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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一双漂亮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样没有感情。钱易刚才说了,约瑟夫在两点左右会因为心跳停止而死,并非患病,单纯是心脏到了额定工作量停止工作了——可是,这种情况真的会发生吗?
“唔!”约瑟夫突然捂住胸口,“你……”
“先生,我该知道我并不是开玩笑或者恐吓。”钱易的表情真的很冷淡。
“他……”她有点害怕地抓住钱易的手臂。
“我说过,先生是伤不了我们的,你不必紧张。”钱易像个和蔼的长辈一样摸摸她的头。
怎么可能不紧张?她又要见死人了!商会跛脚张和阿雪死的时候,她做了整晚的噩梦!
“老钱,为什么……”约瑟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慢慢地倒了下去。
“像先生这样的人都是这样,无法避免。”钱易没有伸手去扶,看着约瑟夫倒下去的眼神冷漠得还不如看自己养的宠物死去。他用她听不懂的外语向跟在约瑟夫深厚的两个服务生说了几句,他们欠了欠身,扶起约瑟夫离开了。
“他们……?”怪事,那两个服务员刚才还跟钱易大打出手,现在竟然老老实实地离开,见风使舵也没看过这么快的!
钱易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解释道:“先生是本家派来的,代表本家的最高负责人,他活着的时候包括我在内都要听从他的命令。现在他死了,我则是最高负责人,他们自然要听命于我。而且这里的一切事务本来就是我负责经营运作的,他们听我的指挥并不奇怪。”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就算是这样,可是城堡的主人死了耶!无论是钱易还是那些服务员的反应也太过冷淡了吧?但他们的神情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习以为常……
“我明白你的想法。”钱易勾起嘴角,用那听起来冰冷而残酷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先生也好,以前的主人也好,轩辕家派来的城堡主人都是同一个长相,而其都是在三十五岁以前死去,因为他们拥有的是同样的基因,而这些DNA里早已编好了定时死亡的程序。”
她没听错吧?“为什么都是三十五岁前死掉?这是遗传病吗?你说他们拥有同样的基因?又不是同卵双胞胎,怎么会有相同的基因?你说的定时死亡程序是什么意思?又不是人造人,还能控制遗传基因让他定时死亡……”
“为什么不可能?”钱易冷笑着反问,“历代城堡主人的所有遗传基因都是我们家族编写的,否则他怎么可能拥有那样完美的外貌?”
她忽然想起她向亚德兰说起约瑟夫的长相时亚德兰说的话——如果约瑟夫不算是人,不就能解释他为何这么漂亮了吗?难不成亚德兰当时说的是,约瑟夫并非正常生育出来的人类,而是向捏泥娃娃一样人工造的“实验品”?!“既然你知道如何减少寿命,那长生不老的方法不是也……”
“不,我不清楚。”钱易打断她的话,“基因的表达并不如你想的简单,即使我知道改变哪些碱基排列可以减短寿命,也还找不到不让衰老和死亡基因表达的方法,实际上还没找到到底哪些基因表达才会衰老或者死亡。而且对于那些已经发育完成的胚胎,我也无从改变他们既有的基因。”
“如果硬要改变,就必须像治疗癌症使用的放疗一样接受放射线照射吗?”
