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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话,你早就知道了时晓的计划?”铁忆柔说着,“噢,差点忘了,窃听别人心中所想是你的强项。”
轩辕岚没有介意她略带讽刺的话,说:“所以我才知道‘荷鲁斯之眼’在这里的可能性很高。”
“哦?看来时晓也是故意让你知道东西在这里,这样你就会主动进来。”铁忆柔说,“难道你没发现他想把我们困在这里面?”
“他并没有那么想,我想他也没料到我们会被困吧。否则我肯定会察觉到的。”轩辕岚回答,“他只是给我出了一道他知道结果的选择题。”
“寻得‘荷鲁斯之眼’和保护时穗的秘密之间,你选的是前者。”铁忆柔冷淡地叙述。
轩辕岚摇头,“因为我没必要选择后者。”
“那时晓现在就能如愿向小穗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了?”铁忆柔说,“他到底要问什么事一定要避开你?”
“是关于小穗的传闻吧!”轩辕岚早知答案,“我说过小穗和我有相同的血缘,而你不也说过她很可能是现代亚特兰蒂斯人吗?”
“时晓对小穗的来历有兴趣?”铁忆柔觉得可笑,“他想知道的话,拔下小穗的头发去验DNA不就知道了?”
轩辕岚笑着又摇摇头,说:“小穗不是说过,即使亚特兰蒂斯人幸存,经过上万年与其他人种繁衍,早就被同化得差不多了,因此想从遗传基因上找到端倪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就好像我,从基因上来看跟普通人似乎也没什么大的不同。”
“原来如此。传说亚特兰蒂斯人能心意相通,而我们现在被困在这个不见天日、没有任何信号的地方,若能和你感应上,就能成为小穗是亚特兰蒂斯人的最好证明?”铁忆柔很快便明白了,“但时晓怎样能判断她是否和你联系上,而不是你们事先串通好?”
“我从未进来过这里,一旦问起这里的情况,我当然无法造假,又怎么能事先就和小穗串通?”轩辕岚失笑道。
“说的也是。”铁忆柔理解地点点头,“时晓确定小穗会试着做什么心灵感应?”
“因为你是小穗的好朋友,即使不是为了救我,因为担心你的安全,她也会想办法跟我们联系的。”轩辕岚说。
时穗那孩子也是个重朋友的人。铁忆柔默默想着。
“但小穗是不是真会如他所愿,那就难说了。”轩辕岚勾起一个冷笑。
“小穗有时的确会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来。”铁忆柔笑道,“但是‘心灵感应’这种事,尝试也无坏,若真能联系上,那可比电话还方便。”
“或许是。但小穗会怎么做呢?”轩辕岚反问,“在整个计划中,小穗便是轩辕岳设下的一个变数,谁也不知道她这个变数会如何变化,因此对方向要控制整盘棋是不可能的。”
小穗的确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她做的决定也许利于轩辕岳,但也可能利于对方,而轩辕岳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小穗极有可能就是现代亚特兰蒂斯人,还特意让她随着轩辕岚一起出行,就是要让小穗变得极其显眼,成为混淆和打乱对方步调的挡箭牌。这样无论小穗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对方都会更加在意,受到的牵制绝对比轩辕岳大得多。“小穗说,她只是单纯来旅游而已。”
轩辕岚点头,“我知道,她本来就不想掺和这件事。”
“但她依然同意配合?”铁忆柔问。她不清楚轩辕家的人用什么方法说服时穗,但从时穗的态度来看,对这件事懒散得很,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积极配合。
“只是因为是工作。”轩辕岚当然知道时穗不得不同行的原因,而时穗似乎很善于认清形势和自己的能力,不喜欢做无用功——他也不敢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别看她那样,那孩子还是恨敬业的。”
铁忆柔淡淡一笑,“好吧,那小穗就暂时不必担心了,即使时晓证明她不是亚特兰蒂斯人,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最该担心的是我们。”这个地方空气质量差,他们的照明工具也支持不了多久,到时在一片漆黑中摸索行走,就算前面有个陷阱也只能直接掉进去。
轩辕岚点头道:“我们还是先去找‘荷鲁斯之眼’吧。说不定到时会有什么的离开的方法或提示。”
铁忆柔不置可否地说:“就算找不到离开的方法,时晓不是也会来找我们吗?”轩辕岚可是族长心腹,如果他出什么事,他们族里肯定要大闹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轩辕岚站起身来。
“好吧。”铁忆柔也有些伤脑筋,“荷鲁斯之眼”这东西过去她在埃及时也未曾见过,真的能找到吗?
