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凑近她,问,“你没有从那位博士口中听说什么吗?”
她摇头。先不说铁奕然那个神秘主义者会不会告诉她了,这种听了就觉得毫无科学根据的转生论调,也不可能在科学家嘴里说出来吧?
“也对,他也没理由对一个外行人说太多。”轩辕阌直起身子说。
看来是不会对她严刑逼供了。她略松了一口气。
“但你能看见我,也就是说,若是陛下出现,你也许也能马上发现。”轩辕阌笑着说,“所以我准许你跟在我身边。”
喂喂喂,我好像也没向你申请过要跟在你身边吧?!“你想要我干什么?”莫非是想把她当成警犬一样用项圈拴着,让她到处去看哈特舍特谢普的鬼魂在哪儿?
“放心,只要你帮我找到陛下,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文心那双坦诚的眼睛现在透着的是轩辕阌的疯狂渴望。
“帮你找到?你让我上哪儿找去?”世界这么大,找个人都不容易了,何况是找个鬼?再说了,也没有谁保证在她有生之年就一定能找着啊!
“咻”的一声,她眼前的文心胸口迸出暗红的液体,那带着腥味的液体溅了几滴在她脸上,仿佛经送电影的慢镜头一样,文心向她倒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向后缩去,声音却被掐在喉咙里,吐不出一个字来。
——可恶,又是你这个该死的妨碍者!
“又是”?她向文心身后看去,看到了举着手枪的铁奕然,脑袋便成一片空白。铁奕然踩着沉稳的步子向她走来,那张和铁忆柔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凶狠和杀气,但那种冷静和从容更让人毛骨悚然。“奕然……”她轻轻开口。
铁奕然收起枪,淡淡一笑,问:“没事吧?”
“呃……嗯。”老天,铁奕然杀了文心!就在她眼前!
“怎么?在怕我?”铁奕然戏谑地笑着把她拉了起来,“没关系,文心还活着,马上送医院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她吞了吞口水,“你、你怎么会有枪?”啧,她真是白痴,问这什么笨问题?职业杀手拿枪不就跟厨师拿菜刀一样的道理吗?!“不对,就算能救回来,你这是非法持枪,而且杀人未遂……”唉,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没想到你对刑法也有了解,说得倒挺流利。”铁奕然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怎么样?要去举报我吗?”
“这个……”她脑袋还转不过来啊!
“就算去举报我也没关系,若我那么容易就被抓住,我早就在监狱里了。”铁奕然笑盈盈地说,“好了,别在那边发傻了,再不帮忙救人,文心可真要去见阎王了。”
“哦。”她连忙上前帮忙扶起文心,见铁奕然熟练地止血包扎,心想是不是他平时当杀手经常受伤,所以对疗伤熟能生巧啊?“奕然,你为什么要开枪?刚才的情况有必要伤人么?”
铁奕然斜挑起眉毛看了她一眼,说:“因为我想帮文心恢复原来的神智。”
“不好意思,我很笨,麻烦你解释一下。”她比较愚钝,没看出一枪差点要人命的做法怎么帮到文心了。
“只要她自身的意识比你说的鬼魂强,文心本身就会回来。”铁奕然说得很抽象,或许心理学范畴的东西本来就难以理解,“而人类最强的意识,就是濒临死亡时的求生意志。”
“求生意志?”她扶着文心起身,帮铁奕然背起文心。
“对。”铁奕然背对着她回答,“是动物与生俱来的最强烈的意识。”
真的吗?那么自杀的人岂不是不在“动物”的概念里?看铁奕然就往外走,她忙问:“这具木乃伊不用管吗?”研究所不正为木乃伊消失的事乱成一团了吗?
“不用了,木乃伊不是‘早就’不见了吗?”铁奕然回头轻笑了一声,“再说,既然知道了它和这座地底迷宫有关系,它还是不要再出现会比较好。”
咦?铁奕然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吗?
“小穗你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吧?”铁奕然似笑非笑地说,“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大喊着‘杀人凶手’,然后想办法报警抓我的吗?”
