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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这深山老林里野人多,都是不穿衣服的神经病,你别担心,回去我跟政委说下,今天就不要出去工作了!”男子说完,便带着女子一同往过来的方向走去,期间还不停的回头试探这边的动静。
“我靠!”我暗骂了一声,那小崽子竟然还骂我是个野人,看他的身材样貌,最多也就二十出头,我可比他大多了,今年刚好二十有六,也算可以当他大哥了,说话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
在这呆着不是办法,附近可能还有猛兽的袭击。我首先得弄件衣服,还要打听目前的状况,阿兰说我穿越了,但并没有说什么时候,从这些人的穿着来看,有点像六十年红卫兵的服饰。
猜测归猜测,倘若这只是现代人拍电影呢?正好被我串了场,指不定还被哪个位置的摄影机拍摄下来,第二天便上了头条呢。
沿着刚才那个男子过来的路线一直走,期间我把我身子压的很低,刻意用草木挡住下体,至少不会能隐私全部暴露出来,也算给自己留有一些尊严。越往下走,头顶的树叶渐渐开始稀疏起来,就在远处的天空上还能看见炊烟冉冉的升上天空,不出意外,最多也就一百米的距离便能看到人烟了。
我小心还是有许些的激动的,但一想到小艾的事,突然又变得失落起来,以我对阿兰的判断,他绝不可能这么直白的告诉我真相,否则他将一切都告知于我了,又有何收益呢?
就在这时,我已经可以听见丛林外传来的欢声笑语,为了隐蔽自己,我将整个身子都压在草木中,几乎算是匍匐前进,不知是刚才下过雨的缘故,地上的泥土有些惺忪,黏在身体的毛发上有些恶心,泥土里面还藏着很多大蚂蚁,有些偷偷的爬上我的手背直接钻到后背去了,我对昆虫极为敏感,试图伸手去抓,可惜却够不着,又生怕动静太大引来外面的人,只能强忍着身体的瘙痒,接着往前面移动。
正巧,就在边缘的丛林中正好晾了很多军服,都是刚才那两人一样的款式,管它丑与否,我见四周无人,直接从上头扒了一套衣服换在身上,非常庆幸,刚刚合身,就像专门为我准备的一样,我让阿兰看看怎么样,他似乎还在生我的气,不就是把怒火撒在他身上嘛,不理就不理,何必用装睡的方式来敷衍我。
我暂时不管他,双脚仍然光着,走起路来容易扎着皮,十分不舒服,干脆我又偷了一件军衣,将其包裹在脚上,就这样充当了鞋子的角色。
外面时不时的传来欢声笑语,我偷偷的探出脑袋观察情况,外边是一片空地,中间架起很大一口锅,天上的烟就是从那口锅中冒出来的。
四周的房子也很奇特,除了牧场,住处几乎都是干栏式建筑,下方扎了底,将屋子送了起来,与地面之间的面积全部都是空心的,这样的建筑对我来说并不稀奇,早在大学那会有个傣族的同窗就跟我将起过这样的建筑,说是傣族楼房最大的特点就是方便舒服,上层住人防潮,避暑,防洪,下层关畜生和堆放农具杂物。房子外有走廊,晒台,楼上室内分,左,中,右3格,左格安有灶塘,是妇女做饭和玩乐的地方;右格立有祖宗神位,是男子闲谈的场所;中格用来接待亲朋好友,用竹篱围城大房间,一家人分床席楼而卧,以蚊帐相隔。
带头说话那人和其余围观的群众穿着一样的衣服和帽子,不同的是袖口绑了一圈红布,说起话来文质彬彬,谈笑间不露声色,一点也没有当地傣族人那般浓重的口音,其实不仅仅是他,周围的很多人有着特殊的气质,和当地的民俗建筑显得格格不入。
我见自个跟大伙穿的差不多,着急着想走出去,阿兰突然伸直了懒腰,提醒道:“大哥,你的头发!”
