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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张卜开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一张一张翻着照片,我这才发现这逼把各种符咒还有道术都用手机拍下来弄成了电子书,有的照片斑斑驳驳,看得出来都是道家真迹。
“就这个!你们看这剪纸是不是和这照片一样?”张卜开指着手机上一张图片嚷道。
照片上画的是两幅骨头架子抬着一个轿子,下方标了三个字“鬼抬轿”
“这鬼抬轿是一种整人的小法术,没啥大作用,就是让人平白无故的转移位置,小时候我死鬼老爹还用这个整过隔壁的邻居,只不过是吓唬人的把戏罢了”
“可这鬼抬轿配上尸墨,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张卜开说到这里皱着眉头继续道:“尸墨是至阴至邪之物,木头本身也属阴,它染在木头上阴上加阴,阴气会盖住一切,无论阳气多旺盛都白搭”
“这么阴邪的东西再配上“鬼抬轿”,这简直是要人命啊!现在贺局他们一家人晚上睡觉第二天被抬出去,这都是小事,恐怕过不了多久,再抬出去的就是贺局一家的人命了!”
一旁的贺局一听这话,双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我也被张卜开这一番话唬的够呛,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吹牛逼,但听起来却真像那么回事。
“张大师,于大师!胖大师!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这到底该怎么破啊!”贺局带着哭腔说道。
张卜开收回手机,看了一眼那鬼抬轿的剪纸,摸索着下巴吐出三个字。
“得加钱”
贺局连连点头道:“行行行!加钱!加多少都行!别让小鬼抬我们了!求求大师帮忙啊!”
看着贺局崩溃的样子,我有些不忍的安慰道:“你先别激动,没事,有我们在,事情肯定会解决,现在咱们要做的不是说怎么破这鬼抬轿,贺局你应该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用这种阴邪手段对付贺局,这得多大仇啊?简直比一刀抹脖子还残忍。
“得罪人?我…我这身在仕途得罪的人太多了…这去哪儿想啊?”贺局用力撕扯着自己头发。
一个电力局局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能想象得到贺局是踩着多少人才坐上这个位置,所以得罪了多少人,可想而知。
“哥几个…你们先别说了,快看看那个…”胖子脸色煞白的指着我们身后。
我看着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疑惑的转头朝身后望去。
眼前的一幕,吓得我整个人呆在当场。
第24章:别惹木匠()
不知什么时候,客厅地上、墙上、棚顶全都不满了黑色的脚印。
草!这才一眨眼功夫怎么就这样了?
“完了完了!又来了!这阵子一直是这样,一不留神屋子里全是这种脚印!过一会儿又会自己消失…救救我吧大师们!”贺局蹲在地上痛哭的抓着头发。
“现在的“鬼抬轿”只是抬走你们一家的运气,等着你们一家运势和财气被抬干净了,估计它们再抬的就是你们一家人的寿命了!”张卜开火上浇油的说道。
这孙子也是够了,贺局已经快吓破胆了,他还继续吓唬人家。
其实张卜开这一番话给我和胖子也弄的出了一身冷汗,眼前这满屋子黑脚印确实恕�
“贺局,你是说你们家刚装修完是吗?吊棚的木匠你是从哪儿找的?”我问。
贺局哭丧着脸道:“吊棚木匠我可是请北惊最有名气的老木匠专门干的木匠活,我那几套房子都是他做的…”
说到这里,贺局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难道…是那老木匠故意捉弄我?”
“嗨!这不明摆着嘛!你肯定得罪人家了,不然人家木匠会给你来一出鬼抬轿?是不是你雇人家干活没给人钱啊?”胖子问。
贺局摊摊手委屈道:“大师你看我像差钱的人吗?再说我都不认识那老木匠,我去哪儿得罪他啊!”