她是这么想的,但是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阻止她这么做。她疑惑地皱起眉头,却看到铁奕然嘴边挂着的满意的弧度。但铁奕然究竟满意什么?满意她没有向警察举报他?
地底建筑的疑惑()
她跟着铁奕然往外走,边走边问:“奕然,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是在地底的建筑?还有,你说你知道木乃伊和这座地底建筑的关系——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从他的行动来看,铁奕然比轩辕岳更熟悉这里。
铁奕然闷闷地笑了两声,说:“你在某些时候真是特别敏锐。”
这是在夸她吗?还是说她大多数时候都很迟钝?“你还没回答。”
“……你拍的那些照片告诉我的。”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铁奕然在回答前有短暂几秒的迟疑,“那些粘土板上的文字记载了很多东西。”
铁奕然看了那些照片?不对,他仅仅看了照片就知道粘土板的内容,那他岂不是比轩辕岳更熟悉伏羲文字?“那些粘土板上写了什么?”
“当然包括了这座建筑的秘密。”铁奕然冷冷一笑,“对了,那些粘土板现在怎么样了?凭你和轩辕岳两个人,不可能全部搬出去了吧?”
“怎么可能?轩辕阌出现的时候,放粘土板的房间突然全塌了。”她还差点在里面变成一堆肉酱。
“也许那里本来就是不让轩辕阌接近的,只要那个人靠近便会自动崩塌。”铁奕然了然地说,“所以她才会特地因轩辕前去吧?其他不懂墙上那些符号的人兴许根本无法进入那个房间,就算幸运地进去了,没准也没命出来。”
听起来真悬。“你知道轩辕阌?”她好像没有对铁奕然提过这个名字呀。
“知道,粘土板上写了。”铁奕然缓缓说道,“你会把每块粘土板都拍下来是轩辕岳的要求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她点点头。难道铁奕然是想责怪她没有先把照片给他看?
铁奕然沉默了一下,才说:“没什么。不过那家伙不太好对付……”
“你要对付他吗?”她也觉得轩辕岳不好对付,所幸自己不用“对付”他。再说了,铁奕然不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职业杀手么?难不成还对付不了轩辕岳?如果是的话,轩辕岳也未免厉害得太夸张了吧?
“不,现在不用。”铁奕然露出复杂的笑容,“也许有一天要与他为敌。”
她不太明白铁奕然笑容里的苦涩是怎么回事,但她隐隐觉得不该追问。“那就等那一天到了再伤脑筋吧。”她拍拍铁奕然的手臂,“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搞不好你们以后会变成好朋友呢。”
铁奕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铁奕然很快便带她走出了那个至今仍然全貌不明的地下建筑,并将文心送上了救护车。他和需要段在思考墙上那些伏羲文字的轩辕岳不同,铁奕然瞄一眼便了解那些符号所表达的意义。问题是铁奕然怎么也懂得伏羲文字?莫非他也是轩辕家的后裔,因为某些原因,和萧默一家一样脱离了轩辕家?
“小穗,警察还没走呢。”铁奕然带着挑衅的笑容说。
这是提醒她可以去想警察举报他持枪伤人?“我去说了的话,你会怎样?”她反问。
“杀人灭口吧,也许。”铁奕然轻描淡写地说,“你该知道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铁奕然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她也没有那个胆量去调整他的话的真实性,只是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个为生活奔波劳碌的凡人,没有那么强烈的正义感。”她耸耸肩,苦笑道,“我去收拾东西,晚点该去火车站了。”
铁奕然拦住她,问:“女法老消失了吧?”
她有点惊讶,铁奕然怎么知道的?但她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铁奕然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交给她一件东西,“看来能收拾这件东西的最佳人员非你莫属了。”
她定睛一看,喂喂,这不是让文心被鬼上身的戒指吗?“你说让我来‘收拾’这件东西?怎么收拾?”找个盒子装起来吗?还是找个道士来驱鬼?或者干脆把戒指砸个稀巴烂?
“你也不用具体做什么,就像你当坠子挂在脖子上的戒指一样,只要把它贴身带着就行了。”铁奕然说,“以你的体质,估计这个女鬼也很快就会消失了。”
“我不懂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