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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城堡酒店取材的时候见到的。”她也不敢说太多,免得给钱易添麻烦。
“厉害,没想到你和轩辕家的大人物都有交情。”秦枫满脸不可思议地说,“原来其貌不扬的女人反而更受他们的青睐,难道他们是美女看太多了,有点儿审美疲劳,想换换口味?”
她抽了抽嘴角,决定不跟他计较,转向宫本,说:“宫本先生,你说你还有遗憾,那是什么?不知我能不能帮你?”
宫本想了想,将她和秦枫带到棋盘钱,上面黑子白子密密麻麻地几乎放满了整个期盼,看得她眼花。“这是我和那个年轻人下的棋,我执白,在这个情况下我认输了。但那个年轻人却说我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我思考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能反败为胜的活路。”
哇,好复杂……她真不该大言不惭的。她瞄了瞄秦枫,本来期望他能有什么惊人的棋艺,结果那位大少爷双手一摊,“别看着我,我对这些棋类一窍不通。”
“果然是虚有其表的草包。”她哼道。
“你说谁?!”秦枫叉起腰就想发飚。
“谁答应就说谁呗。”她对板着脸的秦枫一点都害怕不起来。其实起初对秦枫那种轻微的畏惧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早就跟烧红铁板上的水珠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嘿,你这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秦枫摆出一副要教训她的架势。
“反正我在你眼里也不可爱。”她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说你……”秦枫指着她正要开骂,却被宫本的笑声打断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秦先生这么放松的样子。”宫本笑道。
秦枫一怔,瞟了她一眼,说:“我,我只是不想在这种既不漂亮又不聪明的女人身上浪费我的魅力罢了。”
她哼了一声,低头看棋盘,问:“现在是轮到白子吗?”
“嗯。”宫本点点头。
看到这种棋局她就觉得头晕。“我试下几手可以吗?”她又问。
“当然可以。”宫本笑着摸摸她的头,“我来下黑子。”
“你懂么?”秦枫有些瞧不起地瞄准她。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至少比一窍不通的家伙要懂一点。”
“你说什么?!”秦枫横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别吵了。”宫本说,“来,小姑娘,试试看。”
她下了一步,马上就被宫本吃了一片,再下一步,又被吃了一片。不过这样盘面看起来清爽多了,她在下第三步的时候便仔细审视盘面的战况。“下这里。”她在右上角落子。
“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我这种外行都看出你输了一大片了。”秦枫取笑道。
宫本瞪大了眼睛,“这真是难以置信……”宫本摇着头喃喃地说,“小姑娘的这几手真的让白子起死回生了!只要这样连起来,完全足以反败为胜!”
“啊?”她和秦枫异口同声地叫出来,随机秦枫拍了拍她的头,说:“你自己下的棋还‘啊’什么?”
“我只是觉得刚刚的盘面太难受了,所以才……”她哪有想什么太深入的东西?再说,以她的能耐也想不出什么高深的棋招吧?
“还真有瞎猫碰着死耗子的事啊?”秦枫一脸感叹地说。
她白了秦枫一眼,说:“这种事至少比又瞎又残废的猫碰到死耗子的几率高吧?”
“你……”秦枫正想发作,宫本大笑起来,秦枫怪异地看着宫本,“宫本大叔,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得谢谢你,秦先生。”宫本诚恳地对秦枫说,“若不是你让我来到这里,还把这位小姑娘带到这儿来,我就真的要带着遗憾离开了。”
“你要是觉得有遗憾,完全可以继续留在这儿。”秦枫大方地说,“我刚才就已经说了,用不着勉强自己去想‘时代更替’之类。”
“我现在已经没有遗憾了。”宫本豁达地笑道,“多亏这个小姑娘。”
“她这年纪还叫小姑娘?真是笑死人了。”秦枫拍着膝盖,笑得非常夸张,“我说时穗,你真是走运,该不会幸运星附身吧?”
