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溆Ω檬峭砩�9点。不巧的是,在我们动身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下起了雨。当我们开了3个多小时,下午5点多到达叶县的时候,已经是大雨滂沱了。
我们走的高速上,因为地滑,能见度低,发生了连环车祸,路被封不能再前行。
没办法,下了高速走国道,又继续开了1个小时,没成想前面的路段又遇到了泥石流。
这下交通彻底瘫痪,我们被堵在了半路上。
“草!”我想到还被关押着的霍蕾,心急如焚,一拳打在车窗玻璃上。
“打坏了你赔钱啊。”杨茂慢条斯理的说。
“我干,不是你女朋友你不急……”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听了下,他脸色也变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阴晴不定。“负责解救霍蕾的同事去了你说的那个地址,没有发现人。”
我差点从车里跳出来。“没人?”
“嗯,他们仔细勘察了现场,发现现场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还有不少新鲜的脚印。根据推测,可能有另外一伙人劫走了她。”
我的脑袋“嗡嗡”乱响。有人劫持走了霍蕾?那帮人是谁?什么目的?
我给田婷的手机再拨过去,一直提示关机,再也打不通了。
疯了,疯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杨茂又把车往前开了1公里左右。在我们前面的路上,巨大的泥石堆把去路封的死死的,几辆铲车正在缓慢清理着,路口摆着路障,严禁任何人通行。
“你也看到了,没办法过去。”
“在村子里走,直接从村子中间穿过去!”我现在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
晚上8点多的时候,我们在某个不知名的村子迷了路,最糟糕的是,这时候汽车的后胎也爆了一个,爆胎的时候我们差点翻到路边的水沟里,幸亏杨茂手疾眼快才没出事。
雨不但没小,反而更大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不行,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赶路了。万一开到哪个湖里,咱俩就完蛋了。”好不容易看到路边有个小旅馆之类的,杨茂把车停下来,“我们去里面休息一晚上,明天雨停了再走。你又不是侦查员,你去了也发现不了什么线索,我已经吩咐人去找了,你就好好呆着。”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还是心乱如麻。
把车停好,杨茂带着我走了进去。这旅馆就是汽车旅馆之类的,一看就是开给过路司机歇脚的。
名字也起得土里土气,叫什么祥龙宾馆。
旅馆里的灯光很昏暗,进去之后的走廊右边有个小窗口,安着铁栅栏,里面坐着个有气无力的胖女人,这布置就跟那种火车票代售点一样。
“身份证。几间房?”那女人头也没抬的问我们。
“两间。”杨茂把我和他的身份证都递了过去。
“喔,那住408和410吧。”女人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到杨茂身上的警服,像是吃了惊,脸上也有了精神。
“哎呀,是位警官啊。两位都是警官吗?”她的态度一下子殷勤起来。
“房间快点开好,等着休息呢。”杨茂不耐烦的催促。
“额,是这样的。”女人忽然吞吞吐吐起来,“那个,我们现在就剩两间房了。但是410房不是很适合住,要不两位挤挤,一起住408房间?”
“哎,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说408和410都可以住,为什么现在不让住了?”我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就来了火气。
胖女人吓得连连摆手,“哎呀,小警官,不要生气嘛。我不让你们住,也是有原因的。”
她压低了声音,“那个房间啊……闹鬼。”
她这句话说完,正好一股冷风吹到了宾馆的走廊,带来肃杀的寒意。
我的后背也发凉。这凉意不是来自于风或者害怕鬼,而是我感觉现在正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当我产生了这个感觉之后,那股被盯着的感觉就没有了。
谁在盯着我?
我四处打量,没有看到人。抬起头,发现在旅馆入口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摄像头。
“他们不怕鬼,就让他们住嘛。警察都是学马克思的,唯物论,有正气。警察同志住了没事。”
从那个小屋里传来了另外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传说中的烟嗓,声音沙哑,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从我们的角度没法看到那人的相貌。
听他这么说,胖女人无可奈何的给我们开了两间房。杨茂住408,我住在走廊尽头的410。
今天连番赶路,风尘仆仆。冲了个热水澡我就疲倦的倒在床上,不过心里挂念着霍蕾,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只盼望雨小点,可是听着窗外,风更急,雨更大,完全没有止息的意思。
睡不着就爱胡思乱想。我想到了胖女人说的闹鬼的事儿,打开了手机。
搜“叶县祥龙宾馆”,在出来的信息里一条条检索,不多会儿发现了我想要的。
网上说,这个宾馆,这些年来曾经发生过三起住客意外死亡的案件。
第一起死亡的事件发生在10多年前,当时有个外地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屋里上吊了。从此以后,410房间就有了闹鬼的传说。
第二起死亡事件发生在10年前,第三起发生在5年前。
这两起事件的死者都是不明不白的在床上窒息而死,脖颈没有勒痕,也没有其它外伤。
看到这里,门外忽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036章 原来是你()
我以为是杨茂,打开门却发现是那个肥胖的老板娘。
她手里拿着两道黄符,一脸歉意的说,“警察同志,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信这个,不过这屋子真的不怎么吉利。我把这玩意儿贴你门上,你别撕下来,算是求个心安吧。”
她这么说了,我倒也不好拒绝。我看着她把那两张鬼画符用口水粘在门上。
“我在网上看,这儿之前死过三个人?”
“哎,是呀。造孽哎。咱们这种做生意的,最讨厌遇到这种事了,而且现在还有网络,过几年出一次事,搞得我的旅馆都快要黄了。”
“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唔,最先死的那个是大约12年前吧。据说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女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就上吊了。”她走到我的床头柜旁,掏出个香薰灯放在上面。“你们旅途劳顿,辛苦了。给你弄点薰衣草精油,保证你睡得香。”
幽幽的香味从熏灯里散发出来,别说,还真是很好闻。
我谢过她,让他继续说。
“第二个是10年前吧。是个老司机,他有什么呼吸暂停症,晚上睡着睡着就死了。第三个是5年前,也是个司机。他是有心脏病。”
老板娘气愤愤的说,“明明都是很正常的死因,不然警察还会让我继续营业?就是点儿背,这些人凑巧都在这房间死的。有人也好事,把这些人的死说成是鬼故事,真是闲的。”
“原来这样啊。”
我送老板娘到门口,她微微一笑。“快休息吧。这儿很安全。晚上会有人巡视的,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喊就行。”
躺回床上,心里还是不宁静。
我头挨着枕头,睁着眼,无意识的乱瞟,忽然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这目光阴狠,凌厉,像是毒蛇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出了身冷汗。
在哪?
睡意一点也没有了,我翻身下床,在屋里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那种感觉的来源来自于正对着我的电视机。
在我的床头是个书桌,放着电视机和破旧的电脑。电视机隔板后面,有个小小的红点。我原本以为那红点是电视机的电源光,等我拆下隔板后,再发现里面隐藏了个小小的针孔摄像机。
早听说有人在旅馆、更衣室、洗手间之类的地方暗藏针孔摄像头来偷拍,然后把视频卖出去,没想到这事儿被我碰上了。
我当时就火冒三丈,想下去找老板娘理论,但后来又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天还得早点赶路,而且她刚才又是送符又是送香薰灯的,我也不好和她撕破脸。想了下,我拿了条毛巾把那个针孔死死堵住了。在房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再没有发现其他的摄像头。
我想和杨茂说下,到他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却没见他回应,想来是已经睡着了,只有等到明天早上再说了。
这番折腾下来,我有了些尿意,就到洗手间去小解。这种廉价的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