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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好,你们两个都不坐吗?”老妇人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闻言我也跟着一笑:“不用了阿婆,我们马上就要下车了。”
正说着,车子就停了下来。在那一瞬间,车厢内所有的“人”似乎都把目光转向了我们。
我提高声音朝司机喊了声:“师傅,能开个门吗?我到家了。”
话音落下,后车门果然打开了,我立刻拉着叶弛下了车。刚才那个老妇人就在这短短几秒内坐到了车窗边,脸贴在窗子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和叶弛。发现我也在看她之后,她还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和叶弛又回到了刚才下车的地方,等到那车终于开不见之后,叶弛才转头问我:“你怎么知道这车会在这个地方停下来?”
这种鬼车上去之后就下不来了,车子会一直开到出事地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事故发生的那一幕。
刚才在车上耽搁的那一下,现在已经快到八点了,这个时间点这里是没有车的,我和叶弛只好自己“11路”回去。
一边走我一边和叶弛说:“是那个老太婆让我想起来的。几年前这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说是司机醉酒驾车,带着一车子人开进了河里,车上就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叶弛说:“当时车上有人给那个老太婆让座了?”
“嗯,她下车后不久车子就掉河里了。我在想可能是那个老太婆让我们鬼打墙的,如果刚才我们没有让座的话,她应该就要带着我们一起下去了。”
叶弛点点头,恍然道:“还好你想起来了,我刚才都在思考用什么法子才能离开了。”
我摸了摸手里的铜钱:“数量太多了,就算我现在灵力已经恢复了一大半,我们也不一定能够跑出来,毕竟你现在身子太虚了。”
郊区的路灯十分昏暗,那种近乎于橙色的光线,看得久了就觉得眼睛疼。
“阿翎……”这么走了一会儿,叶弛忽然喊了我一声。
我转过头去看她,“怎么了?”
“那个时候是你想办法帮助我回叶家的吧?”橙色的灯光字在我们背后,她清秀的脸在这一刻有些晦暗不明。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说这个,顿时有一种被人抓住尾巴的感觉。说实话我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和她说,叶弛这个个性,现在不问,以后也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想了想,我说:“谁让那个时候你有我的半条命呢,我拼死拼活和你定下了血誓之约,把你救下来,你要是再跟着我一起死了,那我不就白做这一切了吗?”
“你那个时候可以不救我的。”
我抬眼看她:“你觉得可能吗?”
叶弛身子一僵,咬着牙道:“可是你会死完全是因为我……”
“阿弛。”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逆天改命就是和天作对,你觉得我和天作对,真的能活下来吗?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大意才会掉入了清寂的陷阱。现在想想,他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出,让我们陪着他演。”
说到后面我的口气有点冷,前面的路灯似乎是坏了,忽闪忽闪的,还发出次滋啦啦的声音。我对这声音实在是幕牛谑抢乓冻诩涌炝私挪健�
“我们都被清寂整了,你、我还有江楚城,甚至还有夙晔。我一定要快点找到五行轮回珠,想起所有的事,然后跟清寂做一个了断……对了,我记得你之前在易家提到了关于江楚城给我渡魂这件事?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弛嘴巴张了张,正要说话,可立马她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啊……”
她抱着肚子缓缓蹲下,整个人的身子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喉咙里不断发出“啊啊”的气音,就像是突然遭受了什么大的痛苦一样。
“阿弛!”我转身过去想要扶着她,但她身体周围似乎是起了一层屏障,立刻就将我弹开了。
“别……别过来……”
叶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下一秒,我便看见有绿色的光流转在她的四周,而后汇聚在她头顶变成了水滴一样的东西,慢慢滴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好像是清水咒?
我顿时恍然,随即脸色也沉下来。
清水咒是一种十分高级的保护性咒语,如果运用得恰当,便能够在关键时候救你一命。夙晔现在和叶弛一条命,而叶弛又对符咒十分精通,这咒她应该是下在了自己和夙晔身上。
但是现在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那就只可能是夙晔那边……
“阿弛,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清水咒的作用很快过去了,叶弛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她喘着气,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汗水已经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衫。
“清寂开始救萧寒了,阿晔……阿晔出事了……我得去救他……”
我神色一凛,把叶弛扶起来:“现在过去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咱们必须得快一点回去市区,天已经黑了,我们现在身上都没有东西都没有,清寂要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话,我们只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阿晔……”
叶弛有些犹豫,我打断她:“你没事就代表他没事,而且就算我们现在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忙,咱们现在赶紧回市里去。”一边说我一边搀着叶弛往前走,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有没有车。我心里莫名的有些焦急,我想到了之前的那辆公交车,这一切实在是太偶然了,让人没有办法不怀疑,这会不会又是清寂搞的鬼。
我们太被动了。
一直都被他牵着走。
我和叶弛沿着路边走了好久,都快要上桥了才终于坐上了出租车。叶弛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她的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角,脸色苍白,可是能看出来她十分担心夙晔。
我伸手拍了拍她,小声道:“你既然没事,他也一定不会有事。”
叶弛偏头看着窗外,声音有些哽咽:“嗯。”
我本来是打算把叶弛放回宿舍,然后再一个人去程术和夙晔那边看看的。但是没想到下车之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许小北。
奇怪的是现在才不到九点,学校门口的灯就关了,整个校园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因着我们学校医学院里有个游泳池,一到夏天就会有不少附近的人过来游泳,但是现在却一个人都看不见。
“小北?”我走过去有点诧异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许小北看见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四天你们俩都去哪儿了啊,我找你们都快找疯了!”
我和叶弛对视一眼,问:“你一直这儿等我们?”
她摆摆手:“你俩那天走了之后就连着四天没有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我就去找了易文修,他也不出来,就他家那个管家跟我说不用担心,你们不会有事……哎,对了,他管家真帅。”
叶弛:“……”
我:“……”
许小北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身后,然后拉着我俩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我有些疑惑:“去哪儿啊?”
许小北说:“学校现在是进不去了,你俩走的第二天,学校就突然被勒令关了校门,所有人都被喊回了家,连个原因都没有。昨天有人想回学校,都被撵出来了。这种事儿居然都没有上报纸,也是稀奇。”
被勒令关校门?
我皱了下眉,不自觉的想到了周生辰,在我知道的人里面,也只有他会这么做了,而且还是在我们去他家的第二天。看来是我和叶弛留在他家里的那两个包引起了他的怀疑,所以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关校门。
……也不对。
如果他是想把我们找出来的话,根本就没必要让学生回家,暗地里挨着搜不是更方便吗?还是说这个命令根本就不是他下的?
“小阮?小阮?”
许小北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
许小北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走神了,服了你了。说起来你们俩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怎么看着跟去盗墓了似的……迟迟脸色也不太好,你们到底干嘛去了?”
“哦,”我说,“易文修啦,那天约我和迟迟出去,去了才知道他居然是拉着我们去爬山。还不在本市,结果山体滑坡给我们几个困上面了……”
“停停停停!”许小北一脸受不了的看着我,“林小阮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怎么能掰呢?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们说。肚子饿死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