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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我认同的回道,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警方出警的力度倒也快,凌晨三点,四辆警车赶到现场做了处理。除了黄大仙因为深受迷信的荼毒,拿那尸体作法被警察严厉的批评教育了一顿,其他人都只是被询问了几句,主要责任都落在刘老板和子良身上,他们是案件的关键。
一折腾,大伙都再也睡不着了,煮了碗面条吃了,上车走人。
走走停停,直到第三天上午,我们才到达西藏。加上需要购买一些登山的必备品和医药品,第四天下午,我们才驱车来到钱老板所说东巴村。
东巴村地处偏远山区,夹在一条大峡谷的出口,还是一个极其落后的村落,全村的基础设施还不完善,道路硬化都还进行到一半,车开到村口就只能停到村委的大院里,步行到村内打听天女国遗址的消息。
村内的人不多,年轻人都去城市里闯荡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妇孺,把村子转了个遍,也没找着一个会说普通话的。之前进村的时候,我想都21世纪了,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突飞猛进,普通话也应该普及到了大江南北,所以没在城里找一个藏民做向导,这下坑到自己了。
折腾了半天,两包烟散完了,依然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最终,还是到了晚上,村委主任顿珠忙完了公事,为了尽地主之谊,与我们一同吃饭,酒席间,他才用别扭的普通话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你们到达这里之前,已经来过好几拨外地人了,看他们的面相都不是什么和善的好人,我怀疑是要进山搞破坏,把这事给乡里的领导汇报了。巴桑(顿珠的侄儿)正在山里盯着呢。”顿珠喝了几碗酒,根本不把我们当外人。
“你这么警惕,山里是有什么需要保护的东西吗?”我问。
“山里有座简陋的庙宇和几处金字塔。在外人看来不是什么宝贝,但在村民心目中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村民相信,如果这些供奉神灵和神灵所建的建筑被人为破坏了,会天降厄运,死好多的人。”顿珠严肃的说道。
“主任你放心,我们不是来小偷也不是强盗,出山的时候保证不拿走你们任何一样东西。我们的车还听村委大院呢,可不敢乱来。”蔺素琴问道:“我们只是想打听天女国的事。来之前,我们听人说村里的祖先曾在天女国做过奴隶,还能找到确切的入口,是真的吗?”
“那是很久的传说了。”顿珠回想着老祖宗留下来的史书记载说:“你们进村的时候看到过一条小溪吧?”
“看到了,那水清澈见底,清甜可口,也只有西藏才有。”我答道。
“是了。小溪的尽头是一片被村民称之为‘枯冢’的森林,也是藏民的禁地。传言,能穿过‘枯冢’的人,就能看到一条开满格桑花的路,路面由七彩石子铺垫而成。它会一直向上延伸,通往一处山峰山顶。老人说,站在山顶,看日落更替,风起云涌,可以悟到通往天女国的入口。”顿珠提醒道:“那不是人该去的地方。祖祖辈辈,多少人试图探索枯冢里的秘密,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前几辈,我们村和附近其他村每年都会安排人进去,试图找到死去的人们,但都是再添人命而已。后来怕了,就没再敢去。”
第037章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有人亲眼见过枯冢里的危险吗?”我问。
“想了解枯冢里的危险,只有走进那片森林,但在森林里亲身经历过危险的人都是有去无回。”顿珠害怕的说道:“站在森林的边缘,总能听到一种低沉的呐喊声和匆匆地脚步声,就像冲着自己来的,让人心颤。”
“人走进去就回不来,里面肯定是有某些恐怖的事物存在,多半住着一些不常见的吃人生物。”我略有所思,抿了口酒问:“主任,能找个人带我们去那片森林吗?只是带路,一旦见到了森林,他就可以走了,我们自己进去。”
“你们不怕死吗?我可是把危险给你们说清楚了,年轻人不要胡来啊,做事要三思而行。”顿珠担心我们无知无畏,白白丢了性命。
“世界还有那么多秘密不为人所知,总是需要一些人去探索的。我们这群人,就是大自然的观察者,想看清一些真相。”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从前,也有人说过你这样类似的话,可最终连尸骨都没给家里人留下。”顿珠黯然说道。
“人各有命,生有生的道理,死有死的理由。你看我们也不像是愚蠢的人,作出决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我微笑道:“主任的好心我们都懂,让我们去吧,万一一进去就把谜给解开了呢。”
“我是看你们年轻,心地不错,才提醒你们,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们自己手上,考虑了自己的家庭,考虑了未来的人生,假若值得这么做,就做吧。”“你们想找个人带你们进山,不用那么费心,明天一早,你们顺着小溪走,肯定能遇上巴桑的,他是村里最精明的孩子,会帮到你们的。”顿珠是个很热心肠的人,说完,取下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狼牙递给我说:“巴桑一眼就能认出这是我的物品,见到它就会帮你们了。明早前,我再给你们写张字条带给他。”
“好。谢谢!”我感激的把狼牙接过来放进口袋里。
“主任,你这人怎么这么好呢?不知道酒量怎么样,我胖子是个粗人,不知道说感谢人的话,先敬你两碗。”胖子是个酒桶,最自信的本事就是喝酒,说完,一碗酒下肚,说道:“干了!”