方尖碑的布局()
“我觉得没必要尝试。”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时晓意外地抬眼,问:“为什么?”
“要是能有你说的感应,我就不会在这里问你关于他们的情况啦!”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你身为科学工作者,能不能有点切实有效的建议?最简单的,报警称他们失踪,让警察去帮忙找人。”因为怕外国人非法滞留境内,肯定会赶紧去找人的。
“你想得可真简单。他们是去盗取埃及的文物,难道你想去报警,说他们前去盗窃埃及未发掘的文物而失踪?”时晓说。
哪有这么笨的说法?“我们可以说他们在观光途中失去联系的啊!”
“那你打算说他们去了什么地方观光?谎报警情可是犯罪。”时晓不以为然地说。
这位所长总在嫌三嫌四,是坚持要用他那种玄幻的方法吗?她忍住不翻白眼,尽量平静地问:“那除了你提议的心灵感应那类不切实际的方法,有没有其他实际一点的建议?”
时晓皱着眉看了看手表,把手按在书桌上一会儿,像下定决心似地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直接去找他们吧。”
原来除了玄幻,就没有其他办法啦?唉——
“但我可不能保证那地方安全。”时晓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
“我也要去?”她指指自己,“若是一般的地界也就算了,你不会认为像我这种笨手笨脚的家伙,能在危机四伏的地方派上什么用场吧?”
时晓别有深意地笑道:“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派不上用场?族长说你能与人鱼对话,甚至有比轩辕悠更敏锐的感觉,还以自身为诱饵,帮助他抓到了傲因,可说是有勇有谋,怎么会帮不上忙?”
呵呵,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轩辕岳能把她吹嘘得这么强悍,这造谣的功力就算八卦杂志记者也得甘拜下风。“好像不去都不行了。”她干笑两声。
时晓这才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复印件,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这是一卷用纸莎草纸绘制的图纸,上面记载的是女法老哈特舍特谢普建造过的方尖碑的地点。对比现在的埃及地图,我们在这些地点上找到了部分方尖碑或是基座的痕迹。”
“哦……”她根本就看不懂那上面写了或者画了什么。“我之前在书上看过,埃及现在只存有五座方尖碑了,其他的都因为近代的文物掠夺散布在世界各地。你说的这些痕迹,是被破坏后剩下的基石之类吗?”
时晓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虽然是发现痕迹,但那并不是因为近代破坏而残留的,而是在更早的时候被破坏的。”
“更早的时候是多早?”她问,“你不会想说女法老在建好那些方尖碑之后,自己发神经又叫人把那些方尖碑推倒吧?”
时晓浮起了一丝微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很多东西,她一时无法理解。
“虽不中亦不远矣。”时晓回答,“推倒这些方尖碑的人,我推测是哈特舍特谢普之后的法老图特摩斯三世。”
哇啊,女法老的侄子怎么这么浪费啊?姑姑劳民伤财地造了一堆的方尖碑,侄子却全部弄坏?“要是那样的话,这张图纸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你又是怎样证实图纸上的内容就是方尖碑的建址?”难道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是古埃及的文字?她从书上看过古埃及人的建筑图纸,都好像小孩的涂鸦般随意而潦草,和他们精密的建筑极不相符。
时晓笑笑,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说:“将这些方尖碑的位置在地图上逐一标出,这些位置在地图上连成了黄金螺旋曲线。”
“黄金螺旋曲线?可那不是根据13世纪初发现的斐波那契数列画的吗?”她吃惊地问,“埃及在那么久以前就有这种数学知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