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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背离了自己的初衷,她陨落了,成了一张白纸,忘记了人世间所有的酸甜苦辣,就像刚从胎中降落一样,我试图去逃避,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在无数的夜晚,我流着泪,望着那漫天的星空,总是情不自禁的想结束自己这脆弱的生命,但站在楼顶的那一刻,我却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白白的死去,我承担的罪孽还没有了清,阿兰的真相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我的死只是解脱了我自己,还有更多的人要因此而失去性命,我要拯救这一切。因此,我今天才会安然的站在这里,面对着海棠花黯然伤神。
听邓师傅说过,雨蝶秋还喜爱京剧,尤其是一曲《雨蝶》演绎的出神入化,在我的印象中,京剧自然就蕴含着神秘,尤其是看过《霸王别姬》哥哥那一曲离殇之后,对京剧更是摸不透了,那些京剧人的情感要比普通人更为强烈,大部分都是因为演绎角色的缘故,但不乏一类人痴迷的结果,经典就是来自于疯狂,疯狂就是超越瓶颈,当人出于疯狂状态的时候,那么,他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
“对爱人的思念吗……”我暗暗的低下了头,猛然发觉,身边突然亮了起来,就在壁画的中央,慢慢走出来一个奇怪的身影,那人穿着戏服,脸上被画花了脸,明显就是一副表扬京剧的模样,我知道这并不现实,但毕竟接触多了,一切都变得熟悉了。
“大王塞外出征,不知几日归回,我欲与海棠之中寻觅,只为与大王情定永生,却不料事态变故,大王未归,我欲与海棠之中死去,故名曰:蝶落海棠……”
我看他咿咿呀呀的说着,大致就是这些内容,听起来像是京剧,又像是诗词,看眼前这个人突然变得格外熟悉,暗笑道:“不会是雨蝶秋吧,那他唱得岂不就是京剧《雨蝶》?”
“你好像,并不喜欢京剧呀?”那人突然换了一副强调跟我说,声音充满着磁性,听起来十分悦耳。
我愣了下,还以为有其他跟我说话,我慢慢的抬起头,眼睛与他对视,他似乎看穿了我心里在什么想什么,又接着说道:“怎么,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你是,雨蝶秋?”我连忙问道他。
“当然,如假包换,这幅样子还看不出来吗?”雨蝶秋在我眼前转了个圈,看起来十分调皮。
“你好像……没有那么严肃……”
“谁跟你说当将军的就严肃?当年忽老板也是一副很二的样子,我这还算什么……”
“你指的忽老板……是忽必烈吗?”
“难道是毛老板,邓老板吗?你这家伙怎么脑子这么笨?太令我失望了……”雨蝶秋开始抱怨道:“你这身子板,好像不会练武耍剑啊,受不了受不了,你这模样怎么搞得赢那人,对抗一秒钟都够你受的了,真是失望透顶了……”
我报以苦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相隔了几百年的差距,似乎一点代沟都没有,并且他对当今的事似乎格外的情况,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罢了罢了,你一个新人,就不调侃你了,听大师兄说一句,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呆在这算个什么事,这里没你们要的东西,赶快走吧……”雨蝶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走?那可不行,我答应了三爷要……”
“什么狗屁三爷,听师兄的话,赶快离开do you know?别怪我没提心你,再在这墓里闲逛,小心你人头不保!”
(本章完)
第275章 壁画03()
“听你的语气,好像要赶我走啊!”我冷笑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傻子才会上他的当。
“哎……”雨蝶秋突然叹起了气,“你这小师弟怎么分不清是非呢,笨笨笨,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你爱赖就赖在这件,看见你就烦,拜拜,不想看见你了……”
雨蝶秋说完,转身开始往壁画的方向走去,我连忙叫住他,等他一脸质疑的回过头,我又突然忘记要问什么,只好跟他道别:“那……再见!”
“你这小师弟真是笨出奇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关键问题吗?什么这里墓里有什么,这墓里藏着什么,什么隐藏危险,你身处虎口,难道关心的不是怎么逃脱虎口?而是在一边商量着晚上吃什么?真是服了你!”