钱易笑着点点头,“你的脑筋转得挺快,不过单凭放疗还不够……”
“够了够了,你别解释给我听,科学含量太高我怕我听不懂,就算能听懂,我也觉得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她捂住耳朵。
“你的确聪明,知道什么东西不该问。”钱易说。
“才怪!我要是真像你说的,就不会偷听到你和默罗的谈话,也不会知道你们弄什么长生不老的实验了。”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好奇害死猫”了。
钱易拍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你不想继续掺和这件事的想法。走吧,我送你离开这儿。以后就不要再到这里来了,这样对你比较好。”
以后请她都不会来!“那你呢?约瑟夫说要赶你走,可他现在已经死了,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了吧?”刚才还要钱易离开城堡的人竟然自己先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原来死亡真的如此简单,可能某天某个时刻,你的死亡基因突然启动,你就会立刻倒下了。
钱易笑着摇摇头,“其实先生并不能赶我走,因为只有轩辕家的当家族人才有这个权力。”
她似懂非懂地听着。这个轩辕家不仅神秘,似乎来头也不小,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摄影师还是别去招惹他们,最好连打听都不要。
“走,早些离开这儿吧。”钱易慈爱地摸摸她的头。
“那默罗……”她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默罗。
“你就不必管他了,是他选择要到这里来,至于要不要离开也让他自己决定吧。”钱易在她前面带路,一边说,“说起来你真是超乎我的想象。我本来已经让各个门口的人就算看到你偷偷离开也要装作没看到,但没想到你竟然躲过了所有人出了城堡,若不是巡房的人发现你不在房里,也许你就能不惊动任何人离开了。”
“我哪有那么厉害?只是恰巧有人帮我。”她想起那个一定要她支付报酬的亚德兰。
“帮你?谁?”钱易惊奇地回头。
“一个孩子,他告诉我城堡的密道。”她说。
“孩子?是什么人?”
“他说他在这儿待了很久,而且知道约瑟夫都不清楚的城堡密道。”为什么钱易会那么吃惊?
“这怎么可能?”钱易瞪大了眼睛。
“是真的。我只是个普通的摄影师,没有轻功或者穿墙术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偷溜出去。”
钱易只是紧锁着眉头,没有再同她说话。
钱易像早就料到她会搭今天的飞机离开一样,居然早就帮她订好了机票。“来,拿好登机牌。”钱易吧登机牌交到她手里,“我就送到这儿,你一路顺风。”
“谢谢,这些天多亏你照顾。”她深深地向钱易鞠了一躬,“对了,机票多少钱?回去之后我给你汇过来。”
钱易笑了,“不用了,就当作是我们酒店给你的精神赔偿吧。再见。”
“再见……”恐怕再也不会见了。她看着钱易转身离开时,突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在心头。这次出差真堪比冒险小说了,说出去别人不是以为她思觉失调就是认为她在编故事。唉……话说回来,总编这次给她的“美差”害她差点儿没命,看来以后这种好事还是让给别人好了。
对了,亚德兰不是还要她支付报酬吗?是不是真的会来找她拿?
也许不会明白……()
回到杂志社,她才知道原来默罗已经被检查出有中期胃癌,而他在一个多月前跟总部要求到中国来找素材,就在默罗和她去了法国时,总部传来消息说默罗挪用了公款,现在已经报警了。
“时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默罗人呢?”总编大概是觉得被默罗耍了,说话带着很重的怨气,而且心情非常不好。
“我们住进城堡之后,我帮他约到了城堡主人约瑟夫做专访,可他做完访问后就不见踪影了,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我这次去城堡取材的主题到底是什么,刚好城堡的管家说我是他们酒店第多少千名入住的客人,作为奖励送了我回程的头等舱机票,我就干脆回来了。”她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地说着。
“算了,总之你没被他牵连就好了。”总编挥挥手让她出去。
她在办公室找到萧默,“萧默!我这次真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萧默对着电脑拼命打字,连头都没有转过来看她,“听说那个默罗差点搞得总编一身麻烦,恭喜你没有被连累也没有被推出去当替罪羊,不过这跟我没关系,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去给你说上半句好话。”
“不是这个!”她叉着腰说,“是城堡酒店的管家钱易,拜托他照顾我的人是你吧?”能认识那么多三教九流的人物,她认识的朋友里也只有萧默了。
“不是。”萧默答得飞快。
“骗人!不是你是谁?”她干脆伸手把萧默的电脑显示器关掉。
“大小姐,我这边都忙得快死了,你在捣什么乱?”萧默支着头,叹了口气看向她。
“谁让你敷衍我?”她说,“我已经手下留情没有把主机电源给拔了。”
“我哪有敷衍你?我不是告诉你不是我拜托他的吗?”萧默摊了摊手,说,“我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