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约而同,所有人都谨慎的动作起来!
这些家伙的肢体动作都不大,但至关重要。
“咳咳!”
“老景,我就这么叫你吧!不管咋地,你的岁数也大我老多了。”
刘十八吸口气咳嗽了两下,盯着景观沟说道。
“嘿嘿!叫什么无所谓,就是个称呼罢了,你小子随意就行。”
景观沟的眼睛炯炯有神,看着刘十八赞许的点点头笑道。
刘十八抠了抠右边脸颊,瘪了瘪嘴眼神渐渐凝聚……
“你说了半天,光顾着介绍自个儿两个宝贝儿子,口水倒是浪费不少,甚至超过对我们的来历和去向的兴趣。
我忍不住有些好奇罢了,你要方便,不碍事的话,就给我说说其中的缘由,咋样?”
刘十八眯着眼,陡然瞪圆看向景观沟。
“嗯?”
景观沟一愣,接着搓搓手面带犹豫,仿佛带着一些挣扎之色。
“有话直说!”
刘十八沉声吐气,压低声音猛的从胸腔内低吼一声。
这一声吼不光迸发的是刘十八的疑惑,还有惊恐……
因为轮回刚才说的那句话,将刘十八吓到了:赢勾生下了一“坨”肉。
赢勾是谁?
据说是鸿钧的原配老婆,当然,这是通天和鸿钧两个一起说的,可信度极高!
虽然刘十八没看见,他也不可能看见,但从内心来讲他是信的!
而在刘十八脑子里纠结的,其实就是掺杂了阻击鸿钧的通天教主,决死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鸿钧,你老婆我上过……”
赢勾怒歌!
两个同样神秘强大的女性,到底特么哪个才是自己的娘呢?
还有次元空间中“那坨肉!”
那一坨肉,到底是不是自己?
刘十八不敢看,甚至不敢想……
这坨肉,要是继续想下去,刘十八估计自个儿甭活了。
道理很简单:赢勾不会自动产子对吧?那么问题来了刘十八到底是鸿钧的种?还是通天教主的种?又或者老刘家的种?
刘十八深藏眼里的恐惧,被景观沟清晰的捕捉到了,他微微一笑……
“好!那我就不矫情了。”
景观沟平静的看看刘十八,接着回首看看自己两个儿子,眼中满是慈爱。
接着景观沟急速扭头看向刘十八,连声道:
“你知道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日?”
刘十八疑惑转头看向李二狗,又看看翠花。
啥意思?
翠花面色渐渐阴沉,轻声道:
“1982年,闰年闰月闰曰可能还要加上,闰时……”
景观沟摇摇头,果断道:
“你不用看翠花,她比你清楚得多!”
不就是风水学说上描述的大凶之时?还有啥子?
翠花抬起头,那张恢复貌美青春的容颜,竟瞬间变得狰狞,隐隐泛着青色……
“翠花婶……”
刘十八迷糊了,被翠花狰狞的表情吓到了。
翠花的表情没变,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噤,身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在场的都是人精,翠花的细微变化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眸。
“翠花!有啥说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二狗叹了口气。
翠花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如芝麻大小的汗珠儿。
这幅高深莫测的惊惧表情,反让入门算不得多久的掘坑盗墓之辈刘十八脊背发凉。
他预感到,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
“咯咯咯……”
翠花犹豫着,面色铁青泛绿,竟忍不住打起了摆子。
李二狗一个健步上去搀扶住自家婆姨,怒目瞪着景观沟冷笑道:
“把你当人你装鬼来吓劳资?人不装你装精?卖什么关子?想试试俺会不会宰人?”
“二狗!别冲他发火……他跟本不怕死!”
翠花定了定神,缓缓直起腰杆苦笑拉住处在暴怒边缘的自家男人。
李二狗确实是极丑的,可还是自己男人。除了翠花和刘十八能劝住,估计没别人了。
说实话,刘十八很少看见李二狗发毛!
小时候自己和爷爷爬灰被二狗叔逮现行,他都不会发火!
“不怕死?”
