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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时间长了,眼见着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结婚了,我也急了,再次怀孕,得知是一对双胞胎,我就不愿意打了,想逼着他结婚。我甚至跑去跟他父母说,可惜的是,我被赶了出来”
说到这里,女鬼满脸的落寞与伤心。可惜的是,鬼魂是没有眼泪的,它想哭也哭不出来。
“呵呵!”她冷笑了两声,“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我,不过是拿我当免费的保姆+床伴用。我前前后后为了他打了好几个孩子,身子都打坏了,结果他却以我不能生为由,娶了另一个女人”
说到后面,就怒火腾腾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渔网”,找某人算账。可是现在,它已经死了,就算找那个男人算账,又能怎么样呢?
唉稽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简直就是蠢女人的代表啊,同居了不知道做防御措施吗?打了一次,对方都不愿意结婚,你还等什么啊?你不心疼自己,谁替你心疼自己?
傻女人!
稽梦对着女鬼一阵念叨,说它太蠢了,当初活着的时候,就应该理智一点。第一次的时候没有反醒,后面两次、三次了,总应该反醒吧?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居然就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呜呜呜我爱他”无论稽梦如何苦口婆心,女鬼就来了这么一句。
稽梦哑口无言。都这样了,还爱?怒其不争,简直就是丢女人的脸。她忍不住愤道:“既然这么爱他,干嘛还找他报仇?”
“我不甘心,我为他付出了所有,他怎么能对不起我?”女鬼尖叫。
“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特别是,明知道那个人不爱自己,还脑抽的‘奉献’自己,不是犯傻吗?”
“他怎么不爱我了?他对我那么好”
“爱你,会不知道珍惜你?那根本不是爱你好不好,不过是想要一个免费的保姆+床伴而已”
“你胡说,你”
“事实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你都已经死了,再骗下去,有意思吗?”
“我”
“你是怎么死的?”花样美少年完全不受影响,冷着脸,打断了一人一鬼的对话。
稽梦表示佩服,听了这么一个“悲情女遭渣男虐”的故事,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也许,是他太小了,还不懂“感情”吧。算了,她原谅他。
女鬼咬了咬唇,小声道:“被水淹死的”
它说得模模糊糊,花样美少年可不准它模糊:“说清楚是自杀,还是他杀。”
“我是自杀死的,但是也是他害我想不开,才自杀的他是凶手!”女鬼一口咬定,“他不仅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我好几个孩子,他该死”
不甘与怨念满天。
稽梦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真的是只蠢货,太丢女人的脸了!她简直不愿意跟它同一个性别,羞耻。
“自杀死的,阎罗殿不收,难怪投不了胎,在这里作怪。”花样美少年冷哼。
自杀死的鬼魂,原来这么悲剧啊!稽梦第一次知道。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女鬼的什么心事,它抱头痛哭:“呜呜呜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害死我了,活着的时候,没有享受到,好不容易死了,还是受难受苦凭什么他活得好好的,有吃有喝,还有个女人服侍,我要弄死他,让他也尝尝我不能投胎转世的滋味”
一开始还挺正常的,怎么说到后面,感觉怪怪的呢?
稽梦有些无语:“你到底是恨他不爱你,还是恨他害得你连投胎的机会也没有?”
女鬼吱唔了一声:“都有”
“”恐怕是后者吧,只是某鬼还是有点脸皮,不好意思承认罢了。稽梦断定。
没有一会儿,她的这种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花样美少年道:“我可以送你抬胎。”
“真的?!”女鬼激动的,直接给花样美少年跪下来,“大师,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求求你,送我投胎吧,我不要做孤魂野鬼了,这滋味太难受了只要你让我投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不用!”花样美少年一脸嫌弃,掏出了之前那本线装版道德经,念了起来,“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女鬼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渔网”渐渐融化、消失。女鬼身上的白色裙子慢慢变短,变成了及膝的公主裙;头发变短,变成了齐耳卷发;五官变得红润、透明起来,露出了它生前的几分姿色
有什么东西,从它身体里消失了,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就好像踩在云端一般,它整个人变得轻松、欢快起来,惊喜非常。最让它高兴得差点落泪的是,那条送它轮回的天国之路,竟然真的打开了?!
010:天国之路()
金色的光柱中,一条由白色的羽毛铺成的道路,两边开满了美丽的白色花朵,还有鸟儿啼鸣的声音,春暖花开,万物复生
它飘了上去,沿着“天国之路”,在温柔的金光中消失在了半空中。
稽梦被花样美少年送出地铁时,已经是午夜12点,别说地铁了,就连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
告别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她似乎忘记问“救命恩人”姓名了?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遇到,到时候一定记得问。
不不,一遇到他就遇鬼,还是不要遇到他好了
幸好,地铁的出口离家没有几步路了,要不然这么晚了,她不好打车不说,回去还真不方便。
街道很安静,别说两边的商铺已经关门,就是路上也没有汽车的踪影。
一片树叶落到稽梦的头上,吓了她一跳。
回家的路下,需要经过一座天桥。三条路的交叉口,晚风吹来,将稽梦的长发撩起,遮住了她的头发。
她伸出一只手,把刘海弄开,这一弄开,直接尖叫:“啊”娘的,这个跟她差点面碰面的东西是个什么鬼?!
别告诉她是什么后脑勺,娘的,上天桥前就没看到人影,不过撩了一下头发,眼前就多了一个东西,是人才有鬼吧?!
稽梦一叫完,那东西就不见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消失了。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着。
稽梦根本不敢回头,只能狠狠地用余光瞥着。肩头,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指爬上来
一阵冷风吹过,她却满额头污迹,甚至有一滴落了下来。可是这滴汗水,并没有落到地面上,而是被一只伸出来的红舌头给揭住了。那个靠在稽梦肩上的脑袋,还咋巴咋巴嘴:
稽梦汗毛倒立。
跟着,那东西一口咬在了稽梦的肩头。她一声惨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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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坐床上坐起来,稽梦重重地喘着粗气,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该死!又做恶梦了!
她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咝肩膀怎么有点疼呢?对着镜子,她拉开了肩头的睡衣,这一拉,整个人呆住。
那里,居然有一个带血的牙印?!
等等,那不是梦吗?!
镜子里,出现一张鬼脸。
“啊”稽梦赶紧检查自己的身后。她的身后,是安装着玻璃门的淋浴间,天蓝色条纹的帘子垂直挂在那里;马桶后背的水压盖上,放着一盆固定好的肉植。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可是即使如此,稽梦也不敢再呆在这里了,赶紧撤了出来。“啪啪啪”,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稽梦抬眸,墙上挂钟的指针刚好指到午夜12点。种种不详,让她不安极了,睁大了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找个位置坐下来。似乎,不管她坐在哪里,她的背后就能多出什么东西来。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在她看不见的视角盲点,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攀爬着
它像一只饿得饥瘦的凶狼,邪恶地弓着身子,咧开嘴,露出锋利的长牙,缓慢地向她靠近。又像一只变异的狼人,拥有着人的四体,却是狼的习性,凶残、噬虐、无情,正匍匐在地,等待猎物一松懈,就一口咬上去
稽梦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她清楚地知道,她就是那只可怜的猎物,有着柔弱的皮肉,却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甚至连逃蹿的速度都没有。
窗外,玄月孤挂,一轮金色映着黑夜,安静了整座城市。有风吹过,飘来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