亏得阿兰提醒好,我又看了一眼外边男子的发型,立刻从地上弄了一些泥土抹在头发上,整个脑袋立刻变成了一团鸡窝,又回头与外边人一对比,差不多,就这样吧……
我强装镇定的走了出去,所有人都依旧在欢声笑语之间,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潜入,我夹在人群的背后,和其他人一样听着里面那男子说话。
“中国,已经迎来空前绝后的光辉时刻,我们要牢牢铭记毛主席思想,跟着党的方针,将上山下乡的行动发扬光大!”男子怔的一下站起身,下面立刻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毛主席万岁!”不少人开始自发的呼喊着,立刻感染了所有人。我一愣,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情况,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一同呼喊起来。
上山下乡!
带头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印象很深,依靠这个来推断,我现在所处的年代应该在六十年代之后,七十年代初左右的时期,因为在那个动荡年代,这样的激励语几乎成了家家惯用的口头禅,一方强调着自己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另一方面还要确认自己所处的方针地位,也就是站对边,边要是站错了,那唯一的后果只能是被人民群众无情的给打倒。
我想的轻巧,这才想起一件事,连忙环顾周围的景物,人们的妆饰,电子器材和设备,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归纳为一点。
我穿越了!
(本章完)
第153章 上山下乡05()
我跟着人群一起呼喊,不料肩膀被我轻轻拍了一下,这万军从中,为何只独钟于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正是吓了一跳,随之身体有些情不自禁的抖动,过了几秒钟才像僵尸般回过头。
那人长得很黑,很黑很黑,是那种在黑夜底下,你打起照明灯都只能看见一身衣服在裸跑的那种程度,我好久才从他的脸部搜寻出他的五官,确认他是一个正常人后,我才质疑的问道:“干嘛?”
那人露出一嘴的白牙,和他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差,充斥着一股南方人的口音问道我:“同志,你是今天新来的吧?”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他发现了我的潜入要把我抓起来呢。随即编了个谎言,告诉他:“是啊!凌晨赶路来的,这不,鞋子被溪水冲走了,脚皮被山路磕的生疼——你这有药吗?”
出嘴后我便后悔了,为了完美诠释我脚皮疼的谎言,情不自禁的加了最后一句,心中祈祷着对方千万别答应,这不是自己跳入火坑嘛,我已经问道此时的状况了,就应该先行离开,至少先到镇子上再想想办法。
“来我寨子里吧,我临走时阿妈带了很多家里的草药给我,不管你身体有什么病,我都可以提你医好!”那人咧着满口白牙,呼呼的笑出声。
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的答应了,是曾经人们热情好客,还是现代人的冷漠无情,倘若是在我那个年代,绝大部分人或许会迎合着关心你一下,可让你去他房子里做客?那几乎不可能!除非是女孩,还要面容姣好的,否则谁会无偿的把陌生人带回家里。
我怕他起疑心,打算先跟他回寨子里,一路上,他跟我聊起了天。
“同志,你是哪个地方的?”
我刚想说出自己的家乡,连忙收住口,K市在七十年代末才建立城市,这会估计还是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我想了片刻,随口讲了一个地名:“北京!”
“哎呀,首都的同志啊,幸会幸会!”那人露出一脸的应勤,随即拍起马屁来:“我就说嘛,这群支青里就属你长得最俊了,跟我们都不像一个年代的人!”
“老哥,换做现代,你当我爷爷都够本了!”
我暗想着,露出一脸十分不自然的微笑,问道他:“你哪里来的?”
“上海,昨天到的勒,这不,政委还在给咱做思想教育呢!”那人把我领进寨子里,突然停住了脚步,缓缓的回过头露出一脸质疑的表情,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倪端,手紧紧握拳,实在不行只能动用武力了。
谁知他突然咧开嘴,喽喽的笑出声:“抱歉,同志,你叫什么来着?”
“王易,容易的易!”
“易兄啊!您好您好,在下名叫李画白,家里世代学医的,小时候鬼魂缠身,父亲为了锁住我体内的那些脏东西,便把我放在烈日底下晒了好些天,这脏东西是压制住了,但我的皮肤也变得如此,没办法,只能随其自然呗”
“这名字取得真有意思”
我跟他走进右格的室内,里面扎满了大大小小的蚊帐,少说也有十多个,有些空地还没有扎满,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蛇皮袋,李画白从里面翻出一个皮匣子,里面装了很多细针和白线,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