李二狗诧异的扭过头来,眼珠子瞪老大。
这世界上不怕打,不怕痒的人多,可真二八经的不怕死的,真没……
越是表面凛然,大义,无惧、无畏、破口大骂、甚至高昂头颅、义无反顾的人,他的内心深处就越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死亡的过程!
死对于一些人来说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俗称:慢慢的死!
破口大骂,激怒对手或者行刑者的目地,其实仅仅为了求得一个速死,俗称痛快!
翠花口里说,景观沟不怕死,确实很令人惊讶。
而刘十八,却悟到了什么,缓缓将脑袋看向一身仙风道骨的这个青袍老道:景观沟!
景观沟通天教主!
他们是一个人,最起码是一个人的基因,他是通天从通天塔脱困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种子。
这个种子,最后还拜刘十八的爷爷刘十六或者刘一为师?
他是刘家屯隐藏的大师兄?
他的任务,就是在这个时间线,闰年闰月闰日,等自己一行人?
1982年?
大阴之时大凶之地,下鬼阴,结鬼胎?这尼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刘十八的面色突然变了,他想到了一件事关自己的数字……
同时,刘十八眸中带着惊恐看向翠花婶,张口哆嗦道:
“翠花婶子?俺是哪年哪月生?生日几号?”
……………………………………
脑震荡住院一个礼拜归来,恢复更新!
第1018章 两只老狗、狼狈为奸()
“翠花婶子?俺是哪年哪月生?生日几号?”
刘十八看着翠花,大声又问了一遍。
翠花面带复杂之色,静静的看着刘十八,嘴唇紧紧的抿着,不说一句话,一个字……
刘十八看着翠花,嘴唇蠕动着,轻轻的咬着舌尖……
“吱!”
仿佛咬舌尖太轻了不过瘾,刘十八眼冒凶光,狠狠咬一口下去。
翠花,李二狗,秦大,别离四人呆呆的看着嘴角渗血的刘十八。
“呜呜……”
老黑用脑袋蹭着刘十八的裤脚,发出悲伤的呜咽声。
“呵呵!”
刘十八粲然一笑,抬手一指手拿鹅毛扇,面色铁青,眯眼瞅着自己的景观沟淡淡说道:
“我原本就有一个大师伯,化名山本柳义潜伏曰本。
末日说不定可以挽回,代价是我们华夏亡国灭种,只要消灭掉暴风战舰,和贝里琉新建的苏兰,就可以做到。
被病毒感染的宁海东和敏儿,靠着全面扩散的病毒,也能阻止美利坚侵略,但最后的代价和亡国灭种没区别,只剩下躯壳的人类还不如死了……
所以那天,大师伯山本柳义,在贝里琉群岛战役中,毅然发动了最后一击,偷袭美利坚联合舰队全面核战爆发。”
说道这里,刘十八苦笑一声,惨然道:
“我这辈子,仿佛都没正真做过自己,一直都按照爷爷的思路在一步步往前走,不是吗?
我好像一个傀儡,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几个锦囊和一些所谓的,见不得光的家传手艺之外,我还会什么?我还知道什么?
这不竟然又多了一个和通天教主一模一样的大师伯……哈哈哈哈哈!
真是讽刺,我才三十岁不到吧?就在通天塔的尸水糟了剧毒,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到了如今,我都还不敢正儿八经的瞅瞅自己到底是啥模样。
甚至都不敢问你们我现在是啥模样,别以为我是瞎子,看不见你们眼珠里透出的古怪,我猜不准却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呵呵……”
“还有他,景观沟!”
说着说着,刘十八快速转身,脸上带着一丝邪门,嘴角隐含阴沉厉声道:
“他是什么人?我原本没有想到,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他没有在紫云山固守一天,却多年前就遵从我爷爷的教诲远遁汉水之滨,长年累月之下竟以自己的人名化成地名,为景观沟老鸦嘴,了不起……
你,潜伏着、默默的、静静的、等待着什么呢……
你在等待的同时也没闲,居然还兼顾了造人运动,延续出两个天残