“贺局,带我们去你其他房子看看,方便吧?”我问。
……
这贺局买的房子全都在这一个小区,而且都离的很近。
我们逐个检查了房子,发现每套房子厕所的棚顶都有尸墨包裹着鬼抬轿。
厕所本身就是一套房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在厕所里配上尸墨鬼抬轿,看来这老木匠是打算把贺局往死里整。
“贺局,下这死手整你,这得多大仇啊,渍渍,这木匠进家门一定要好茶好水招待好,更何况是京城出了名的老木匠呢!”张卜开在一旁唏嘘道。
“我对他照顾的很周到了!开车接送,早中晚三餐顿顿都是山珍海味,民间的风俗我也懂,知道不能招惹木匠,可我没想到这老木匠对我下手啊!”贺局十分委屈的说。
宁惹阎罗王,不惹一木匠。宁掀县衙的房盖,不动木匠家的米缸。
小时后我就知道这么个理儿。
“木匠都是鲁班后人,人分善恶,木匠也如此,木头里钉歪头钉子、棚顶放炉渣、打歪梁…甚至一个木桩子尺寸偏一点,那都够咱们受的了”我严肃的说。
“鲁班是谁?他和鲁智深啥关系?”胖子挖着鼻孔道。
我白了他一眼:“鲁滨逊是他大哥,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张卜开对贺局道:“咱们现在将所有房子厕所里被尸墨染了的木头还有鬼抬轿剪纸都拆下来,然后我们哥仨去找那木匠谈谈,贺局你就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如果我们需要你帮忙会给你打电话!”
贺局连连点头就差跪下了道:“谢谢三位大师!谢谢!有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
坐回张卜开的面包车,我们三个都沉默了几秒。
“你有啥打算?”我问。
张卜开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道:“过去找那老木匠谈谈呗,唉,我记得祖上有训,我们张家千万不能与木匠有瓜葛的”
“因为什么呢?别告诉我你们张家祖上得罪了木匠”我问。
张卜开摇摇头慢慢说道:“祖上倒没说原因,就是不能和木匠有冲突,我们张家可以和他们成为朋友,但绝不能和他们动手”
胖子在后座大大咧咧道:“我说你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说干就干,不就是个木匠吗!到时候我和凡子进去,你在外面等着!”
“好嘞!那就这么定了!”张卜开一脚油门踩下去出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孙子就是贪生怕死的玩意儿!
……
我们按照贺局给的地址来到西三环一处木材加工厂,因为现在是冬天,木材加工厂很冷清,只有零星几只流浪狗跑来跑去。
“凡哥,胖哥,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毕竟有祖训,我实在不能进去…那什么我负责给你们放哨”张卜开嬉皮笑脸道。
“滚犊子吧!怂货!”胖子骂了张卜开一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和胖子朝木材加工厂里面走了两百多米,总算找到贺局说的通体木头做成的二层小楼。
小楼外面堆着一片木雕,那些木雕栩栩如生,动物、人、小物件,就跟真的一样。
我走到小楼大门口,发现门口立着两只木狮子,大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上面由木头拼成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百年老匠”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屋里迎面扑来一阵浓重的木头味儿,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半袖、皮肤黝黑的男人正拿尺子量着一个木凳子,我抬腿朝前走却感觉脚下软绵绵的。
这是啥玩意儿?
我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路,地上不是地砖和水泥,而是木头碎屑堆成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十分舒适。
我和胖子绕过地上的柜子、木凳,来到那长相黝黑的男人面前。
“你们是来买木材还是装修?”没等我们开口那男人开口问道。
胖子哼了一声道:“口气挺横昂,我们来不找木头,只为了找人,你就是左林?”
贺局这几套房子所有的木工活都是由左林安排的,这个左林就是北惊赫赫有名的木匠。
那男人抬头邪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道:“我师父今日不见客,你们有事明天再来吧”
“我操,好大的口气,老子就想今天见左林,快点告诉老子他人在哪儿!”胖子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脖领。
我上前拉住胖子道:“咱们来不是打架的,先解决事情再说!”
那穿半袖的男人嗤笑一声道:“别拿打架吓唬我,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呵呵”
我强压怒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