她僵硬地动了动嘴角,说:“我看你是鬼上身,说话这种态度不怕你的万人迷招牌倒了?别忘了我也是个媒体工作者。”
秦枫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
“哈哈,对秦先生来说,小姑娘肯定是个特别的人。”宫本拍了拍秦枫的肩膀,“不用在我面前否认,是与不是你自己明白就够了。”
虽然对长辈不尊重,但她想宫本不是老眼昏花就是老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认为秦枫对她“特别对待”?“宫本先生,我还想再问问之前你遇见的那个棋艺高超的人。”
“你还想问什么?”宫本给他们又添了茶。
“你那是不是见到他妹妹了吗?”她问,“那位妹妹长什么样子?”
“这……我记得不那么清楚了。”宫本抱歉地说,“而且我也不会形容那姑娘的模样。”
她想了想,拿过桌上的便签纸速写出铁忆柔的模样来。虽说不是百分之百相像,但也有七八分相似了。“宫本先生,你见到的是她吗?”
宫本看了看她的画,吃了一惊,“对,就是这个女孩,画得真像!你怎么知道那姑娘的长相?”
不会吧?铁忆柔和铁奕然难道几十年来一点都没有变老吗?!
雾瞑岛的谜底(上)()
秦枫凑过来看她画的肖像,问:“这是谁?”
她想起铁忆柔一提起轩辕家就异常紧张的样子,便说:“我在法国的城堡酒店见过一幅画,感觉画上的女人和宫本先生说的人也许有什么血缘关系,就试着画出来看看,没想到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秦枫狐疑地看着她说:“你怎么感觉出来的?”
“感觉也需要理由吗?”她扔给秦枫一个白眼,说,“而且我有个朋友也和她们长得很像看到那幅画时她也吓了好大一跳。”
“嗯~”秦枫自言自语说,“我原以为物以类聚,美女的朋友应该也是美女,原来也有例外的啊。”
她斜睨着秦枫,说:“我倒认为的确是物以类聚,你看我和你就不是朋友,因为我不是虚有其表的绣花枕头,所以和你这样脑袋长草的人凑不到一块儿。”
“你这个牙尖嘴利的……”秦枫正要开骂,他的电话响了。“是我。”他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才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
发生什么坏事了吗?她瞧着脸色大变的秦枫,心想不会又是冰川怜搞出什么让秦枫发疯的事来了吧?
“我知道了,为了其他人的安全,立刻切断所有人和服务器的连线,我马上去处理。”秦枫简单地交代完,转身对宫本说:“抱歉,宫本大叔,我本来想今晚给你好好举办一次隆重的安息仪式的,但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当然,你可以选择等我通知你在开始仪式,或者你愿意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为你送行。”
宫本释然地笑着,说:“我本来就不需要什么隆重的仪式,能够在棋盘旁边静静离开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更何况还有完成我的遗憾的小姑娘在这儿送我最后一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宫本先生……”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感情,心中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缓缓流过。但她也许不应该有这种情绪,因为宫本信太郎本人没有遗憾。“可是宫本先生为什么有这种决定?”她还是不懂,“好不容易从病床上站起来,难道你不想享受以后的人生继续下棋吗?为何想不开吗?”
“因为我从未离开过病床,小姑娘。”宫本说。
“什么?”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忽然想起自己快被淹死时看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我一直在想那究竟是不是自己快溺死时出现的幻觉。但如果那根本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话,那么她现在经历的这一切就是幻觉了?!
“宫本大叔,你怎么能给她这么大的提示?”秦枫在旁边哇哇大叫,“喂,你这是作弊,猜中了也不算数!”
“哈?”她莫名其妙地瞟秦枫一眼,她什么时候答应秦枫一定要凭自己的能耐猜出雾瞑岛的秘密,再说,猜中也没奖啊!她忽略秦枫,开始从头到尾连起来思索,“不会吧……这简直就是动画片里的情节了……”心里隐隐浮现的那个答案让她难以相信。
“喂喂,你别当我不存在啊!”秦枫拉住她的肩膀。
“啧,你不是要准备宫本先生的事吗?”这家伙是不是不甘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