不知道为何,在他面前我反而痴呆起来,傻笑着摸着脑袋,重新问道他:“那你跟我说说这墓吧,反正你也没事……”
“我没事?你知道我没事吗?你是我家人吗?你是我谁啊,我这么贱非要帮你……”
“你不是说我是你师弟嘛?我还没问师傅是谁呢……”
“天啊!我不愿跟你说了,溜了拜拜,别再叫我,否则给你吃毛栗子,疼的你起飞!”雨蝶秋说完,转身就往离开,到了壁画前又犹豫了下,转身走到我面前,妆下的面孔变得严肃起来,“注意你身边的,时刻注意!千万记住我说的话,有时候,人要比鬼恐怖的多……”
雨蝶秋说完,身子像烟尘一样散去,似乎连墙都不用去穿了,我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试图幻想他还在留在原地,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过问他,但是一切都已经消失,好像完全没有出现在眼前过一样。
是那海棠花的缘故吗?
我痴痴的望着墙上的壁画,除了眼前这朵,再往上还有更多海棠花,全部连接起来就像生长在树上一眼,我慢慢往后退,尽量让所有花朵都进入视野中,突然,所有的花瓣都构成了一个轮廓,中间的花蕾也随之清晰起来……
那竟然是个骷髅脸!
鲜艳中暗藏着杀机!四周空无一人,黑暗冰冷的挤压着,我心里开始哆嗦起来,既然摸索不出知其所以然,还是等贵哥来了再说吧,或许在前年他们来过这个地上,对上面的东西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说曹操曹操到,我刚想回去,贵哥佝偻的身影从黑暗中涌了出来。他全身上下打满了绷带,几乎就要成木乃伊了,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我,问道:“你小子呆在这干什么?”
张佳仪此时也走了出来,他正搀扶着贵哥,眼眸低沉,一句话也不说。
“你看着墙上,刚才川子发现的……”
贵哥将目光瞟到旁边的墙壁上,不由的震惊了下,他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艰难的往前移动着,指着上边的壁画激动的说不出话。
“怎么,你知道这东西?”
“就……就是这海棠!倘若不是他,三爷现在绝不至于如此,都是因为它!都是因为它……”
“什么它?你说的清楚一点啊!”我见贵哥几乎发了疯,不由的紧张起来。
“海棠啊!你没见过海棠花吗?见过海棠花吗?”贵哥双眼瞪大,几乎要精神错乱了,我自知不能再往下去,真怕他会激动的揍我一顿,但是看他这伤势,还是暂且不激怒他,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帮着张佳仪将贵哥扶了回去,涛子已经在空地上生了火,看样子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今晚就到这里吧,你们队长受了伤,不善于长途跋涉,虽然伤口不算深,但近几日是不能有大动作了,按我说的,咱们应该先离开这里,等出去后再从长计议,至少,应该先弄些重火力火来,仅仅依靠这刀,根本无法抵达主墓室!”
“你要我们中途放弃吗?这可不像邓师傅你呀,现在你没有任何收益就要离开,难道不会后悔?”
“后悔?相比于命,这些东西又算的了啥,依我看,咱们走过的,不过是两个闸口而已,一个守陵者,另一个死人坑,现在连子墓室都没看到,你们的团队就已经伤成这样了,我起初也是看到你的本事才答应下墓的,当年张三刀过来,我也不过是在门口守门,却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看来我还是看走眼了……”
我听他的语气,似乎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倘若没有龙牙,那群巨鼠早就把你们给吃光了,那还有闲心来说三道四的,当然,硬要离开我也不反对,但无利不成伙,三爷给我的价码一样要支付,至于其它人,他们本身就是三爷的手下,何去何从我自然也管不着。
“出去?你这老头说的轻巧,我们深入敌后,连个出口都找不着,哪还出的去,难不成要原路返回?还要再跟巨鼠厮打一通,最后爬上三米高的暗道,回到那个该死的墓室,顺着甬道爬回去?”川子有些生气。
“冷静点!你以为我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