“是啊,接下来一定还会有麻烦你的地方。大家都敬你一碗。”蔺素琴可谓女中豪杰,紧跟着胖子一碗酒不带犹豫,干了。
“你们这哪是喝酒,是喝水呢!就是水,也不带这么浪费的。。。。。。”顿珠上了年纪,喝酒自然小心,推脱道:“我酒量不好,喝一半行不行?”
“咦!酒怎么能喝一半呢,你不是当官当出官架子了吧?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喝了没意思?你要么不喝,要么全干了,满心满意嘛!”胖子豪言壮语的说道。
“好吧!”顿珠盛情难却,看着手中的酒像是端了碗毒药,凑在嘴边犹豫半响,才一鼓作气一口闷了下去。
“好酒量,再来!”胖子又立马给人满上。
西藏给人的感觉总是离不开宁静和自由,这里的人,这里的物,都显得如大山深处的泉水那么纯净自然,置身其中,复杂的思绪莫名其妙的就理顺了,通畅了,心无杂念了,心胸宽广。
但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份宁静持续不了多久。
第二天上午,除了我和胖子以及蔺素琴、木椿、黄大仙,还有之前不曾提到的老五,一行六个人向村民租了六匹黑色的藏马,向着村后的大峡谷,沿着小溪的上游整装出发。
半路上,一个十五六岁,黑黑瘦瘦,穿着朴素的男孩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啃着类似烙饼的食物,见了我们,细嚼慢咽的盯着我们,那双眼睛泛着亮光和灵气,仿若星辰,惹人喜爱。
按照顿珠的描述,我们认出他就是巴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孩子,他能做到独自在荒郊野外过夜,还要监视进山里的动静,面对随时出现的危险,实在令人敬佩。第一眼,我们就信了顿珠的话,这的确是个精明能干的孩子,值得信任。
“是巴桑吗?”我下了马笑着问,同时,拿出口袋里的狼牙吊坠走过去递给他。
巴桑见了熟悉的物品,立马站了起来,把狼牙辨认一番之后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用手指了指我,又转身指了指小溪的前方。但却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哑巴?”蔺素琴第一个察觉到巴桑其实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是你叔叔让我们来找你的。“我赶忙把顿珠写的字条给巴桑看。
“啊,啊啊。。。。。”看完字条,巴桑从沙哑的嗓子里发出一些声音,然后,捡起地上一把大概三十厘米的黑色藏刀,收拾了没吃完的大饼,带头往前走了。
巴桑虽然瘦小,体力却是惊人的好,我让他骑马,他却坚持要走路,而且走的极快,就像在追踪猎物一样,没有丝毫松懈。而且,他似乎对山里的一切都极为熟悉,一只鸟的鸣叫,一根折断的树枝,他都能从中听出看出某些端倪。
吃过中午饭,再次启程没多久,巴桑在小溪旁发现了足迹,随后,他神色非常紧张,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就寻着一串足迹追了过去。
我和胖子、蔺素琴迅速跳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