
风伯卿这话意思也很明显了,按照推测,那就是说荒原取得了法杖的力量,却也同时被这些力量诅咒了。从而致使整个荒原遭遇了灭顶之灾。
“风伯卿!”
火焰之外,月姬又冷声问道。
火焰已经烧到了风伯卿的头顶,他整个人在这熊熊烈火中燃烧了起来,然而他竟是依然没有哼一声,没用痛呼一声。
“轰!”
火焰轰然冲天而起,淹没了风伯卿,淹没了整片世界。
“以我鲜血为引,慰神树之灵,他日降神罚,惩戒此番贪婪之人!”
漫天的火焰之中响起风伯卿的呼喝之声,声音悲壮而又决然,犹如一道疾风冲破火焰,破入云霄。
火焰之外似乎响起了雷鸣炸响之声,天地暗淡下来,天空崩坏,大地碎裂。
“唰!”
我意识轰然散开,分散成一点点,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忽然开始汇聚,当聚成一点之时,我猛然睁开双眼。
一股剧痛传来,我的身体凌空向后倒翻。我惊呼了声,不过声音刚一喊出,身体就被一股力量托住了。
“你怎么样?”我双脚刚一落地,一旁传来一声惊呼,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担心。
我愣愣地转过头去,木灵手中法杖闪烁着淡青色的光芒,不过光芒却远比之前要暗淡的多了,而且她的身体更是不住地颤抖着。
“没,没事。”
我应了声,随即狠狠地喘着气,转头看向十几米之外的那座残破的祭台,我刚才所看到的果然又是幻像。几千年前,就是在这里,月姬以火烧风伯卿,祭天。
我不禁回想起风伯卿最后那一段血咒,也许就是这段血咒引出了毁灭整个荒原的诅咒。
血咒中提到“神树之灵”,难道风伯卿和木灵所说的那股力量,也就是十三个祭司法杖,就是从这个“神树”上得来的?
神树,神树。
难道是那个通天巨树,那个我之前在幻像中看到耸入云巅的巨大之树?
“咳咳!”
一旁的木灵忽然猛地咳嗽起来,我连忙收回思绪,转头看过去
。木灵弯着身体,右手中的法杖直接杵在地面上,左手捂着腹部,嘴角流出丝丝鲜血。
我赶紧跑过去,刚想伸手扶她,不过想起之前被她呵斥几次,又收回手,问道:“你怎么样?”
她瞥了我一眼,眼中神色缓和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淡了。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头看向残破的祭台,说道:“这是荒原的神火祭台,祭台印刻着阵法,如果不是破损了很多,你已经没命了。”
她说着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过眼中却是带着些许担心。
没命?
我愣了下,不就是看到了一个幻像吗,还不至送命吧?
不过木灵却不像是在吓唬我,而且刚才意识收回的时候,我的确倒翻出来,如果不是木灵的力量将我托住,恐怕我已经狠狠地砸在地面,并且从石台上滚落下去了。
这样的高度摔下去,那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心有余悸地看向那个残破的祭台。它不仅残破了,而且经历了几千年的岁月,竟然还拥有如此的力量!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好问木灵。
她缓缓地站起身,然后向祭台走去。我也连忙跟在一旁。不过她走到祭台两米之外处就停下了脚步,看了看祭台周围的铜鼎,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我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小白跟了过来,趴在一旁地上,木灵向后退了退,靠在小白身体上,像是要准备休息。
我不禁一急,连忙问道:“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不急不缓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法杖指向祭台,说道:“看到那九座铜鼎了吗?”
我皱起眉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她又接着说道:“祭台四周的法阵就是这九座铜鼎,它们保护着这座祭台。不知道祭台是怎么被破坏了,不过这九座铜鼎却是完好无损的。而且以我们两人的力量,是根本无法破除这个阵法的。”
我眉头皱得更紧,转头看向祭台,月姬回到这座祭台来,肯定有什么事,不可能看看就离开的。
我想了想,问道:“这个祭台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特殊的空间,人可以从外界进入?”
木灵撇头,秀眉上挑,忽然反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藏着什么?”
我心头一愣,连忙摊手笑道:“我能知道什么,又有什么好隐藏的,我只是想快点救醒我的朋友。”
她又转头看向祭台,说道:“其余几个法杖落入他人之手,那个人拥有着月族的力量,我想他一定也是来了祭台。”
她说着忽然停顿了下,随即又继续说道:“这座高台是空心的,祭台之下有一座地下宫殿。而想要打开祭台四周的阵法,打开祭台,至少要集齐五个法杖。”
“地下宫殿。五个法杖!”
第200章 交谈()
“那个人能够在我们之先取走法杖,自然有能力取走更多的法杖,但是他不多不少,只取走了五个法杖。9;2;K;s;.;C;o;m;”
木灵说话声很轻,虽然只是这简短的几句话,却已让她呼呼喘气。
她话未说完,不过我当然也知道她的意思了。取走其他五个法杖的人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打开祭台,进入地下宫殿。
看来真的是月姬了。
她缓了缓,然后继续说道:“不仅需要五个法杖,而且必须在正午时刻才能开启阵法,打开祭坛。”
正午时刻?
我皱起眉头,抬头看了看天空,两轮烈阳分别挂在天空的两边,它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运动过,而且整个荒原一直都是大白天。
我取出手机,虽然还有电,但是早已不能正常运转,时间错乱,没有信号。就连手腕的手表也早已经停止了走动
这种情况下,我们该如何去判断什么时候到正午啊?
不过看木灵一脸的淡然,想来她应该有办法,我也就没有多问,在一旁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虽然没有计时器,不过算着时间,估计也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然而木灵却仍是一脸平静淡然地靠坐着小白,时不时的睁眼看一下。
而小白更是趴在地上睡着了,还打着呼噜在。
烈日炎炎,温度很高,我心里不禁更加急躁,忍不住急问道:“你到底有何打算?”
“你还是老样子,没一点耐心。”木灵忽然说了句。
我不禁一愣,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是风伯卿。
她伸手,手中法杖指着祭台四周的铜鼎,说道:“当九座铜鼎的影子指向中央,爬上祭台,互相连接之时,就是开启阵法之时。”
我连忙定睛仔细看去,九座铜鼎各有一道影子,此时它们的影子刚好向内延伸,不过也才刚刚接触到祭台,还没有向上爬去。
我看了会,影子果然是在动的,正缓缓向着祭台之上延伸着,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木灵所说的要求了。
我稍微安心了不少,随即就又不自主地想起刚才那个幻像。我小心地瞥了眼一旁的木灵,她又微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我又转头看向正在一点点移动的影子,想了想,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之前说,人们获得了本不该拥有的力量,这力量是不是十三部落的十三个法杖?”
木灵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和我想的一样。
我又问道:“你和那个风伯卿认识吗?”
“吼呜!”
木灵尚未回答,熟睡中的小白却是忽然低吼了声,抬头瞅了瞅我,又重新趴了下去。
“不认识如何?认识又能如何?”木灵淡淡地说道。
我想了下,然后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是无意间闯入这片世界的。”
木灵脸色忽然一变,眼神微微变冷,冷声哼道:“你到底是何人?此时是何年代?”
也连忙伸手,示意她不要激动,说道:“如今离你那个年代的确过去了几千年。”
我停顿了下,继续说:“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